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不过是几个奴才,眼睛长到脑门上!”

“谁让人家是相府的下人呢?”

“他们太嚣张了,看谁不顺眼就打一顿,只要打不死就随便给点银子了事。”

“这次不知又是谁倒霉喽。”

梁鸿将二人的话尽收耳底,看着那几个欠揍的下人冷笑。

“都滚开,挡着相府管事的路,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滚滚滚!

看什么看!”

……

就像老百姓抱怨的,四五个奴才围着一顶轿子,吆五喝六,把自己当成主子。

梁鸿目光盯着几人,看了轿子一眼,猜测那里面做的应该就是相府的管事。

一个小小的管事,出街竟然也有这么大的排场。

老百姓都自觉靠边站,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都不会去触霉头。

但有一个人例外。

谁都没注意那个高壮的男人是怎么被挤到大街中间去的。

等众人看清时,就见那人趴在地上,一身土。

“快回来!”

“完了,要倒霉了!”

不少人都发出惊呼。

但那个男人好像没听到似的,慢悠悠地坐起来,检查身上有没有受伤。

“嗯?”

相府下人定睛一看,心道是谁这么不长眼。

“傻大个儿你什么人?敢挡我们管事的路!

不想活了是不是?”

轿子一停,立刻有三个下人围着那人,凶神恶煞地踹了好几脚。

被三人包围的梁鸿抱着双臂,被踹的几脚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仍是发出哀嚎。

声音太大把几个奴才吓了一跳。

“他娘的要吓死老子是不是!”

说着有猛地踩了梁鸿一脚。

“我看你是找死!”

“揍他!”

三人对梁鸿拳打脚踢,嘴里咒骂不停。

梁鸿被打的是不是发出闷哼,滚来滚去,身上很快就挂了彩。

老百姓除了叹气什么也做不了,也不忍心看梁鸿挨揍,无奈地扭头看向一旁。

三个人揍得满头大汗还觉得不过瘾,又叫另外两人来帮忙。

一时间尘土飞扬,但几人还没有停手的意思。

“血!

见血了!”

“打死人啦!”

……

不只是谁大喊了一声,顿时所有人都乱做一团,拥挤着逃离。

“差不多得了,别把人打死。”

管事听到动静从轿子里出来,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几个下人这才恨恨地停手,赔着笑脸对管事道:

“您老放心,哥几个下手有分寸得很,留着一口气呢!”

管事的不屑地瞥了一眼地上灰头土脸的梁鸿一眼。

“这人谁啊?”

下人面面相觑。

“管他是谁,敢挡相府的路就是活该!”

管事的又看了看梁鸿身上穿的,但是又脏又乱也看不出什么。

“小心一点,最近风声这么紧,别给老爷惹麻烦。”

几个打人地嘿嘿一笑。

“您老放心吧,这人傻大个儿一个,说不定连家里人都没有。”

“这种人就算挨了揍,给他一百个胆子也绝对不敢报官。”

“没错没错!”

管事的这才稍稍放心,“走吧!”

一行人抬着轿子离开,经过梁鸿还把他踹到路边。

几人扬长而去,片刻后才有胆子大的百姓凑上来看梁鸿的状况。

“这小兄弟谁啊?怕是不中用喽!”

“赶紧叫大夫吧。”

“小兄弟,你家在哪儿啊!”

你一言我一语,趴在地上的梁鸿被烦的够呛。

下一刻,梁鸿突然起身,抱着手上的胳膊,一瘸一拐地走了。

“啊?!”

老百姓都被吓了一跳,等到梁鸿走出视野,才有人反应过来。

梁鸿就这么走回祖宅,黑着一张脸。

虽然他注意保护身体的要害,但是被五个人围攻还不能还手,身上受伤挂彩也是自然。

不过这也在梁鸿的计划之中。

若是没有点看得见的伤,那这打梁鸿就白挨了。

踏进祖宅,花氏差点吓傻,根本不敢认眼前人。

“去叫大夫。”

梁鸿丢下一句话就自己回了屋内。

“啊!

二爷你这是怎么了!”

花氏尖叫一声,匆忙踉跄地跟上。

婆子忙去叫大夫。

梁鸿回到房内自己脱下外衫,检查了一下伤口,都是些皮外伤,休养一阵就会好了。

花氏大呼小叫地跟上来,聒噪不停。

“闭嘴。”

梁鸿不耐烦道。

花氏只能照办,神情都是担忧,又惊又怕。

“等大夫来了,身上的伤都要包扎,就说我要卧床休养三个月。”

梁鸿吩咐。

第七百四十八章不信

花氏不明所以,但仍是闭着嘴老老实实点头。

梁鸿交代完就走到床边,连个磕巴都不打躺下就呼呼大睡。

这一幕把花氏看得目瞪口呆,愣了好一会儿,梁鸿的鼾声都响起来她才回神。

轻手轻脚地把门关好,花氏长舒了一口气,忙叫来人,“快去查查,二爷出门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

“是!”

下人得令就跑。

不等花氏派出去的人回来,外面就盛传,说是梁鸿被右相府的人打了。

消息长了翅膀似的飞到相府。

右相这些日子也是烦得要死,儿子迟迟没有消息,皇上那边也片刻不能放松,他愁得头发都白了。

他不停派人出去打听消息,宫里的,郡主府的,中林县的,但都一无所获。

好几次右相都想进宫面圣,但一想到皇上冷漠的脸就打消了这个主意。

右相看出情势对自己不利,皇上也对他们父子起了疑心,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