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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委屈屈、惨兮兮地扒饭。

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跟小崽崽谈谈,请她跟父王、母亲说说,不要这么重女轻男。

他们很寒心的!

……

午饭后,萧彧带着妻女上街逛逛。

萧景寒等四人变身小厮,负责拎东西,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还不许他们靠近二丈之内。

容清颜给小宝宝买了很多衣裳、珠宝首饰,美美地打扮起来。

黄昏时分,他们去海州最大的酒楼吃饭。

突然,前方不远处引发骚乱,鸡飞狗跳。

一群海盗操着各式武器凶神恶煞地闯过来,好似要把他们一伙人灭了。

百姓一向畏惧海盗,仓惶地退开。

海盗让开一条宽敞的通道,几个海盗抬着一架鎏金雕椅过来。

坐在鎏金雕椅上的,正是让海州百姓闻风丧胆的黑爷。

百姓们都知道,只要黑爷现身海州,就是死人的节奏。

今日,黑爷要干掉这伙人吗?

从着装来看,这伙人不像本地人。

得罪了黑爷,客死异乡,可怜呐。

“黑爷怎么胖成球了?”

“黑爷竟然受伤了,脸肿成猪头,还有那么多淤伤。”

“这伙人把黑爷伤成这样,他们承受不住黑爷滔天的怒火。”

百姓们窃窃私语,颇多议论。

萧彧和容清颜潜伏在无香岛多有时日,对黑爷再熟悉不过。

她把小宝宝拉到身后,而萧彧迈步上前,站在她们的前面。

气度绝傲,周身上下缭绕寒凛的戾气。

萧景寒等四人挺身而出,一字排开,眼神凌厉,气势惊人。

只是他们的双手都拎着不少东西,看着有一点点滑稽。

双方冰冷地对峙。

百姓们感觉到空气里杀气腾腾,马上要打起来了!

未免成为炮灰,他们再后退一丈。

萧景寒冷沉地勾唇,“黑爷好大的阵仗!

怎么?不服气吗?”

突然,黑爷从鎏金座椅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哭嚎起来,特么的悲惨辛酸,“小祖宗,请赏给我一颗解药吧。

太难受了,我受不了了。”

众百姓:“……”

萧彧&容清颜:“……”

兄弟四人:“……”

“小祖宗,我给你磕头还不行吗?”

黑爷的声音听着格外的惨绝人寰,当真砰砰砰地磕头起来。

刚才的两个时辰,他一会儿好似被烈焰焚烧,一会儿好似被冰雪包裹,一会儿好像有千万只小虫子咬他,一会儿又全身钻心地痒起来。

那非人的折磨可以摧毁一个大男人钢铁般的意志。

生无可恋!

恨不得立刻死去,再也不想活着受罪了。

这一幕反转太刺激,太不可思议,众百姓一脸的懵逼。

杀人如麻、天不怕地不怕只有别人怕他的海盗头子黑爷,竟然也有给人下跪磕头的一日!

而且是当着众百姓的面!

他把自己的颜面踩在脚底了吗?

真是活久见!

萧景寒看向依依,“小不点,你说呢?”

依依哒哒哒地走过去,容清颜连忙把她拽回来,担心她受到一丁点伤害。

“娘亲,黑爷是来求我的。”

依依善解人意地解释,“他不会伤害我。”

“求你?”

容清颜惊异。

“爹爹陪你过去。”

萧彧抱起小奶包,居高临下地俯视黑爷,“你想要什么解药?”

黑爷指向依依,苦哈哈道:“这位小祖宗给我吃了毒药,只有她有解药。”

萧彧:“……”

容清颜:“……”

“你胡说什么?”

容清颜不悦地呵斥,“你是鼎鼎大名、让人闻风丧胆的海盗头子,好意思说我家小宝宝逼你吃毒药?谁信啊?你的脸皮比你的海盗船还要厚吧?!”

“我闺女年幼娇弱不能自理心地善良,如何逼你吃毒药?你堂堂七尺男儿,诬蔑谁不好,诬蔑我闺女,你这是把自个儿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吗?”

萧彧寒沉地怒斥。

萧家三兄弟撇撇嘴。

父王母亲,话别说得太满!

还真是小崽崽把毒药「喂」进黑爷的嘴里!

虽然不是用逼的。

黑爷看见不少百姓指指点点,气得想哭,“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为什么平白无故地诬蔑一个五岁小女娃?我为什么当街下跪求解药?我吃饱了撑的吗?”

容清颜冷厉道:“你再诬蔑我的小宝宝,我对你不客气!”

依依清脆道:“娘亲,我没逼他,但是他的确吃了我的毒药。”

萧彧:“……”

容清颜:“……”

不是,小宝宝,你没做过的事,不能乱认知道吗?

“黑爷,你帮我办一件事,我就给你解药。”

依依软软道。

“别说一件了,十件事都行。”

黑爷一看有戏,欢天喜地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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