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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易舟悲愤不已:“星星你怎么跟着这老头一同起哄啊?你可千万别答应他,你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吗?”
程晨星沉思片刻后说道:“我来这里的目的跟我向张开元道长?拜师学艺并不冲突。”
她来请张开元下山捉鬼,但如果能学到一点东西,不是一举两得?
张开元十分得意地轻抚胡子:“小姑娘觉悟很高嘛,我嘛不讲究那?些虚礼,你今天唤我一声师父,从此便是我太?清观门?下的大师姐了。”
一旁的张易舟震惊:“老头?,当初我入门?的时候,你不是这样说的!
我不管,我才是大师兄。”
当年?他三拜九叩,又是端茶又是行?礼,各种规矩念得他耳朵疼。
现在他女朋友只要喊一句师父就行??
做人要不要这么双标?
张开元有些嫌弃的说道:“你要不要点脸?,嫡传大弟子的位置当然是能者居之,你天资不如人家,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张易舟:“!
!
!”
“我家星星是很好,但这不是你不安好心忽悠她的原因!”
“去去去,不懂就不要瞎说。”
张开元不耐烦的挥手,他转身捡起道袍穿好,又整理好鞋子。
整个人看上去仙风道骨,他神情和颜悦色地看向程晨星,说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今天先从道法的起源教起?”
程晨星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偏殿,往正殿走去。
“话说东汉末年?……我们正一派的师祖张道陵……”
张易舟:……
所以,他才是多余的那?个呗。
程晨星就这样留在了太?清观。
张易舟本以为这只是他师父开的玩笑?,可他没想到第二天,张开元就开始教授程晨星关于如何制符。
这是一个大晴天。
院子里,摆着一个铺了黄布的八仙桌,桌上俨然摆着朱砂、黄纸、烟墨等物。
张易舟看见这一幕淡定不了:“老头?,你来真的?”
“不然来煮的?”
张开元淡淡地斜视他一眼,“我都这把?年?纪了,还吃饱了没事干消遣你们?”
“不是……星星她都二十岁了,现在学这些太?晚了吧?”
张易舟并不是反对,而是好端端的女朋友,忽然有一天变成了同门?师姐……呸,师妹,咋感觉那?么不对劲呢?
张开元叹了一口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二十年?前上天让我捡到你,就是为了促成今日?我和你师姐的这份师徒缘。”
张易舟:“……”
“活到老,学到老,现在不晚。”
正在黄纸上练习如何画符的程晨星听到两人对话,抬头?认真地反驳了一句。
张易舟:心更?塞怎么办?
说好的请他师父下山,现在却?变成女朋友要被留在这山里了?
“专心,画符最忌讳心有杂念,这小子就是杂念太?多,才画不好。”
张开元捋着胡子出声提醒,他讲解道,“符箓有先天符与后天符之分,先天符讲究运力?后一笔而成,不可中断。
后天符流程虽杂,但一般都是用来糊弄糊弄外行?人,并不难……”
程晨星专心对着左手边的符箓,临摹上面?的图案。
不一会儿,她搁下笔。
“我画好了,可是为什么没用?”
两张大小一致的黄纸上,朱砂勾勒出一模一样的图案,唯一的区别,是左边那?张符箓上有些未知的微薄力?量,而她画的那?张,却?没有。
“星星,你能画得一模一样,已经很不错了。”
张易舟一开口就是吹捧。
张开元笑?道:“你只是学会了画其形,还没有学会绘其神呢。”
“绘其神?”
程晨星无比好奇地反问,这符箓上面?附着的微薄力?量就是绘其神吗?
“运用自然之力?或鬼神之力?绘于笔下,这就是绘其神,你目前才刚开始学,当然不会这个步骤,你看看这张符,是否有什么不同?”
张开元说着,神情慎重地取出一个长?方形木盒放在八仙桌上。
程晨星看不出来木盒是什么材质,盒子上刻有她看不懂的图案,像阵法又像符箓。
张开元缓缓打?开盒子。
里面?放着一张十分精致的符箓。
符纸颜色为墨色,看上去很厚重,乍一眼还以为是木制的书签,符纸上的图案是用银色颜料绘制而成,阳光下隐有流光若隐若现。
程晨星惊奇地问:“这是什么符?”
她明显的感觉到,这道符上蕴含的未知力?量十分惊人。
“你看这乌漆麻黑的,就知道这是我们老张家祖传的洗脚符。”
张易舟在旁边插了一嘴。
张开元没好气的瞪他,又扭头?看向程晨星,和颜悦色的解释道:“此符名为惊天符,是我师父的师父的师父传下来的,原本一共三张,到我手里只剩下这一张。”
说到这,他眼里流露出可惜之色。
“这符制成极为不易,光绘符用的材料现在就已找不齐了。”
程晨星凝神细看,发?现这惊天符上的银色线条组成的图案,和张开元教给她的并不相似。
这根银色线条浑然天成,仅一根,从头?到尾,组成无数符号图案,蕴含着某种她看不透的天地法则,仿佛活的一样。
“这惊天符能灭掉一只千年?鬼吗?”
她问。
张开元得意道:“别说千年?鬼,就算是千年?鬼王也不在话下。”
程晨星顺势提道:“那?师父,这惊天符能借我用一次不?”
张易舟扶额,他女朋友可真是一点也不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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