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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结一动,再开口时,声音微微沙哑,“你在哪儿?”
梁矜上报出自己的房号,便蜷缩在地毯上,抱着自己来抵抗身体越来越不受控的热潮。
房门很快被打开,梁矜上被商遇城从地上拎起来。
她来不及去分辨门外的扈志南被怎么解决了,扬手就朝着商遇城那张俊脸扇去。
商遇城像是早有准备,侧脸避过,握住梁矜上细瘦的手腕,将她按在墙上。
“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嗯?”
商遇城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狠,梁矜上混沌的脑子听不出来,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股狠,来自于刚刚听到她那一声带着泣音的唤声,他只想对她狠,从里到外烙上属于他的烙印!
梁矜上边喘边说,“你什么都知道,对不对?”
刚刚她一叫他的名字,他连问都不问她出了什么事,而是直接问她在哪里!
商遇城的手,已经自动地送绑带的工作,那双修长好看的手,不紧不慢的,做着他很熟悉的动作。
梁矜上却没那么配合。
但心底那股寒凉和不甘,让她不愿意就这样引颈就戮。
他想抛开她,就可以这么多天连电话都不接一个,他想把她要回去,就眼睁睁地看着别人给她下药,然后再等她求他……
“别碰我!
放开我!”
梁矜上挣扎着,把滑下肩头的礼服往上一捞,仰着汗津津的脸,“你出去!
滚出去!”
“确定不要我进来?”
商遇城看上去云淡风轻的,跟她形成鲜明对比。
而且他居然也没有因为梁矜上过河拆桥而动怒,毕竟扈志南是他解决的。
大概是梁矜上此时狼狈的样子已经足够弥补,他淡淡道:“你看起来很难受。”
幸好梁矜上此时连眼神都是蒙的,他才能把自己跟她差不多的状态掩饰得七七八八,还能反过来奚落她。
梁矜上浑身发着颤,但还是奋力地推开了商遇城。
商遇城也不拦,松了手,环着胸看她往浴室跑去。
梁矜上边跑边将价值昂贵的礼服脱了一地,赤着脚冲进浴室,还滑了一跤。
冰冷的水淋下来,哪怕是夏末季节,也凉彻心扉。
梁矜上已经顾不得酒店浴室的地板脏不脏,软着跪倒在冷硬的地砖上,把手塞进嘴里,重重地咬。
商遇城就站在浴室门口,事不关己地看着她自虐。
但步青青不知哪里弄来的“好货”
,冲凉水居然效果甚微,
商遇城眼中的淡定终于散得差不多,眸色暗如深海。
几步冲进了淋浴室,瞬间凉水将两人同时浇透,但对他们也俱是无甚作用。
商遇城咬上梁矜上发白的唇角,有力的双臂将她撑起来,捞到身上,哼笑道:“第一次的时候,都没见你这么坚贞……有男人不用,自找苦吃!”
第70章好戏上演
在梁矜上自己反应过来前,双臂已经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环上了商遇城的脖子。
男人热烈蓬勃的荷尔蒙,如同千军万马将她侵吞。
但嘴里很快弥漫开了铁锈气息,以及舌尖自虐般的痛感,让梁矜上恢复了一丝清明。
“晁……晁荆玉……”
梁矜上揪着商遇城大开的前襟,急切地想要询问他的境况。
然后,商遇城听清她的声音后,激烈又肆意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他抬手“啪”
地关掉淋浴器,半眯着眼看她。
一时分不清,是那晚听到她在梦里笑着叫梁西洲更败兴,还是在此刻情谷欠当头时喊晁荆玉更灭嗨。
总之,他商大少的骄傲不容挑衅,不奉陪了!
他身上的衬衫被打湿,他随手一脱扔在梁矜上脚下,真的就这么走了出去。
梁矜上像被主人抛弃的落水小狗,鼻头和眼尾泛着红,懵懂委屈了半天才追出去。
商遇城正拎着电话,另一只手掐着一瓶冰水往下灌。
垒块分明的上半身因为水渍缓缓流下,而给这副绝顶性感的男性躯体增添了几分色气。
梁矜上刚从水里捞出来,但却也焦渴得厉害。
见商遇城将喝了一半便不喝了,她没多想就接过来,啜了几口冰水,才稍微好过一点。
但也仅仅是一点。
她哑着嗓子问他,“商遇城……你在给谁打电话?”
商遇城自然是给手下打电话,让人给他送衣服过来。
但看着面颊透粉的女人,他似笑非笑的,语气凉薄,“想我打给晁荆玉,让他来满足你?”
梁矜上的第一反应,“你疯了?”
那下意识的抗拒落被商遇城尽收眼底,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不对……他关机了!”
她知道晁荆玉现在一定也不好,不然不可能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
梁矜上立刻把浴室里没能问完的话问出来,“你快去看看晁荆玉怎么样了?他也喝了步青青的酒!”
商遇城淡淡嘲道,“这种事,男人只有心甘情愿占便宜和勉为其难占便宜的区别。
你自身难保,他指不定多快活。”
梁矜上恨不得把手里的瓶子砸他脸上,“商遇城,你别把谁都想得跟你那么无耻!”
“晁荆玉也是个男人。”
商遇城嗤道,“男人都一个德行。
就算他是你男神,也是要过X生活的。”
梁矜上从商遇城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晁荆玉的无恙。
她差点忘了,前不久商遇城还明晃晃地嘲讽过她——“你以为我会先来救你?”
梁矜上颓然倒在沙发上,她刚刚一动气,气血就更加翻涌。
那点冰水像是从她身体里直接蒸发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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