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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有一股子天然而生的威严和霸气,令人不禁退避三舍,好些人不自觉地慢慢后退,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别怕!

他身边还有个女人呢!

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打不过他吗?”

为首的蒙面黑衣人大声喝道。

那些后退的脚步又停了下来,重新壮着胆子拦在逐尧皇的面前。

“皇上,你不要顾虑我,我不怕的!

我与皇上同进退!”

陆雪凝站在逐尧皇的身旁,望着眼前的敌人,目光坚定地说道。

“没有人能伤你。”

他说道,脸色平静,心中却汹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为何,心口有两个人影在厮杀一般地拉扯着他,令他心悸难当。

“皇上……”

陆雪凝的眼睛湿润了。

三年了,终于在他和流苏约定的这一天,他对她说了一句柔情的话。

她早在第一眼看到逐尧皇的时候,就被他那风华绝代的风姿所迷惑,整颗心都沦陷了。

相处三年,更是步步深陷,不可自拔。

而如今,终于盼到这么一句话。

她,此生,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了。

“哼!

郎情妾意,到地狱里去郎情妾意吧!

上!”

黑压压的一片黑衣人,朝逐尧皇和陆雪凝强攻而来。

顿时,天地之间,一片血腥的厮杀声响起……

一个又一个的人,在逐尧皇面前倒了下去……

……

……

黑暗……

无穷无尽的黑暗……

虚无空洞的黑暗……

她在黑暗的半空中漂浮,身体好像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生命好像也不再属于自己……

她浑身疼地厉害,骨肉好似已经分离了一般。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丝光亮——

她看到一个男人向他走来,带着浓浓的,深情的爱意她走过来。

“尧……”

她的手抱紧他的手臂,贪婪地,尽情地呼吸着夹杂着他强烈气息的空气。

他的怀抱,依旧宽阔,温暖,令人倍觉安心。

“我要走了。”

他说。

“我不送你了。”

她说,依旧笑着,笑的那么美,连这满地堆积的黄花都黯然失色了。

“好,你不要送。

三年后,站在这里等我回来。”

他在她耳边,说道。

“好,我等你,三年为期。”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

两人的视线交缠在一起,甚过千言万语。

我等你,三年为期。

淡淡的一句,已经表达她所有的情意。

千金一诺,生死无悔!

这是生死相托的信任。

“尧……”

她困难的张嘴,喃喃地喊着他的名字——

“放我回去,放我回去,今天是我们约定见面的日子。

我……死也不能失约……”

“哼!”

一个冰凉的冷哼从在她耳旁响起。

“你醒醒吧,冽儿才是值得你终生托付之人,现在,我就送你去见他,记住,他在三生石边做孤魂野鬼,只有见到了你,他才会去轮回。”

流苏睁开眼睛,看到一张英俊却狰狞的面孔正恐怖地看着她,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闪着寒光的匕首。

“你……想做什么?”

她艰难地开口。

“传说有一种奇特的死法,通过这种死法死去的人,灵魂会听得到阴间那痴等的人的召唤。”

“什么死法?”

她这才发现自己被牢牢地捆绑住了,丝毫也动弹不得。

她惊恐不已,逐浪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了。

“在你的身上慢慢地,一刀一刀的,一共划上七七四十九刀,让你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死去。”

“不!

不!

你不能这么做。”

流苏疯狂地扭动着身子,希望能够挣脱逐浪的控制。

“不能?呵呵……为什么不能?”

那闪着令人惧怕的寒光的匕首贴到了她的脸上。

“因为……因为如果你这么对我,四爷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流苏知道,在逐浪的心目中逐冥冽是第一位的,只有他才能令他整个人变得柔软。

【五一九】

流苏知道,在逐浪的心目中逐冥冽是第一位的,只有他才能令他整个人变得柔软。

果真,听了她的话,逐浪的手顿了一下。

“二皇爷,你忘了吗?四爷是为了救我而死的,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我死,你现在若杀了我,四爷不是……白死了吗?”

流苏一边说,一边悄悄地挣脱着手上的缰绳。

“对!

我不能杀你!”

逐浪将手中的匕首猛地扔在了地上,“我不能杀你,因为冽儿不想你死,他连最后逼你拜堂都不舍得,所以,你不能死,不能死!”

流苏听了逐浪的话,心中的一块大石悄然落了下来——

“二皇爷,你……你放我回去吧,好吗?”

她用商量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行!”

逐浪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残暴,“我不会放你回去的,你要一辈子为冽儿守着,你要为他守着!”

逐浪又拿过一条绳子将流苏捆绑地更紧了。

流苏只觉得手腕都快要被那粗粗的绳子勒断了。

“你留在这里!”

逐浪说完,匆匆跑了出去。

流苏这才发现,她被囚禁在一间暗黑的屋子里。

透过窗子往外看去,夕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天快黑了。

不行!

她一定要逃出去,要逃出去和她的尧在樱花树下见面,这是他们三年的约定,她不可以失约,绝对不可以。

樱花树下的约定,她愿意用生命去履行。

*

望着面前倒下苟延残喘的人群,逐尧皇眉睫静楚,神情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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