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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你相信沈确的下场吗?不要相信贺云,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会伤害我们。”

叩叩——

“宝宝,怎么还没洗好?”

司玉扭头看向贺云。

高大英俊,温柔询问的贺云。

他穿着白T,像是量身定做般,袖口处是大臂饱满健硕的肌肉,小臂上有凸起的青筋,手指骨节分明——稍稍用力就能杀死自己。

“宝宝?”

贺云疑惑地看着原地不动的司玉,对他伸出手……

第44章雪山黑白

「推开他」

「拒绝他」

「伤害他」

脑子里的有声音在对他说,在蛊惑他,在贺云朝他伸出手的那短短一秒内。

可是,这是贺云。

“贺云。”

司玉扑进贺云怀中,死死抱着他,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怎么了?”

贺云同样将他抱紧。

司玉的心脏还在狂跳,不知是因为贺云的拥抱,还是贺云太过用力的拥抱。

“轻一点抱我。”

司玉闭上眼,“我怕。”

很奇怪不是吗?贺云想,害怕的时候,应该抱得更紧才对。

但他依旧放松了手臂的力气,虚虚地将司玉圈在怀抱中。

“好,都听你的。”

贺云的身体、体温和气味都有特别的魔法,在司玉触碰到他的瞬间,就能驱散他脑中所有的杂音。

“贺云。”

“嗯。”

“贺云。”

“嗯。”

贺云不厌其烦地回应司玉每一次的呼喊,哪怕声音再轻,轻到只有胸腔的震动,他依旧声声回应。

拥抱的时间太久,久到就连贺云的双腿都开始发麻;久到司玉靠在他的肩头,沉沉睡去。

卧室里,贺云将还算温热的毛巾握在手中,给司玉盖好被子,走到衣帽间。

他目光快速扫视过房间,最后停留在被藏在最后排的白色挎包上。

那是司玉今天出门挎的包,可是,它明明会在露台消毒才对。

贺云走了过去,从夹缝中掏出一个棕色圆柱体药瓶。

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内响起,贺云听得是那么清楚,令他僵硬在原地。

止痛药。

贺云握着它,靠着透明防尘柜,慢慢跌坐到地板上。

明亮的光线和依旧高大的身躯,却只能让垂头、紧握药瓶的贺云,看上去更加无助。

第二天,这个药瓶出现在了司玉面前。

啪叽!

司玉刚到嘴的煎饺掉回了盘子里。

他合上嘴,放下盘在餐椅上的右腿,跟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低头不敢看贺云。

贺云沉声道:“不能吃。”

“对不起嘛……”

司玉抬起眼皮,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我不是故意的。”

“不准撒娇。”

贺云双手抱胸。

“哦。”

司玉再次坐正,神情认真。

1秒

2秒

3秒

贺云再也忍不住,撑在餐桌上,伸手捏了捏司玉的脸。

“不准吃,就是不准吃。”

“可是,会痛诶。”

司玉可以喊疼,只有床上可以喊。

“走吧。”

贺云收回手,拉着司玉往卧室走,“分散点注意力。”

“诶诶诶!”

司玉挣扎了两下,见贺云认真笃定,无奈地开始脱衣服。

“不用脱衣服。”

“嗯?”

司玉眨眨眼,“也行。”

“也不用脱裤子。”

贺云气笑了,拉着司玉走到地球仪前,“看看,想去哪儿?”

司玉想了几秒,反应过来:“原来是这个分散注意力。”

贺云点头,随后拨动淡蓝色圆球:“你指到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那就……”

司玉嘿嘿笑了两声,闭上眼,伸出食指,落到球面,“这里!”

六月,新西兰在南大洋的盛行西风滋养下,依旧一身草绿。

刚入冬,算不上冷,但一点不妨碍司玉钻进贺云的外套中。

就算贺云已经坐进驾驶座,司玉的手也没从他的腹肌上下来。

“开车。”

贺云拿出他的手,吻着指尖,“别乱摸。”

司玉不满地收回,等着贺云给他系安全带:“我们去哪儿?”

贺云倾身将安全带系好,吻了下他的脸:“看你。”

司玉有些苦恼地皱起了眉。

“喂企鹅?”

“企鹅长得好吓人的!”

“葡萄酒庄?”

“我不能喝酒,会发疯。”

“观鲸?”

“大海好可怕,会吃掉我的。”

“回房间?”

“好!”

三天没出门。

贺云在枕头支着头,垂眸看着司玉,不停抚摸着他的发丝。

怎么看也看不腻。

但这三天,他都快陪司玉将迪士尼动画看了个遍,实在不能继续在房间里窝下去了。

这也不是贺云的本意,他原本想着带司玉出门多逛逛,结果从巴黎到新西兰,也不过是换了个房间,换了个国家,时时刻刻抱在一起。

“宝宝。”

贺云俯下身,吻着他光洁细腻的后背,“有没有什么事情,是你一直想做,但没有做过的?”

司玉被舔得蜷起了脚趾。

“旗袍。”

司玉闭着眼,“回江城才行。”

贺云沉思片刻,点点头,随即道:“不是这个。”

“嗯……丝袜?”

“唔。”

“黑丝还是白丝?”

“都好看。”

“要不要那种易撕的,然后……”

贺云差点被司玉带偏,打断道:“怎么老往这方面想。”

“啊?”

司玉睁开眼看他,“我看你不也挺喜欢的吗?”

“……两码事。”

贺云将他抱在怀中,从跳伞、越野、滑雪,说到翼装飞行,让他从里边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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