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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是要读书的,你怎么能让他做饭!”
罗扇不赞同的喊着,罗锦堂却是安抚妹妹别总是跟何湘云对着干,免得又挨打,自己挽起袖子跑出来。
君子远庖厨,他认为做饭对于他来说是种侮辱。
何湘云要的不就是侮辱他们吗?
积怨愈浓。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不会放弃读书,以后让何湘云好看!
罗锦堂走到墙角抱起一捆劈的细细的柴。
却听何湘云道。
“我刚刚去了镇上的私塾,给你交了束脩,从明天开始你就去那里念书。”
什么?
哗啦一声,柴全都掉了。
罗锦堂更是呆傻的如同木偶人。
第6章把毒妇赶出村子
何湘云看了看掉在地上的木柴。
“怎么,不想帮忙烧火做饭?”
只比她小三岁,连烧火都不会,还想念书考科举?
考个屁!
干脆回家种田算了!
“不是。
你刚才说什么,让我去镇上念私塾?”
他该不会听错了吧。
罗扇也撅着屁股走出门来,看何湘云的眼神像是在看猴子成精。
“是啊,束脩已经交了,想退也退不了。
你要是不想念早说,三两银子呢,能买多少肉吃!”
要不是穿成他们的后娘,而且看他们不是无药可救的样子,何湘云才懒的做多余的事。
“上、我上!
谢、谢谢娘。”
罗锦堂几个字说的磕磕巴巴,不由得为自己之前的想法羞愧。
见何湘云去案板边切菜,罗扇龇牙咧嘴的挪到正在烧火的罗锦堂身边,小声道。
“大哥,不过是三两银子,你千万别被她糊弄就把她当好人了,别忘了她以前是怎么对待咱们的。
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有次何湘云给他们一人一个新荷包,那时候还单纯的三兄妹以为她终于愿意疼爱他们了。
结果被恶狗撵着追了大半个村子,罗扇还差点被狗咬到。
何湘云呢,就嗑着瓜子站在旁边当戏看。
罗扇一辈子都忘不了!
美好的幻境被戳破,罗锦堂从可以继续上学的喜悦中清醒过来,扔了跟木柴进去。
“嗯,我不会忘的。”
哐当一声,本就心虚、说小话的两个人被吓得出了身冷汗。
只见那把被磨的锃亮的刀半个刀身都嵌进木板里。
何湘云把刀拔出来,木板跟豆腐似的,哐当半截掉在地上,断口非常平整。
“这什么破木板,一点都不结实。”
她淡定的捡起刀,朝这边露出堪称温柔的微笑。
“阿玉,看来你的屁股挺耐打的,居然还能下床。”
罗扇咕咚吞了口口水,“我不耐打,一点都不耐打!”
生怕何湘云不分青红皂白还要打屁股,再打真的八瓣了!
直到晚上睡觉,罗锦堂和罗扇都还在琢磨何湘云到底听没听到他们说的话。
结果两人都没睡好,甚至梦到何湘云举着菜刀把他们当木板剁,明明堪称温柔的微笑充满森森寒意。
罗锦堂更是差点耽误了去私塾。
一直听到外面的鸟叫声,罗锦堂才惊醒,连忙起来洗脸,就见何湘云已经把早饭摆在桌子上。
而平时要么罗扇做,要么不做就不吃。
“去叫阿玉吃早饭。”
在罗扇门外喊了几声,听见她的应答,罗锦堂才出来。
“我不吃了,要晚了。”
新的私塾在镇子上,走路过去要一刻钟才能到。
罗锦堂早就听说镇上的私塾教的更好,可束脩也更贵。
对于新夫子和新同窗,他期待又忐忑。
“那就拿个馒头夹咸菜路上吃。”
何湘云把馒头中间切开,加进去些咸菜递给罗锦堂。
看着手里热乎乎的馒头,罗锦堂觉得何湘云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可依旧打消不了他的怀疑。
结果刚出门,就撞上气势汹汹的罗婆子和陈大娘。
“奶奶。”
“别叫我奶奶,我可没有你这么能耐的孙子!”
罗婆子上来便是破口大骂,口水都喷到罗锦堂脸上。
“那个毒妇呢?看看你俩干的好事,把咱们村的夫子气病了不说,还连累的你堂兄也挨了夫子的骂,你是不是故意的!”
罗锦堂有两个堂兄,罗婆子说的是也在村里私塾念书的大孙子罗状元。
“我没。”
“你没个屁的没!”
一眼看到他手里的大白馒头,罗婆子抬手打掉,“你堂兄被夫子骂的难受,到现在还没吃饭,你自个儿倒是吃上了,我让你吃、我让你吃!”
打掉不过瘾,罗婆子又使劲把馒头踩扁,用手戳着罗锦堂的额头。
“我看那毒妇倒像是你亲娘,把她的恶毒学了个十成十!
我告诉你们,你气的夫子没法上课,整个村子的孩子都上不成学,罗家也跟着丢脸。
赶紧给我搬出东关村,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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