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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听了县城里最好的酒楼,福元去要了一碗白粥,另外还有些清淡小菜以及甜口点心。
等赶回来粥依旧滚烫。
福元端起碗来准备喂给谢宴。
谢宴却摆摆手,表示自己吃。
福元扶着他坐到桌前,谢宴看看白粥,胃里的饥饿感居然慢慢消失了。
难道是错觉?
他用勺子搅拌饿了好一会儿,终于舀起一勺吹了吹气凑在嘴边喝下去。
微微咀嚼几下,刚要往下咽,熟悉的呕吐感再次袭来,弯腰,不仅吐出了白粥,把之前吃的串串香也吐了出来,直吐的嘴里满是苦涩才停下,力竭的趴在桌子上。
“主子、主子!”
福元的惊叫引来车夫,车夫连忙把谢宴抱到床上。
谢宴虽然身量很高,可太瘦了,风一吹就能刮倒。
车夫顺手给他诊了脉。
“主子没事,只是精力大减,去熬点参汤吧,能喝一点是一点。”
原来这个车夫还是个医术不错的大夫。
“我这就去煮参汤,麻烦顾护卫了!”
福元急急忙忙出去,顾离把谢宴的手放回被子下,站起来准备把呕吐物清理干净,却听谢宴用嘶哑的声音道。
“不应该啊,连神算子都说本王的卜卦已经非同一般,怎么会又不准了呢?”
顾离低下头,遮挡住微抽的嘴角。
都什么时候了,他家王爷怎么还惦记卦象呢!
第19章她罗扇不伺候了
福元端来熬好的参汤,喂谢宴喝一口吐半口的喝下。
折腾完后,精气神反而还不如之前。
福元把之前还没写完的信撕掉,王爷这个样子,他还怎么跟太后报喜!
谢宴折腾的精力不济,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晕过去还是睡过去了。
有些时候恍惚间甚至是以为他已经死了。
“福元!”
“奴才在!”
“你去外面看看,那个卖串串香的还在不在。”
想起谢宴吃串串香半点都不会反胃的样子,他连忙去买,可是何湘云母女已经不在了。
问旁边卖东西的,说她们早就走了。
第一天准备的食材终究没有全部卖完,但也赚了二十三文钱。
罗扇就更高兴了,她赚了一小块银子呢!
“娘,咱们要不要多准备点东西烫,菜和肉的种类也太少了!”
“先不急。
反倒是你,怎么那么积极?”
到了家没等何湘云指派,罗扇就主动刷洗竹签、准备明天的蔬菜肉类,干的那叫一个起劲。
看着何湘云若有所思的样子,罗扇连忙笑道。
“娘是为了大哥读书赚钱,我哪能看着娘一个人辛苦。”
何湘云笑了两声,“谁说的,我是为了我自个儿赚钱。”
罗扇心想,她就知道何湘云没有那么好心!
“娘就别骗我了!
要是为了娘自个儿,怎么会花那么多银子让大哥去镇上念书?以后做生意能干的活我都干,不让娘操心!”
她要把串串香的做法全部学回来,这笔钱自己赚!
罗扇只要一高兴,小嘴比抹了蜜还甜。
她的话,何湘云只能信一半。
管她眼珠子叽里咕噜转又刷什么坏心思呢,干坏事打就是了!
何湘云抬眼看向竹门外那片偷听了半天的浅灰色衣角,装作刚刚发现的样子。
“谁在外面,阿金是你回来了吗?”
罗锦堂推开竹门。
“是我,娘、阿玉,我回来了。”
脸上尽管在笑,可笑的很勉强。
他原本准备回家后就跟何湘云说不去念私塾了,夫子说他是块朽木、同窗也嫌弃他穷。
听到两人的对话又犹豫了。
“你们忙,我去做饭了。”
低头躲开何湘云注视的视线,罗锦堂挽起衣袖,已经可以熟练的煮粥。
转天,两人依旧推着小车车去镇上卖串串香,食材还是那些,只是比昨天多准备了不少。
“娘,咱们带那么多菜卖不掉怎么办?是不是卖不完的可以给我吃?”
想起香辣锅的味道,罗扇就咽口水。
“今天肯定都能卖完,我带那么多当然有我的道理。”
意思就是没有她的份,别想偷吃。
罗扇怨念的撅了撅嘴巴,心道娘真小气,比她还抠。
昨天洗菜时,罗扇觉得太浪费,就把不太好的菜叶子掐掉坏的部分也串在串上,被何湘云看到骂了一顿。
让她不许再那么做。
“可是娘,我看到那么好的菜扔掉,管不住自己的手。
反正做熟了他们也看不出来菜是好是坏,与其扔掉干嘛不拿来赚钱,好多人都是那么干的。”
“谁说扔掉,不是拿去喂鸡了吗?”
“那,可以喂给鸡更烂的!”
何湘云懒的跟她这个死抠理论,抬起手照着屁股就是两巴掌,再看到她往上面串烂菜继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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