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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没想过找程樘,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她一个农村姑娘,自己都没多少文化,也没出国院门,找都不知道去哪找。

过了两年,有一天她从外面回来听见父母吵架说起了程樘的名字,她便悄没声地在自己家窗户根底下听起了墙角。

才知道,程樘被张红艳骗去了西北。

“是我害了他!”

李芳芳闭了闭眼,眼角流下两行泪。

“当年的事你也是受害人不用这么自责。”

顿了下又补了一句,“不过到底这事到底也跟你和李婶有关。

看在你以前那么照顾程樘的份上,我们两清了,从此互不相欠。”

是我们,不是我。

李芳芳脸上明显闪过一抹受伤。

陈茶承认自己很坏,如果不是李芳芳自小照顾程樘,这事绝对不会轻易揭过去。

至于张红艳,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作者有话说:

我真是个小机灵鬼,硬生生把程樘坐过牢这个污点给圆了回来。

也许不够严谨,但是我尽力了。

第46章、钢丝被偷

之后一周多,程樘忙得昏天黑地,陈茶也没闲着。

她刚学会骑自行车,权当练习,骑着自行车到附近供销商店买了两桶涂料回来。

一桶浅绿色,一桶纯白色。

旧学校泥好的墙面,里里外外都已经干了。

五间房由西向东按作用依次分为小卖部,卧室,客厅,工作间,库房。

把小卖部放在最外面是因为,这一间屋子西边只隔着一条一米多宽的泥土路就是新学校,方便小孩子们下课或者放学过来买东西。

卧室放在小卖部和客厅中间是为了方便两边跑。

工作间给程樘干活,库房存放做好的床垫。

因为以前用作是教室,每一间房间都比正常的家住房间要大一倍不止,特别宽敞。

陈茶让程樘在小卖部东西墙上和客厅的西墙上各开了一道门,然后把卧室和小卖部的南门重新堵上。

土墙上开门这事有点麻烦。

因为土墙跟砖墙不一样,特别容易碎。

程樘连着几天弄到半夜才弄好。

因为是晚上施工,还特意找了电工给扯上了电线。

门和门框也是程樘赶夜工做的。

陈茶怕他累着一再说不急,等这批床垫做完在按上门也不迟,反正是屋内也不怕别人进来。

程樘不听劝,他觉得每一天都会有新的事要做,不能拖着。

床垫做完这一批会有下一批,再下个月小麦熟透也要收割,事情不赶永远做不完。

陈茶心疼他,只能在做好他后勤保障的同时,自己多干一点活。

她买了油漆自己学着重新漆了一遍木门。

又到集上扯了块布做好窗帘准备坐在卧室。

她还去废品站买了几斤旧报纸。

把小卖部、库房的墙壁都一一粘上报纸。

贴报纸的时候,需要一张张铺开往墙上贴,一来而去也扫过一部分报纸上面的内容。

程樘进来找东西时,就看见陈茶蹲在地上盯着一张报纸目不转睛。

“看什么呢?”

他也跟着低下头。

她看得是经济板块。

陈茶抬头看了看程樘,伸手用袖子擦了擦他额上的汗,“别那么累!

我们不赶时间,又不急着搬过来。”

程樘很受用,闭上眼任她在自己脸上擦来擦去。

陈茶这衣服不知道什么布料,擦到脸上有点剌得慌,其实并不舒服。

陈茶自己也知道,只是轻轻给他拭了拭,就重新低下头,指着报纸上一片小黑字道:“这上面说,个体户想要生意得到工商局注册□□。

咱们要想开小卖部、卖家具是不是得先去工商局办手续啊?说得要营业执照。”

程樘也不懂,蹲下跟着陈茶仔细看了看报纸上的小字,点点头,“该办就办。”

他们又不做违法的事。

陈茶也是这意思,“那我们得好好想想该叫什么名字。”

程樘起身在她头顶揉了一把,“你还是先想想中午吃什么吧!”

起身走出去继续干活了。

进来只是来看看她。

说不上为什么,看看陈茶就不觉得累了,干活又有劲了。

陈茶看了看日头,确实不早了,就把报纸放到一边去做饭了。

贴好墙纸,陈茶用程樘新做的独轮小推车把货架运过来,正冲门口一一摆好。

这货架,陈茶不是一般的满意。

无论是钱榆村还是附近村里的小卖部用的柜台都是砖砌的,柜台面是水泥抹光的,显得房间乌漆墨黑。

这三村五庄,她家这木头框架玻璃面的货架柜子是独一份。

玻璃擦干净了,摆在房间里特别亮堂。

这还得归功于程樘。

陈茶还打算自己给睡觉那屋刷下涂料。

墙裙刷浅绿色,其他部分刷成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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