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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仅引狼入室,还亲手将刀子递给了雪莱,以前跟她说过不少关于念华的事情。”
“不是你的错,姐姐。”
扎克把她整个人圈到胸前,他不停亲吻塞拉的头发,安抚她。
“我不会责怪你,塞拉。
相反,你做得很好。
不要让这些事成为你的枷锁。
多跟我和威尔默说说,往常你和雪莱交流当中,你对她的怀疑。”
有霍利这句话,塞拉感到如释重负,她再三向霍利表示由衷地感谢。
“她平时隐藏得很好,我们说话时,她总会先聊一些有的没的,再渐渐把话题转到念华上。
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她便对念华表现出莫大的兴趣。”
“事实上,还有您。”
塞拉看向霍利。
“我?”
“是的。
第一天,她甚至向我询问您经常去往哪个店铺。
我如何晓得?于是如实告知。
这些事情,如果没发生那档子事,可能会永远淡忘记忆里。”
“如果说,那刻的起疑是错觉,那么事发几天以前,扎克偷偷找上我……你也记得,对吗?……不,不是前一天,是你频繁找上我,不懈的鼓励、促使今天让我鼓足勇气,坐在这里……
“同段时日,她似乎一样觉察到什么,找我也找得很勤。
不知道是她自己发觉,还是其他的方法,她好像猜到一点我将和念华有联系。
“关于这点,我有理由:她不再隐藏,会开门见山地找我谈论酒馆、谈论您。
竟然有几次打趣地问,我是不是认识您,却不告诉她……老天,现在再想起这些,我真是浑身起鸡皮疙瘩!”
塞拉此刻眼底的惊惧和彻悟无法作假。
“我敢保证,现在跟您所说的一切皆是属实。
如果可以,我愿意凭帕洛特誓言起誓。”
霍利和威尔默相视一眼,打断了塞拉想用帕洛特誓言的念头,他让塞拉暂且先平复心情,表示自己愿意相信她。
而塞拉好似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她快速地拆开包裹,多层的厚布包裹着一个酒瓶。
“这是当时我分与雪莱的酒。
先前也和您说过,新酒瓶已经给她——这恐怕是我做过最蠢的举动了——不论您是否相信,这确确实实是那瓶酒的酒液。”
扎克补充道:“您一共赠我两次酒,我记得很清楚。
姐姐说的,是第二次,也就是前几天的白酒。”
接过酒瓶,霍利放在鼻尖一嗅。
和清香型白酒的包装不同,他一下闻出,这是酱香型的气味。
“酒里绝对没有任何东西,拿到酒的当晚,我喝下不少。
第二天仍然好好的——雪莱接待的客人却死了。
这是我愿意相信各位的原因。”
她忽地不做声了,微微拧眉,沉静地低垂着眼。
众人知道,她在回忆,所以没有出声惊扰。
“而且,”
片刻后,塞拉说,“当时,雪莱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地说念华的酒就是有问题。”
“原谅我无法向您复述她的话,我只记得一两句。
不确定的东西,我不会告诉您。
但我认为,雪莱的每一句,都好像在将矛头指向念华。”
“她没明说,却把客人的死因引到白酒上,并且是魔法师检查之前。
叫围观的人顺着这点去想,是吗?”
威尔默突然开口。
“没错!”
塞拉重重颔首,“您说得十分准确,我想讲的正是这个意思。”
威尔默在昨天晚上,消息暂不如今天传得广泛时,就已经着手探查询问了。
结合今早在裘塔主城的收获,他通过一些自称是目击者的人口中,几番筛分信息,最终也得到这个推断。
可惜,现在他们没能掌握确凿证据。
若塞拉所言非虚,那雪莱的用意究竟是什么?
单纯搞垮念华,用不着花费如此高昂的代价,霍利和威尔默昨夜探讨过。
尽管这依旧是个草芥人命的时代。
他们不相信,暴露光亮之处的只有雪莱。
幕后的操纵者到底是谁,目的为何,需要抓紧时间,弄清楚一切。
第68章不准去
“好久不见,萨姆男爵。”
略一致礼,霍利抬起眼。
别人上了年纪,发福会踩着后脚跟赶来;萨姆男爵相比往日,则要“苗条”
很多。
脸庞倒依旧肉乎乎,头顶那些稀疏毛发,很好地被做工精美的帽子盖住。
念华出如此大一桩事情,对于长期合作的金玫瑰酒庄而言,不可能半点不知晓。
而萨姆男爵却一如既往地笑容可掬。
当他瞧着霍利,眼里属于商人的精明退却几分,盛着热情,还有对晚辈的和蔼。
“金玫瑰和念华这些年来,彼此之间烧的火,可比新婚的小夫妻都要旺。
况且呀,热恋也不比咱们间持久。
我的比喻有点不着调……嘿嘿,你也笑得很开心嘛。”
“你究竟是惹上哪个大家伙了,好小伙?出这么阴损的招,定是块难啃的骨头。
话说回来,你怎么还不领个媳妇进家门?还是说,你稀罕男人呀?……哎呦,这就把眉毛撇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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