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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得多,正好输出一点。

咚!

肥肉多,弹性好。

咚咚咚!

肉球撞向这边的墙壁,再弹向那边的墙壁,循环反复。

力度控制得刚刚好。

依依俏皮地拍手,“好好玩。”

萧景翊笑弯了腰,不得不扶墙,“小崽崽,你这教训人的法子,新颖有趣。”

弹撞了十几次,肉球终于砸在地上。

小胖子一动不动,好像去世了。

“小崽崽,不管他了,我们走吧。”

萧景翊看看天色,不早了。

“他死性不改,我要整整他。”

依依的脸蛋浮现诡秘的笑靥。

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

肉球恢复了人的样子。

他哼哼唧唧,动弹一下就疼得死去活来。

怎么这么黑?

“有人吗?这是哪里?”

“快点滚出来!”

前边慢慢闪现一道冷白的虚光。

小胖子瞪大眼睛。

陡然,一道阴森的白影出现在前面。

一身白衣,黑长直秀发遮住了比尸体还要死白的脸。

“啊啊!

啊啊啊……”

他吓得心胆俱裂,狼狈地跌倒在地。

他的身后,蓦然伸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

“啊啊啊!

娘……有鬼……娘,救我……”

小胖子用身体在地上蹭着爬行,顾不上身上的剧痛。

鬼哭、鬼笑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看见另一个女鬼朝自己逼来,脸上血淋淋的。

他嚎啕大哭,魂飞魄散。

尿骚味弥漫开来。

两个披头散发的女鬼站在他面前,朝他伸手。

“拿命来……”

“你该死……”

砰!

小胖子吓晕了。

房间亮起来,萧景翊鄙夷地踢踢他,“这么不经吓。”

依依皮皮地坏笑,“三哥哥,把他扔到乱葬岗,再吓他一次。”

“甚好,甚好。”

他亲自动手,把小胖子装进麻袋,吩咐下属把他运出城。

“三哥哥,他会不会吓成智障?”

小崽崽软绵绵地问。

“智障?是什么?”

“就是傻子。”

“看他的造化了。”

萧景翊邪恶地冷笑,“这个小银虫坏得冒油,最好吓成傻子。”

……

白日太累了,依依早早地犯困,一挨着床榻就呼呼大睡。

突然,小黄鸭凄厉地叫起来。

她睡得跟去世了似的,惊雷在她头顶轰炸也醒不来。

小黄鸭迫于无奈,小爪子挠她的耳朵和脖子。

她气恼地把它丢出去,“再吵,我把你肢解了!”

它惨兮兮地蹦跶回来,嘎嘎嘎:“你大哥出事了。

砍头的大事!”

依依迷蒙的瞳眸蓦然睁开。

“大哥哥不是驻守北疆吗?”

她喃喃地问。

“皇帝陛下下旨,秘密把他押送回京,过几日抵京。”

“大哥哥犯了什么罪?”

依依彻底清醒了,坐起来。

“贪墨军饷,通敌卖国。”

“胡扯!

大哥哥是骁勇善战、用兵如神的定国大将军,怎么可能通敌卖国?”

她胡乱地穿鞋,哒哒哒地飞跑出去。

萧景寒的寝房,烛火如豆。

“我收到消息,再有四日,大哥可以抵京。”

萧景辞清冷道,“我担心,一旦大哥回京,就走不出大牢。

不如我带人去救大哥,查明真相再……”

“不可。”

萧景寒摆手,剑眉紧锁,“逃了就落人把柄,罪加一等。”

“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吗?”

“眼下情况不明,只有等大哥抵京,我们和大哥见过面,再作打算。”

砰砰砰!

紧接着响起小崽崽着急的奶音。

“二哥哥,快门!

二哥哥……”

兄弟俩对视一眼。

萧景寒开门,把小崽崽抱进来,“你不是睡了吗?可是害怕?”

依依:“二哥哥,大哥哥被抓了,我们一起救大哥哥。”

兄弟俩:“……”

她只穿着寝衣,夜里风凉,容易受寒。

萧景辞拿了外袍,给她裹上。

老三都不知道这件事,小崽崽如何知道的?

“大哥不会有事,你不要担心。”

萧景辞温润地宽慰。

“贪墨军饷,通敌卖国,要诛九族的。”

依依一脸的忧虑,“我不能让大哥哥背负这罪大恶极的莫须有罪名,领盒饭。”

“我们也刚知道这件事,小不点,你怎么知道的?”

萧景寒问道。

“你们忘了吗?小黄鸭是万事通,它告诉我的。”

他们当然不会相信她天真的童言。

小黄鸭通人性是真的,但万事通这一说,比较无稽。

萧景辞摸摸她的脸蛋,“过几日大哥抵京,我们一起帮大哥,还他清白。”

小崽崽细软的秀发披散下来,头顶却翘起一小撮呆毛。

呆萌得让人喷鼻血。

他把那一撮呆毛抚平,“很晚了,你要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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