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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金凤没再多问接了面。
蓝家有四轮车走的快,他们用脚走肯定跟不上他们的脚步。
虽只相处了短短的两天,但一想到要离别,还是很不舍。
余金凤湿了眼眶,拉住蓝妈的手说,“蓝大姐,咱们信县见。”
蓝妈点点头,“把吃的藏好,保重!”
在林里休息两天时间过的也快,第一天天气好女人晾晒物资,壮劳力去林中打野味,孩子们去捡柴。
第二天气温骤降,小雨中还夹杂着雪花,瀑布下的河面都结了薄冰,难民们都在山洞里躺着休息养精蓄锐,毕竟去信县的路程还很漫长。
晚上吃过饭,蓝妈蓝莹蓝球窝在山洞外的四轮车里,即使两床被子裹的紧紧的,也冷的双脚冰凉。
寒风呼啸,从草帘子的缝隙中钻进来,蓝球将头深埋在老妈怀里,低声抱怨,“这什么天气啊,太变态了,才七月就下雪了。”
白天难民们聊天他们才知道现在是七月份,跟在现代飞机失事的月份刚好吻合。
现代的七月正是夏季炎热的高温期,搁这儿居然下起了雪,可不是变态。
第37章金蝉脱壳
蓝莹说,“这里没空调没工厂,全球气候没有变暖,冰河没有融化,严寒期当然会早一些长一些。”
蓝妈一声叹气,“这哪是人过的日子啊,好在有意识超市,不然真难活下去。”
“走一步看一步吧。”
有意识超市蓝莹并不担心他们的生命安全。
她在琢磨怎么才能用好它,将它带给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思前想后只能赶快升级,解锁意识超市新功能。
蓝莹将脚底下的四个暖水瓶都踢到了蓝球脚下,蓝球说,“姐,你别都给我,你也用啊。”
“我能顶住。”
四个脉动瓶子灌了热水就成了暖水瓶,因为是塑料的导热快散热也快。
每隔半个小时就要去换一次热水,换水的活儿都是蓝爸干。
蓝妈望着呼呼灌风的草帘子忧心地说,“得让你爹想个法子把窗户堵上,不然这一夜怎么熬。”
按照计划明天他们就可以走了,但今晚也得先熬过去。
山洞里人多气温要高一些暖和一些,蓝爸跟难民们聊着天,天南地北什么都聊。
蓝爸对白胡子老头儿问,“叔,去信县只有这一条路吗?必须要饶过大牙山吗?”
白胡子老头儿沉思了下才说,“也不是没有别的路,只是饶过大牙山这条路最安全最好走走的人最多。”
“哦?那别的路在哪儿?”
……
蓝爸回四轮车上就看见母子三人紧抱在一起,眼睛睁的跟铜铃一样大,精神的很。
他问,“你们怎么还没睡?”
蓝球看着草帘子,苦兮兮地说,“风呼呼的往里灌,冷的睡不着。”
蓝爸二话不说直接脱了羽绒服将草帘子后的木窗给堵上了。
蓝妈三人看的目瞪口呆。
这也太简单粗暴了!
蓝莹问,“爹,你不冷吗?”
叫了几天的爹,她已经叫顺口了。
蓝爸说,“我刚从山洞出来暂时不冷,快睡吧,明天还有正事呢。”
说着也躺了下来,提起明早的正事,三人立刻闭眼睡觉。
小雪到后半夜就停了,圆月悬在天空,星星也调皮地眨着眼睛一个个冒了出来。
一片安静祥和。
周氏这一夜睡的并不安稳,总是梦到老幺儿遇害了。
终于,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彻底没了睡意,身上都是汗水,她叫醒了大儿媳杨氏,“老大家的,去给我烧壶热水,我要擦身子。”
杨氏迷迷瞪瞪地爬起身,打着呵欠穿鞋子拿木盆,出了山洞去河边打水,不多时,就听哐当一声,是木盆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就见她跟疯了一样跑了回来,失声大喊。
“娘!
不好了!
老六一家都掉河里被水冲走了!”
“啥?!”
周氏声音都走调了,鞋子都没穿,光脚跑出了山洞。
就见本来停树下的四轮车半掉在河边,车里的人和被褥都不见了,看车子倾斜的角度就能猜出,是车轮子打滑溜到了河边,人也顺势掉进了河里。
显然这是场意外。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
周氏目光直直地看着平静的河面,神色从不敢置信的惊讶恐慌到彻底接受现实的悲痛,最后啊的一声凄厉大喊。
“我的儿呀!
我的儿呀!
小六儿呀!
球儿呀!
我的莹宝呀!”
她哭声尖锐惨烈,惊醒了山洞里熟睡的人们,羊车里酣睡的蓝正直听出是老娘的声音,第一个跑出来,接着是蓝佳蓝柔蓝正信。
“娘,咋了?发生啥事儿了?”
“咋了咋了?娘你大早上的哭啥啊,吓死个人!”
几人七嘴八舌地问,周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双手捶着地面,她头发没梳老脸上都是泪,整个人呈疯癫状态。
随后瞪着蓝正直蓝正信,目光像是要吃了他们。
“你们居然没发现……睡的跟死人一样……居然没发现没觉察……”
两人一头雾水,只觉老娘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可怕。
蓝正信哆哆嗦嗦地问,“娘……啥……啥事啊?”
杨氏也从震惊中缓过神,结结巴巴的说,“车轮打滑……溜到了河边……老六一家掉进河里……被水冲走了……”
雪已经停了,地面上结了冰,因为不远处是瀑布,河面的冰只结了薄薄一层,根本经受不住车子溜下来的力度,人就算不被水冲走,掉到河里泡一夜也没命了。
“啥?”
蓝正直如被人当头一棒,彻底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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