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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好真好。”

不明所以的小绮罗高兴地拍着手。

小宝将垂钓的工具准备好了,躬身递到逐尧皇的手里。

逐尧皇便站在湖边,开始钓鱼了。

无崖子,小绮罗和南无楚坐在稍远的地方,呜哇呜哇地折腾着,流苏也跑了过去。

她的内心太过悲伤,她怕自己在逐尧皇的面前忍不住露出软弱的一面。

时间越来越少,她和他的每一刻,都应该是开开心心的。

逐尧皇望着不远处的两个人,她们笑的那么开心,那么纯净。

笑意慢慢浮上他的唇角,

可是,就在此时,他眼前突然一黑,一阵眩晕的感觉袭上心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手中的钓竿从手中滑落。

流苏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她猛地回头,只见逐尧皇那庞然的身躯缓缓朝地上倒去。

“尧!”

她一把扔掉手中刚钓上来的一条鱼,拼命地朝他跑过去。

她的心,跳的好快好快!

小宝和冷眉见状,也急急跑了过来。

“娘!

怎么了,父皇怎么了?”

小绮罗猛地站了起来,看到她父皇像一遵雕像一样缓缓朝地上倒去,她连忙跑了过去。

“没事。”

无崖子一把捉住了她,将她抱住,不让她跑过去。

“怎么会没事?父皇他……”

“他故意惹你娘着急的,知道吗?”

南无楚愣了一下,“臭书童……”

“小王爷,你不是也假装会被淹死让长乐公主来救你吗?”

无崖子视线看向南无楚,说道。

“是,好像……是……是的。”

南无楚虽然不解无崖子为何要说谎,但是他直觉认为无崖是为绮罗好,所以,头一回,他配合了她。

“真的吗?”

小绮罗想要剥开无崖子的身子,去看看她父皇。

无崖子一把抱着她坐了下来,“当然是真的!”

“对啊对啊,小仙女是真的啦,你就不要过去了,不然坏了你父皇和母后的好事,知道不?”

南无楚也附和道。

“哦,好吧。”

小绮罗点了点头,过了一下,她突然又抬起头来,一脸严肃地看着无崖。

然后伸手捏住无崖的耳朵,恍然大悟地说道,“我知道了,原来你不理我,也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好让我跑过去找你,是吧?”

无崖怔了一下,点了点头

“哼!

你学坏了,你真讨厌呐,鸭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呐,我真的伤心了好几个时辰呐。”

小绮罗使劲拧了他的耳朵一把。

然后甜甜地窝进了这个说一辈子做她的书童,一辈子不会离开她的人怀里。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的小书童会违背他的誓言。

南无楚回头,往逐尧皇那边看过去——

他的心里涌起阵阵疑虑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吐血呢?

*

“尧……”

看着水面上的点点鲜血,流苏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她踉踉跄跄跑了过来,蹲在地上,将逐尧皇抱在怀里,压低声音,喊着他的名字。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那么触目惊心。

他眼睛慢慢眨了眨,说道——

“流苏,你……走开,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吐血的样子,你快走开!”

逐尧皇费力地要将她推开。

他是她的神,是她的支柱,他不能让她看到他这么虚弱的模样,不能!

流苏被推开后退了两步。

逐尧皇自己支撑着站了起来,小宝连忙走了过来,扶着他上了马车。

流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如刀割。

他们的幸福,时时透着危机。

冷眉走了过来,说道,“在这里坐一下吧。”

流苏慢慢地坐了下来,碧绿的草地上,有他吐出的殷红鲜血——

“他经常这样吐血吗?”

她凝然望着湖面,问道。

“在救你起死回生的过程中,一直吐血,那时候身体就遭受了很大的损伤。

那天,你到文华殿之前,他将一切准备妥当,准备亲自迎接你,但是,他刚站起来,便吐了血。

他不愿让你看见,不愿让你担心,便谎称政事繁忙……”

“废后呢?”

流苏颤抖着声音问道。

“每一次拒绝你,都是因为他吐了血,到后来他知道吐血再也没有办法控制了,华神医的药起不了作用了,他便决定赶走你……让你……在他死前忘了他……”

【四三O】

他经常吐血……

每一次他拒绝她,都是被吐血折磨的。

流苏站在湖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眼泪在风中缓缓滑落,她拼命地忍着,忍着,她生怕自己会痛哭出声。

天神一般的他,方才倒下去的那一刻,她只觉得天都塌了,没有办法想象,若他真的走了。

她该如何活下去。

马车上的逐月皇擦干净了唇上的血,透过马车帘子的缝隙往外看出,流苏的身影落入他的视线之中。

萧瑟的秋风中,她的背影那么单薄,那么无助,那么瘦弱……

逐尧皇靠在马车上,深深地闭上了眼睛。

眼泪顺着他完美的脸颊,流下——

*

中秋之夜,天清如水,月明如镜,皓月当空,万里无云。

皇亲国戚,王公贵族们依次入宫来,皇宫热闹了起来。

皇宫一派琼楼玉宇气派,在雕梁玉柱、富丽堂皇的大厅里,身穿洁白透明的轻罗玉纱的几百名宫廷舞女翩翩起舞,舞姿十分优美,乐曲悠扬悦耳。

红灯笼高高挂起,大香案上摆上月饼、西瓜、苹果、红枣、李子、葡萄等祭品,西瓜切成莲花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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