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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也不知是怎么了,整日不把心思放在正地方,总是纠结这些没用的。”

熙云公主提起夜微言没几句好话。

徐若瑾却是不以为意,“我已经送信儿给四爷了,只是还不知他的计划。”

“我觉得他没那么容易死心,不定哪日说来就来,突然就出现在你面前。”

熙云公主言之凿凿道。

徐若瑾失笑,“你是卜卦算命的么?”

熙云公主则是配合地露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模样。

……

京郊城外。

有两人快马加鞭驾马而过,马蹄后是滚滚沙尘。

二人打扮虽然普通,但骑起马来却是英姿飒爽,颇有气势。

这两人正是从七离不舍昼夜赶往京都的梁霄与姜必武。

梁霄归心似箭,只想尽快见到徐若瑾。

姜必武也同样面露喜色,眼看离京都越来越近,他的心早已先一步飞到姜府。

在距离京都城门还有一段距离的京郊之地,二人一扯手中缰绳,奔驰的骏马随即停下。

梁霄与姜必武利落翻身下马,暂且在京郊落脚。

眼看京都近在眼前,姜必武也只能压下不安分的心,跟在梁霄身后。

此处来往行人较少,就连客栈内也没多少住客,昏昏欲睡的掌柜看有人来住店这才匆忙打起精神。

“客官您里边儿请。”

掌柜的赔着笑脸,“您是要住店?”

“不住。”

姜必武干脆道。

掌柜的脸一垮,顿时没了伺候的热情,“茶水在桌上,你们请便。”

“哎你这是什么态度?”

姜必武说着就要与掌柜理论。

梁霄则是痛快地坐下,与掌柜道谢,让姜必武坐下。

“此行不可节外生枝。”

一句胡姜必武就偃旗息鼓,乖乖收起不满,坐在梁霄右手边。

逃过一劫的掌柜的长舒一口气,离的姜必武远远地。

姜必武不知自己在掌柜眼中已经没什么好印象,淡定地倒茶喝下,皱眉咂咂嘴,“这是茶?我看水都没这么清!”

梁霄看也不看,默默喝茶。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密谈

姜必武见自己说的话都石沉大海一样激不起半点波澜,干咳一声缓解尴尬,也就不再多言。

掌柜的也不搭理这两人,暗暗在心里抱怨两句“寒酸”

姜必武也不知为何要在此喝茶,好几次张了张嘴都没问出口。

正当他不知还要等多久时,掌柜的不耐烦地上前来,甩给姜必武一封信,“你的。”

姜必武一脸纳闷,“我的?”

低头扫了一眼,又问道:“从哪儿来的?”

但掌柜的已经走远不再搭理。

姜必武没急着拆,正要继续追问,就听梁霄淡淡开口,“方才有人送来的,那人已经走了。”

姜必武根本没有察觉何时有人来过,闻言握住腰上的佩刀,“要不要追?”

梁霄摇头,“看信要紧。”

姜必武虽有不解,但闻言也只能应声,接着打开信封拿出信来。

他很快地扫过一遍,眉头一会儿紧一会儿松,上一刻还面露喜色,下一瞬就黑如锅底。

梁霄则没有多问,好像并不在意。

姜必武却是个藏不住事儿的,匆匆将信看完就摔在桌上,很是郁闷。

沉默片刻,姜必武就什么都说了。

“这是紫梦来的信,”

姜必武没好气道:“她说郡主将红杏带走了,还不让她回姜家。”

姜必武说着怨念颇深地看向梁霄。

“为何?”

梁霄难得问了一句。

“红杏为我生了个儿子!”

姜必武说起此事也露出笑容,但接着就咳嗽一声,“可如今他们母子却在郡主府生活,这……难免有些说不过去。”

姜必武边说边看梁霄的脸色。

“嗯。”

梁霄神色依旧是淡淡的,“信上是如何说的?”

“紫梦说她去郡主府想接红杏母子回去,但郡主连面都不见,也不让她看孩子。”

卢紫梦在心中把自己说的颇为委屈,姜必武看后自然也感同身受,觉得徐若瑾有些不近人情和无理取闹。

但这话他是绝对不会当着梁霄的面说。

但姜必武那点小心思却瞒不过梁霄。

梁霄瞥了姜必武一眼,放下茶杯,却并未多言。

姜必武话里话外都透着几分怨气。

他本就急着回府,如今有了卢紫梦的信件,他更是一刻都坐不住。

“说吧。”

梁霄见姜必武欲言又止,就推了他一把,主动开口。

姜必武面露纠结,斟酌半天才道:“我想先回府。”

熟料梁霄想也不想就给拒了,“不行。”

姜必武诧异地看向梁霄,嘴动了动,郁闷得不行,“那咱们在这儿等什么,你总得告诉我吧!”

梁霄仍是不答。

姜必武更坐不住了,“我都多久不曾回家了,你总要体恤体恤我吧?”

“难道我不是?”

梁霄反问。

“……”

姜必武被问得一愣,反应过来之后仍是忍不住小声念叨:“所以才更应该回京都,各回各府,你找你的郡主,我也好去看看儿子……”

梁霄将姜必武的话都听在耳朵里,但他只做不知,仍旧老神在在地等着。

姜必武心里更急,一颗心也早已飞回到姜家。

就在此时,远远传来脚步声。

姜必武握住刀屏息听了一会儿,“一队人马朝这儿来了。”

梁霄闻言却无多少反应,仿佛早有预料。

姜必武也明白过来,梁霄一直在等的多半就是这些人。

这些人直奔客栈而来,姜必武盯着门口,一眼就认出第一个进来的人是姜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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