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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吓得抱起司玉,但怀里的身体却如同被抽去骨头,软得像几个月大的小奶猫,令他再度手足无措。

就像此刻,想抱住他,却又怕他害怕,不知道手究竟该往哪儿放。

“冷……”

司玉皱眉,抓了抓被褥,“还要我再求你吗?”

贺云搂住他的肩膀,一手紧紧握住他的指尖:“宝宝……”

忽然,司玉亲了他一下。

“现在可以闭嘴了吗?”

“……哦。”

司玉耳边终于安静了会儿,但很快,脸上和嘴唇上又不安分起来。

“干嘛呀……”

他推着一直不断亲着自己的人,可那胸膛贴得又紧又结实,实在推不开。

“宝宝,你嘴唇都干了。

这样……”

嘴唇又是一阵酥酥痒痒,“会好一点。”

司玉决定,等他有力气就一定杀了贺云。

可还没等他杀夫,一具“尸体”

就自己送上了门。

“老公。”

“嗯?”

贺云正在给他系着白色宽檐帽的帽绳,应声看向他。

司玉双眼微眯,看着站在码头的男人。

“看到那个男人了吗?”

“嗯。”

“把他给我推到海里去。”

“好。”

第73章心疼

沈江自当年从沈回手里夺权失败,便被送出了国,许久都未曾回去。

这些年来,他总是一边骂着沈回不肖子,一边又更是气沈来为了个男人,连家族产业都敢背着卖,气得三天两头住医院。

沈夫人、季澜清看着也是干着急,把人从太阳照得人一心只想半截入土为安的迈阿密带走,来加州看看花花绿绿。

可没想到,他们刚抵达不久,她就眼睁睁看着沈江被一个陌生男人,一脚踹下了太平洋。

别说她,就连保镖都老大半天没回过神。

直到,沈江在海里扑棱了老半天,才跟着跳下去,把人给救了上来。

“老公,老公你没事吧?”

季澜清扶起大口吐着海水的沈江,气得贵夫人的模样都没了,站起身指着凶手痛骂。

“你是疯子吗?!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

“是我让他踹的。”

季澜清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转过身,瞬间脸色煞白。

“司,司玉!”

她的结巴和见到司玉的粉丝不一样,是惊恐的、害怕的。

她连连往后退,挡在了倒地的沈江面前。

司玉上回开车撞她老公的事,还历历在目,如今——

季澜清看着走到他身旁站定的高大男人,心下更是害怕。

“司玉,你,你别过来,当初的事情……”

司玉眼神掠过她,看向了她身后的沈江。

“沈江,你躲在别人后面算什么本事?”

司玉手肘撑在贺云的肩膀上,“怎么,还怕我呢?”

沈江没说话,大口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冷笑的司玉。

怕!

怎么会不怕!

司玉见到他,回回都要上手揍人。

头次在西南酒会上,如果不是沈确拦着,怕是会当着一屋子人的面,把他给按蛋糕里。

在此之前,沈江还觉着自己做得算是隐秘,就连沈确也只是怀疑,拿不出任何证据。

可那天,他发现自己大儿子、沈回,在一旁站得笔直,没上前来扶自己一下,这才明白所有人都知道了。

“沈江,我当初说,就等着你自己作茧自缚的那天。”

司玉双手插兜,走到他身前。

“现如今看来,老天爷还是不公啊。

杀人放火金腰带,居然让你活到了今天。”

“走开!”

沈江推开保镖起身,恶狠狠地指着司玉。

“司玉,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杀了沈河!

你又是沈河的什么人,一个戏子又凭什么指手画脚这么多年?!”

贺云大步走来,一把打掉沈江的手:“还要留住你的手,就给我收好。”

司玉反应倒不大,反而很是意外地问道:“从头到尾,我有提到沈河的名字吗?怎么,二伯,到底是你自己做贼心虚啊?”

一句「二伯」就回答了沈江刚才的最后一个问题。

此言不假,沈河的确将他视为己出,甚至在去世后公布的遗嘱里,都有司玉的名字。

而沈江当然知道这些,司玉曾出席过沈家的团圆宴,坐的还是沈家二兄弟的主桌。

如今说这个,不过是想转开话头,可他偏偏不让沈江如愿。

“你!”

沈江暴跳如雷,“沈确都不曾再多说过半句,哪能轮得到你!”

司玉冷哼一声:“沈确,只要你给得够多,你让他叫你爹都没问题。”

早在他20岁前就发现了,沈确变了。

沈确可以为了金钱、权力和事业,在杀父仇人面前做让步,还美其名曰一笑泯恩仇。

司玉问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确坐在落地窗前的总裁桌后,看着屏幕上的股票图,眼睛都没抬一下。

十分钟后,沈确像是没有听过这个问题一样,起身笑着拿起西装外套,揽过他的肩,问肚子饿不饿。

沈确变了,他在物欲横流的娱乐圈里,变得太可怕了。

贺云看出了司玉的走神,眉心一拧,刚想出声,却被沈江打断。

“沈确那个浑球玩意儿!”

沈江气得满脸涨红,“知道斗不过我,就开始做小伏低,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敬酒,还什么自罚三杯,痛哭流涕闹得我下不来台!”

司玉错愕地看着他。

沈江越想越气,当年沈确不知怎么转了性,不仅一口一个二伯喊得亲热,更是三天两头提着东西往他家和公司跑。

所有人都知道沈氏兄弟不和,如今更是不能再传出苛待长兄独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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