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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月盘腿坐在地上,冬天穿得厚她也不觉得凉,“暴富,追到校草。”

徐婷竖起大拇指:“年轻人有梦想,我看好你哦。”

胡月手握成拳,锤锤自己左胸膛,“你也是哦,girl。”

时音哭笑不得,蹲在中间三人成一个三角,看她们两个醉鬼搁这儿互相加油谈心。

余光瞥到花坛旁的树边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书。

时音愣住。

温景言。

C大的校草。

他什么时候来的?

温景言身子倚靠大树,单手拿书,光影斑驳间轮廓若隐若现,黑暗中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反正不是在笑就是。

“温师兄。”

时音喊了声。

本在谈天论地的两人噤声,胡月冲时音眨眼,后者示意让她往后看,胡月僵硬着脖子,一点点的很慢的转头。

“卧槽!”

“活的校草!”

时音:......

温景言:......

时音扶额,月月你明天真的会后悔的。

此时的胡月脑子晕乎乎的,哪还想得到后不后悔,想从地上爬起来,但喝了酒脚有些虚浮差点摔倒。

温景言伸手拉住她胳膊,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站都站不稳。”

胡月摇晃两下,终于找好重心,“谁说的,你看我还能走直线呢。”

说着当真开始走直线,不过还没走两步整个人就东倒西歪,怕她真的摔倒,时音正要上去扶温景言快她一步。

“站好,逞什么能。”

胡月安静几秒,委屈的瘪嘴,“怎么梦里你还要凶我?!”

嗯?!

?!

第三十四章

艰难扶起徐婷的时音眼睛瞪得像铜铃,发出八卦求知的精明。

温景言蹙眉,“不想被凶就别喝酒。”

“我喝酒怎么了?”

“要你管!”

徐婷脑袋搭在时音肩膀上,“我好像嗅到了瓜的味道。”

“实不相瞒,我也是。”

温景言扶着胡月走在前面,不用同时拉扯两人时音倍感轻松,到女寝楼下,温景言松了手,脸色有些不好。

“明天让她酒醒了给我打电话。”

时音扶好胡月,“好。”

醉鬼胡月偏要唱反调,“我才不。”

温景言看着她,忽然笑了声,笑得意味不明,没说话迈步离开。

终于把两个醉鬼弄回寝室,时音累得像跟人打了一架,还是单方面被殴打那种,躺在床上缓了好一阵才爬起来洗漱。

出来时两个醉鬼已经睡着,把被子给她们盖好,将空调调到合适温度,踩着凳子爬上床。

她拉好床帐,戴上耳机,给盛弋然发消息。

【终于回宿舍了。

【累死了。

那边盛弋然端着高脚杯,鲜红液体在杯中摇曳,捏着杯子的手修长如竹,坐在对面的人哈哈一笑,鼓掌道,“盛总好酒量。”

男人话落,他一旁娉娉婷婷的女人起身,“盛总,我敬您一杯。”

盛弋然举杯,仰头,下颌在此时更显流畅,喉结滚动,能清楚看见红酒被吞噬,本就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仿若珍珠,举手投足尽是风雅矜贵。

女人看得目不转睛。

盛家公子谁不知道,商圈有名的黄金单身汉,早早就接手盛氏,近几年不断扩展商业版图,金融,房地产,旅游他都有所涉及,他身边几个关系好的公子哥,也都是各行各业的翘楚,这样的男人,谁不喜欢。

她身边的男人虽然也有钱,但跟盛公子比起来九牛一毛,关键人还长得帅,一股子的清冷禁欲。

女人越看越觉得身旁男人无趣,也更厌恶,给自己又倒了酒,站起来又要敬他,“常听闻盛公子千杯不倒,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再敬盛公子一杯。”

盛弋然懒懒抬眼,指尖轻轻敲了下杯身,“过奖。”

小张秘书给他倒了酒,他浅抿了一口便放下,女人见状蹙眉娇声道,“盛公子我都干了。”

手机屏幕恰好亮起,他搁下酒杯,解锁点开。

“音音。”

时音:嗯?

盛弋然:有个人一直想灌我酒,我该怎么办?

时音:客户吗?

盛弋然:不算。

盛弋然:无关紧要的人。

时音:那就不喝。

盛弋然扯唇笑:好。

那端女人见盛弋然笑,又道:“盛公子。”

盛公子抬眼,声音清清淡淡,“抱歉,女朋友管得严,不让喝酒。”

饭桌陷入安静,小张秘书欣赏着女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模样,默默给小盛总竖个拇指,配合道,“的确,我们老板娘不让盛总喝酒,对身体不好。”

老板娘三个字听得盛公子身心舒畅,眼梢微挑,这个月给小张秘书加奖金。

小张秘书笑得更欢了,他找到发家致富的财富密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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