>
“还好。”
“没?想?到?悬崖之下,还有这么?一块地方。”
“嗯,之前?来过。”
若不是事先得?知此地有块石壁,她怎会说跳崖就跳崖?
不过,她是从直播间的虚拟镜头得?知的,并且刚刚有一幕镜头拍到?,这石壁中还有一个隐蔽的通道。
东方晨星随口问了句:“你伤势如何了?”
“在下倒无大碍,只是些擦伤,倒是方小姐……”
孙闻道关切担忧的视线落在她染血的左肩上,表情欲言又止。
“这点伤暂时死不了。”
东方晨星不甚在意,她撑着软剑就要起身?,“那里?有个山洞,可以离开,他们在崖底若是找不到?人,肯定会追查过来。”
她的视线,落在那长满不知名植物之处。
孙闻道闻言,上前?去探查。
果然在草木遮掩中,竟有一个仅能容纳一人进去的洞口。
他转过头,对东方晨星说:“在下听到?里?面?似乎是有水声。”
东方晨星嗯了一声,缓步挪到?洞口处,她的五感较常人要灵敏些,不止听到?了从洞口内传来的水声,甚至能感受到?从洞口内穿来的气流。
“我们走吧。”
她率先弯腰钻了进去。
一进入那道狭窄的洞口,往里?渐行不长的距离,里?面?通道渐渐宽敞了起来,起码能容纳三四人并行。
滴答——滴答——
幽静昏暗的环境中,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呼吸声外,水滴声格外清晰。
山洞的四面?,长着不少奇形怪状的石钟乳,正往下滴着水。
在黑暗中,这些石钟乳和水滴声,显得?有些可怕。
“快到?了,就快到?了。”
东方晨星盯着前?方出现的碧绿色水谭,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眼前?的视线突然模糊了,像是眼睛被一块清透又朦胧的白布蒙上了,那四面?的钟乳石竟然在她眼前?重叠了起来。
“方小姐?”
隐约中,听到?身?旁有人说话。
方小姐?这里?有人姓方吗?
正想?问些什么?,还未开口,她便?一头栽倒在地。
“方小姐!”
恍惚中,听到?那人的声音好似变得?焦急。
痛……
左肩好痛,好像被烈火灼烧般疼痛……
眼前?模糊的视线出现了大面?积的红,紧接着被无尽的黑暗覆盖。
她似乎掉进了一个奇怪无比又十分荒诞的梦境里?。
广袤无垠的星空……意识诞生……星源之主……星海嬉戏……好奇……漫长平静的孤寂……星辰亘古不变……
砰!
星辰碎裂!
星海崩塌!
——快逃!
——它?要杀了我!
——快逃!
!
——快!
!
!
!
……
滴答——滴答——
东方晨星骤然睁开双眼,滴答水声落入耳中,她恍惚想?起自己身?处何方。
但方才梦境中,那种仿佛灵魂都要被吞噬毁灭的恐惧,让她醒来后仍然心有余悸,额头甚至沁出冷汗。
谁?
是谁要杀了她?
“方小姐!
你醒了?”
温柔而惊喜的嗓音在头顶上方响起,她瞳孔缓缓聚焦,看清了孙闻道变得?脏兮兮的脸,有火光映在他的脸上,让他看上去少了分清冷,多了丝暖意。
“我刚才怎么?了?”
她吃力地试图起身?,但一动,左肩伤口便?疼痛难忍。
孙闻道见状,便?帮忙将她扶好坐起,解释道:“你中毒昏迷了,那些刺客的刀剑上也淬了毒,在下略通岐黄之术,在此山洞寻了些草药,只是我学艺不精……只能暂时压制方小姐体内的毒素,若须完全?根除,还得?另寻解药或名医。”
他说完,便?松开手,垂下眼帘,退后两步。
“多谢。”
东方晨星低眸扫了下左肩被包扎好的伤口,没?有在意他的举动,追问道,“那些人可有找来此处?”
孙闻道摇了摇头,神态欲言又止,他说:“并未,此处距离崖底有些距离,他们一时上不来,也绝不会想?到?我们会藏身?此处。”
“那就好。”
她明显松了口气。
孙闻道说:“听方小姐之前?所言,那些刺客似乎是南楚人士?”
东方晨星说:“不是,虽然那刺客说话特意带了不明显的南楚口音,但学得?并不像。”
南楚那位皇子可是在东魏京都待了三年之久,东方晨星与他也说过几回话,知晓这南楚口音是怎么?一回事。
至于那刺客为何要故意说话带上南楚口音,很显然是想?嫁祸给南楚。
只要她死于南楚之手的消息传回东魏,东魏与南楚的联盟必定岌岌可危。
孙闻道说:“这么?说,那些人是想?嫁祸给南楚国?究竟是何人竟下如此毒手,夺害你我性命。”
东方晨星顿了顿,说道:“他们是来杀我的,你只是倒霉了点。”
孙闻道怔住,随后苦笑:“看来方明兄委托之事,日后不能轻易答应了。”
东方晨星微微颔首,认同道:“是啊,他一向不靠谱,我爹总说他唯恐天下不乱。”
这话,孙闻道不知该如何接,附和她的话,则有说三道四之嫌,实非君子所为。
气氛安静了一瞬,他盯着不远处燃着的火堆,那红色火苗尖往上蹿,忽上忽下,如他此刻的心情一般。
火堆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他咬牙道:“在下有一事,还请方小姐莫要怪罪。”
东方晨星困惑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用眼神示意——“你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