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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没出来。

为了给她充分的“空间”

,他让齐远只在外面等着。

所以此时孟砚舟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但不管是聊什么,半个小时……怎么也该聊够了吧?

但任桉还是没有出来的迹象。

孟砚舟那拿着手机的手忍不住捏紧了。

——任桉说的没错,他就是在意许越崇。

这件事换作是任何人,他都不会介意。

但偏偏……就是许越崇。

孟砚舟清楚的记得,在自己和任桉分开的那段时间中,是许越崇一直在她的身边。

包括她父亲去世的时候,在任桉最脆弱的时候,也是他陪着她。

而更重要的是,当天他为了保全任桉,竟然就这么从窗边跳了下去!

同样的事情换作是孟砚舟,他能做到吗?

孟砚舟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件事任桉肯定会记得很久很久,甚至可能是……一辈子。

她肯定也会很感动,否则不会明明知道自己在意,她还是执意去医院看他。

但除了感动呢?

如果自己是任桉,有这么一个男人对待自己,肯定……不仅仅是感动吧?

所以任桉会做什么?

她会怎么想?

孟砚舟不知道,也不敢想。

就在这时,他的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外面的人也再次提醒,“孟总,会议就要开始了。”

孟砚舟没有回答。

对面的人也战战兢兢的,正准备再说什么时,孟砚舟已经起身,“会议让张副总主持吧。”

话说完,他也抓起了桌上的车钥匙,直接往外面走。

许越崇的医院就在殷盛大厦附近。

但孟砚舟到了后却没有进去,只握着方向盘在楼下等待着。

好在任桉也没有让他等多久。

孟砚舟刚将车停稳的时候,齐远和任桉就出现了。

任桉正垂着眼睛低着头。

她甚至都没有发现孟砚舟到了,还是旁边的齐远提醒了她一声后,她这才抬起头。

孟砚舟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嘴角上到底还是扬起了笑容,再开门下车。

第254章与世界为敌

任桉一直是低着头的。

所以她连孟砚舟来接她这件事都不知道,全程也只低着头。

直到孟砚舟忍不住叫了她一声。

听见声音,任桉这才有些恍惚的抬头。

孟砚舟嘴角的笑容已经有些僵硬,但到底还是维持着,人也几步上前来,“怎么魂不守舍的?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

任桉摇摇头,再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刚才去工地了,正好在这儿附近,所以就过来看看。”

哪怕是在说谎,孟砚舟的脸色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而任桉也没有怀疑,只轻轻的哦了一声。

“我们回去吧。”

孟砚舟又说道。

“你不用去公司了?”

“要,所以你跟我一起回去。”

其实任桉更想回家休息的。

不过孟砚舟这么要求,她倒也没拒绝。

到了车上,孟砚舟在捏了捏她的手后,这才问,“许越崇怎么样了?”

“他的小腿断了,得养一段时间。”

“嗯,那他……精神状态如何?”

他这句话让任桉一顿,再点头,“挺好的。”

孟砚舟假装没有看见她刚才的犹豫,只继续说道,“我昨天不是跟你说过那个项目吗?我已经帮许越崇引荐了,他也答应了。”

“嗯,我知道。”

任桉的回答让孟砚舟一愣,但他很快又笑了一声,“哦,他已经跟你说了是吗?”

“对。”

“那你们还说了什么?”

孟砚舟的话说完,任桉又沉默了下来。

然后,她看向他想要说什么。

但还不等她开口,孟砚舟已经说道,“算了,不重要,我知道,你们是朋友,对吧?”

“朋友之间聊天说话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当然也不会去介意这一些,你放心。”

孟砚舟说的很快,不知道是在告诉任桉,还是在告诉他自己。

任桉那原本想要说的话,就这么咽了回去。

之后的几天,她和孟砚舟之间就都是这样不冷不淡的相处着。

他们看上去还是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

每天还是一起睡觉,一起吃饭,她也会陪他去公司上班,就连他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在说,羡慕他们之间的感情。

但任桉还是可以感觉到他们之间和从前的不同。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把利刃,再冰面上划了一道。

看上去似乎不受影响。

但谁也不知道,那道划痕在冰面下生出了一道多深的裂痕。

可能一脚踩下去,一切就会碎成残渣。

而关于她和许越崇的事情,到底还是被传了出来。

但因为孟砚舟封住了源头,所以谁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也正是因为如此,事情开始越传越离谱。

甚至有人说,是任桉和许越崇在酒店中开房,被孟砚舟抓了个正着,许越崇才不得跳窗逃跑,也至于就这么摔断了腿。

还有人说,其实任桉和许越崇才是一对,是孟砚舟强行插入,抢走了任桉,而项目的事情,就是孟砚舟对许越崇的补偿。

这两个猜测倒算是能听得入耳的。

但除此外,却有更多的不堪入耳的言语。

这些,都是任桉在洗手间里听见的。

那些人嘴上说着羡慕她和孟砚舟感情的话,但背过身后,言语却是如此的肮脏。

任桉站在隔间中,手脚也是一片的冰凉!

她其实也想过要冲出去跟她们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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