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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家妻主女人带着小夫郎就跑了过来。

还有人去通报了村里的里正和村正。

蹲在墙角的傅宴恒看着唐时晚刚才那霸气的过肩摔激动的就差抱起旁边小娃子飞起来。

是他的啊晚!

一定是,这标志性的过肩摔没有第二家。

过肩摔一定会坐在对方肚子上转一圈,虽然她还没转圈,但那流畅的动作,只此一家。

为啥他记得如此清楚,因为他就是亲自体验者。

记得新婚夜,他有个项目没有完成,很急,十万火急的。

助理一个电话打来,他扔下唐时晚就去了公司。

虽然两家是家族联姻,但这新郎新婚夜就跑了的,让唐时晚颜面尽失,倒不是稀罕他,就是这尊严受损就不行。

连夜,唐时晚就去了他公司,守着他下面十几号高层。

那是一点颜面都没有。

上去就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其实当时傅宴恒走神了,不然也不会被她揍了。

接着神马的姿势。

唐时晚坐在他肚皮上转了个圈就起身离开。

还留下了一句特莫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傅总,找我报仇记得回家我在床上等你。”

一众高层吃惊的就像吃了个苍蝇。

*

而这边,几个小娃子也瞪大眼珠子,张着大口。

楚大宝最先回过神,用胳膊戳了戳老二,眼神向着唐天韵飘了眼,老二立刻明白。

两人起身就朝着唐天韵过去,麻利的把他扶起来拖到一旁的木头墩子上坐好。

呼呼……

门口挤进了很多大……胖娘们!

第7章她会使用银针,老母猪都能上树了

眼看人多了起来,唐时晚习惯性的坐在女人肚皮上转了一圈,立刻起身。

这下可把傅宴恒激动坏了。

他一双剑眉星眼,浓密的眉毛一跳一跳的。

激动的整个心都在跳个不停。

啊晚,啊晚!

他心里时刻的在呼喊她的名字。

而起身的唐时晚,莫名其妙的就向蹲在墙下面的傅宴恒看了眼。

她疑惑中。

他喊我了?

怎么好像听见有人喊自己名字。

被唐时晚注视到,傅宴恒赶紧收紧了激动的眼神,表现出呆呆痴傻的样子。

她到底有多讨厌自己,死了那么多天自己一次也没有梦到她。

啊晚,这一世我会用另外身份好好爱你。

这边花大刀吓坏了,站起身子就向外面跑,看到这么多人进来,她才回过神,胆子这才又大了起来。

站着身子抖了抖身上褶皱的衣服。

娘的老腿,还从来没有谁敢骑在老娘身上的。

唐时晚这小杂种,从前对着自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今儿这是?

怒气横冲的花大刀回过头狠狠瞪着唐时晚。

却在迎上唐时晚一个嘲讽冷厉的眼神时有吓了回去。

刚才他娘的,这狗丫的是想杀了自己吗?

此时院子围上来好多乡民,里正还被人拉着窜了过来。

唐时晚走到唐天韵身边,帮他搭了个脉。

性命暂且无碍,皮肉伤,身体有些虚弱,五脏六腑有些损坏,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

看来需要半年一载的修养才能好。

今日这老娘们应该是来说他的。

在回头就见里正和村正站在了人群中。

小妖夫在他们面前嚼舌根子,比划着。

不过里正和原身的娘有几分交情,自然也不会全信他的话,况且花大刀如何对待三郎的,他们也很清楚。

“花大刀,你又来这里想干啥?”

。

听里正这话外音,花大刀更气了。

她撩开自己的上衣。

咦!

“花大刀你咋这么不嫌臊,这里好多男人呢?”

女人身边看热闹的男夫都藏在自家女人身后,臊的小脸发红。

“里正你瞧瞧,我肚子上淤青,还有我脖子上的血迹都是……是这狗东西给我整得,我就是想来问问她,她要是不管她的三哥,我就没办法了,直接卖了,这年头干旱,收成不好,我不能平白养着一个痨病鬼,不能给我添儿添女,又不能干活,我要他何用?正好你们都在,今日就做个证人,免得回头又说我糟践他。”

唐时晚冷哼了下。

就知道死娘们为这事来的。

“好,既然如此我养着三哥便是,不过你必须和他合法和离,去府衙把户籍过了户,你就不用管他了。”

花大刀可没想现在把他送出去,他只想着要银子,而且那两老东西活着的时候,可是每隔两个月就给自己送一次钱去,那笔钱足够养他们家人两个月的。

和离了她让哪里要钱去。

休想!

“唐时晚,你想的可真美,既然我娶了他就是我花家人,你还是按照老规矩,没几个月给他送些钱去,我们养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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