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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众人的埋怨之声却没有因此减少。

“右相了不起啊?他的马差点踩死人!

这里可是闹市!

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的命是命,老百姓的命当然不值钱了!”

“一会儿看他怎么说!”

“你还敢跟右相要个说法?随随便便要了你的小命!”

“不敢,还不能痛快痛快嘴皮子了?”

虽然百姓们不敢议论的太大声,但还是被马车里惊魂未定的右相听了去。

右相本来还想看看是怎么回事,但还没等他探出头就先听到了周围议论的声音。

他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阴沉沉的没有一点好脸色。

梁霄看见马的情绪已经安稳,就纵身一跃下了马,伸手摸了摸马鬃。

本来狂躁发怒的马安静无比,无论梁霄怎么摸都不反抗。

不仅如此,好像和梁霄很熟悉似的,晃了晃脑袋,在梁霄的手里蹭了蹭。

与刚刚的狂躁之畜,有着天壤之别。

第二十一章质疑

这一幕出现,每个人眼神中都带着惊讶与佩服。

严弘文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急忙跑到梁霄身边,“你搞什么?吓了我一跳!”

梁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马车。

严弘文虚惊一场,仍有后怕,“方才太危险了,你说你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徐若瑾肯定不会放过我!”

他现在对徐若瑾已经有了阴影,梁霄出事,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徐若瑾。

“一匹马而已,上了战场你还不得被吓尿裤子?”

梁霄的讽刺,严弘文才不在意,“我是管钱的,我去战场作甚?”

梁霄才懒得搭理他,直直的盯着马车。

而此时,马车里走出一人,正是脸色黑如锅底的右相。

严弘文收起轻松的表情,已经意识到这次的事,恐怕无法轻易过去。

他其实也早就注意到是右相府的马车,遇上这等事,心中其实有几分幸灾乐祸。

严弘文也不是省油的灯,自当不会表露在面子上,隐藏的十分好。

“右相大人。”

严弘文对右相微微行礼。

梁霄则笔直地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右相看到梁霄便是揪心难忍。

冤家路窄还碰了个正着,马匹惊了,还是梁霄出手才化解危机,这让右相心理怎能舒服?

周围百姓的埋怨,不断钻进右相的耳朵里,他的郁闷和火气更是难以压抑。

只是右相却不会认下梁霄救了自己。

这一个头,他绝对不会低!

“梁霄!

你惊扰了本相的马车,该当何罪!”

严弘文听到右相的话,满脸都是疑惑和惊讶。

方才那么多双眼都看到是梁霄及时出现才让马安静下来。

要不是梁霄,右相此时可能早已人仰马翻。

这会儿却反咬一口?

不只是严弘文,身后围观的百姓们听到右相的话也都是一片哗然。

“右相说什么呢?当我们都是瞎子吗?”

“我们可都看见的,是车夫手笨把马惹怒,怎么还怪到梁左都督身上了?”

“右相是不是脑子在马车里晃傻了?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气人!”

“他不是要故意陷害梁左都督吧?”

“我看就是这么回事!

这人也太不是东西!”

……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地骂开右相了。

只不过他们都不敢声音太大,只能窸窸窣窣,指指点点。

声音加在一起也不算小,至少右相零星能听到几句,脸都气得通红。

“都给我闭嘴!

你们这些愚民知道什么!”

右相大手一挥气势不容小觑,“梁霄的阴险行径也就骗骗你们,但却瞒不过老夫的双眼!”

严弘文见过睁眼说瞎话的,却没想到右相这本事却是“炉火纯青”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右相,都不知该怎么开口反驳了,但他也没忘去看梁霄的反应。

梁霄却是淡定得多,俯视着右相,眼神里都是不屑,就像是在看耍猴戏的人。

右相看梁霄的眼神更是生气,双拳紧握,怒不可遏道:“你!

简直是胆大妄为!

无法无天!”

他无论说什么,梁霄都不反驳。

倒显得右相在无理取闹。

“梁霄,我警告你,不要太嚣张,他们看不出来,但老夫清楚你是故意让马受惊,想要借机威胁老夫?做梦!”

右相每一句都不放过斥责梁霄,“你别以为有皇上为你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

那边梁霄还没什么反应,反倒是严弘文有点看不下去。

毕竟右相已经牵扯到了皇上,要是继续纵容下去,谁知道右相还会说出些什么?

斟酌片刻,严弘文主动站出来帮梁霄说话。

“右相大人您误会了,下官与梁兄刚从另一条街过来,准备去往佳鼎楼,与您的马车相遇只是一场巧合。”

严弘文不卑不亢,阐述事实。

右相没想到严弘文会站出来为梁霄辩驳,依着他对严弘文的了解,他投机钻营油滑得很,是不可能站出来的。

“严大人这是要帮梁霄说话?”

严弘文顿了顿,“下官只不过说出事实而已,不存在帮不帮这一说。”

右相冷笑一声,并不正眼看严弘文,“看来严大人也要助纣为虐了?梁霄让老夫的马受惊,然后装模作样控制事态,这么明显的的招数你竟看不出?”

严弘文听的是一脸茫然,对于右相漏洞百出的推测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老夫劝你,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如何继续担任那么重要的官职?”

右相质疑严弘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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