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物师”
,即为万物之师。
凡力量所及之处,万物皆可视为莘莘学子,受校规束缚;“师万物”
,则是指师法万物,以万物为师。
依靠力量的沟通,或可从万物之上,获得些许关于未来的启迪。
简单来说,就是她可以通过对外界个体的观察与感知,获得一些对于未来的预感。
如果带着问题去探询的话,有时则能得到比较精确的答案——比如徐徒然的“1703”
。
但更多时候,她能获得的,只有一些不明所以的碎片信息。
这些碎片未必有意义、未必有规律,甚至可能是同一件事在不同时间线上呈现出的不同结果。
具体含义,需要她自己去猜测与解答,且她能干涉的范围有限。
就比如刚才一瞬,她同时在徐徒然身上看到了两种未来。
一种是在自己离开后直接订票走人,中途因为睡着错过同伴消息,醒来后不得不重新订票,前往另外地方与同伴汇合;另一种则是等到第二天才离开,在同伴的指引下直奔目的地,与对方顺利汇合。
这两种发展都是可能存在的。
而上官祈,她只能指导徐徒然选择其中较为轻松一种,却无法帮助她做出第三种选择。
上官祈解释得很细,说话时是一如既往得柔声细语。
徐徒然则是缓慢点着头,也不知到底听懂没有。
末了,上官祈婉然一笑:“所以说,我的预知能力还是比较普通的。”
徐徒然确实一本正经地纠正:“谁说的,明明很实用。
只是没那么花里胡哨而已。
而且你还漏说了一点。”
上官祈:?
“你能从预知回廊里读到内容。”
徐徒然一字一顿,“而别人很少能做到。”
上官祈:……
“对,你不提这个我差点都忘了。”
她再次面露莞尔,顺手将如瀑的长发拨到了身后,“你之前说想谈谈,要谈的就是这些吧。
正好现在得闲,不妨聊聊?”
她认真地看向徐徒然:“你具体想知道什么?”
“仪式。”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徐徒然也不迂回,开门见山,“我在大槐花待过,也看到过你留下的手记。
其中大部分内容我都理解了,只有最后一段——”
【整个世界,所有的时间,都是一场盛大的仪式。
】
这句话没少在徐徒然脑子里徘徊,自从木头人也听到仪式两个字后,更是时时浮上心头。
然而木头只说她需要先完成仪式才能接收他积攒下的力量;对仪式本身,实际并不了解。
至于上官祈所提到的“仪式”
,她不知道与木头人说的是不是一个。
但显然,这也是一个重要情报。
上官祈闻言,却是微微蹙起了眉——思索片刻后,又轻轻摇了摇头。
“抱歉,我所知道的,你都已经看到了。”
徐徒然:“?”
“你相信轮回吗?”
上官祈说着,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日夜交替、四季更迭、年复一年。
时间,就是在不断的轮回中流逝的。
“而我们之所以知道这些轮回存在,是因为我们能看到它们的起点与终点。
但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呢?更大的轮回,是否存在?”
徐徒然一愣:“你的意思是……?”
“世界的存在本身,是否也是一个巨大的轮回?从无到有,由生至灭,等一切消失之后,又从头开始。”
上官校长淡淡道,“只是我们的生死与世界存亡绑定,无法见证其循环罢了。”
“……”
徐徒然不由自主地蹙眉,眸光轻转,“那种时间上的轮回,就是你所说的‘仪式’吗?”
“这是仪式的一部分。
我们所经历的一切时间,都是其中的一部分。”
上官校长道,“但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仪式为谁,不知道目的为何,不知道更详细的内容。
“……”
“那那些铁线虫呢?”
徐徒然抿了抿唇,不太确定道,“它们也是仪式的一部分吗?”
“我不这么认为。”
上官祈不假思索,“至少从我获得的信息里,那些东西,和‘仪式’,存在天然的对立,且指向不同的结局。”
而结合其他情报来看,铁线虫们的存在,明显不利于人类。
虽说无法凭此就断定“仪式”
就是有益的,但目前看来,还是铁线虫更值得防备。
“而且我有一种直觉,强烈的直觉。”
上官祈眸光转动,带着血丝的眼睛看上去有些狼狈,眼神却带上了几分坚定,“不管那些铁线虫要做什么,绝对不能让它们成功。
一旦让它们得手,后果将不堪设想。”
徐徒然不由又怔了下,顿了几秒,半开玩笑地开口:“要这么说的话,它们倒是盯着我打了好几次。”
“那我们就该保护你。”
上官祈半秒犹豫都没有,“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