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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

时音推他。

盛弋然咬着她下唇,拉着她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落在腹肌处,“晚上没加课吧?”

时音全部注意力都在掌心腹肌上,摇头,“没有。”

男人喘了下,“那我等你下课。”

作者有话说:

时音:等我下课干什么?

盛公子:你说呢?

明天我估计要被红锁。

第六十二章

时音下午只有一节课,整节课全在走神,脑海里不断回荡着盛弋然的模样,还有被她解开扣子露出的腹肌。

盛弋然问她,“手感如何?”

她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她说还凑合。

盛弋然轻笑,在她耳边轻咬,握着她的手一寸寸极其缓慢的往上,“那音音为什么耳朵红了?”

“热的。”

她道。

“这就热了?那晚上怎么办?”

晚上?

晚上。

全身仿佛被火烫到,时音想缩回手转身就跑,但盛弋然哪肯放手,把人摁在怀里亲了好一会儿,在她肩头轻咬。

“别着急,晚上我脱给你看。”

???

她着什么急了?!

她没有!

没有!

时音捂脸,“你别骚了。”

再骚她真的要色从胆边生,把人扑倒了。

寂静无人的巷口,被解的衬衫半敞的男人笑得像个妖孽,指尖勾开领口,骚得没边,“来吧,不用怜惜我。”

时音发誓,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她真的会扑上去把衣服给他撕烂!

她双手握拳,仿佛空气就是盛弋然的衣服,做扒开用力的动作:就这样给他,撕烂!

哼!

她一拳落在书上,旁边胡月被吓了一跳。

“音符你干嘛?”

胡月问。

时音甩着有些发痛的手,“没事。”

话刚落下,放在课桌的手机震动两下,正是某个骚得没边的男人。

【我在教学楼下等你。

【音音可要记得自己说的话。

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音又萎了,恨不得把头缩进课桌抽屉。

当时盛弋然说了那句话后,她一巴掌排在他头上,“你别以为我不敢!”

盛弋然挑眉,“哦?是吗?”

话里多少带着挑衅。

没有人能面对盛老三的挑衅而不应战—某知名当事人如是说。

像是觉得挑衅的不够,盛公子松开她,上身后躺深邃狭长的眼打量她,笑了声。

什么也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时音感觉自己的尊严和底线被反复试探,手紧握成拳,“你晚上给我等着,把你扒个精光!”

不把他扒光了,她不信时!

盛公子懒懒抬眼,只说了一个字:“哦。”

很好,战火已经到达巅峰。

时音仿佛一只白天鹅,还是一只被激怒准备战斗的白天鹅,雄赳赳气昂昂的从车上下来,临了关门不忘对男人放话。

“就在这等我。”

盛弋然面露为难,“这样不太好吧,要不今天就算了?”

时音木着脸,“不行。”

她视线下移,落在他那双逆天长腿上,凶巴巴的威胁,“敢不等我,打断你的腿。”

盛公子学她样子,摸了摸自己的腿,耷拉着眼皮很委屈的点头,“那好吧。”

后来,她就冲进学校了,知道踏进教室上头的理智才渐渐回来。

此时看到这句话,脑子里只闪过两个字—完了!

时音双手抱头,额头磕在课本上,思考逃脱的办法。

办法一:就说今晚临时加课,住宿舍。

办法二:装病,说吃坏了肚子。

方法三:......那个三.......

她挠着后脑勺,没方案三。

【音音应该不会想临阵脱逃吧?】

时音:......

我去!

你在我脑子里安监控了吗?!

心怂面不能怂。

时音敲字: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

盛公子:音音不是。

盛公子:我们家音音向来言而有信,说到做到。

“......”

谢谢,有被捧杀到。

手肘被人撞了撞,时音抬头,胡月冲她挤眉弄眼的。

“怎么了?”

她问。

胡月靠过来,从课桌底下递给她一样东西,“姐妹们给你的礼物,不用谢。”

徐婷接话:“我们亲自去选的。”

什么东西?

还挺神秘。

时音低头去看被塞到手里的小盒子,蓝色包装,上面两个偌大的字,低端还有小字。

我了个去!

时音脸都红了,“我不要。”

徐婷给她放进外套兜里,还很体贴的把拉链拉上,拍拍小盒子,“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胡月附和:“就是就是,你跟你家霸总小别胜新婚的,今晚还不是干柴烈火烧得噼里啪啦的,恐怕我们买的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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