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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对话像是戳中的许未的某个点,他突然发生大笑起来。

开学至今,他头一次笑得这样开怀。

下午的阳光倾洒下来,让这笑颜愈发灿烂,一时晃了眼。

江砚白也不由得笑意加深,不再是清浅的、温润的淡笑,这一刻他不再高高在上,而是盛夏的球场上肆意挥霍青春的少年。

“咔嚓。”

拥挤的人群中,始终死死看向这里的视线的主人狠狠地捏碎了手机的屏幕,呓语般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呢喃:“不……不可以……”

“亲爱的,我不许你这样笑……”

“你的笑只属于我。”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

第一次写球赛场景,手有点生,但是我写出来了!

(虽然很勉强

下一章就v啦,我要继续支棱!

爱你们!

第23章救个美

中场休息还剩三分钟,许未想了想,决定还是去放个水。

他习惯去小操场的厕所,因为人少。

迅速穿过水杉小树林,身后嘈杂的人声顿时跟着远去。

这个时候跑过去,说不定还会碰到回来的江砚白。

四分钟前,江砚白也去了厕所——

“会长!

你跟许未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这场球太爽了!

下半场您二老务必继续carry,打爆方远他们。”

展越激动得脸颊通红,仿佛喝了假酒。

他确实高兴,因为他跟方远那群家伙关系并不怎么好。

他和方远都是校篮球队的,不过方远这人总爱埋汰他,说整个队里就他学习好,还认真,跟他们一起打球肯定很有优越感。

为此展越还跟方远打过架,要不是教练说影响队里和谐就禁赛,他们之间还得再打几次。

“再生父母?”

许未喝完水,将空瓶子利落地空投进远处的垃圾桶内,好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怎么多了这么多儿子。”

“我不是,江狗是我哥,我才不要差辈儿。”

林征决不放弃任何一个占便宜的机会,逼着展越道,“乖侄子,来叫叔叔。”

“尼玛,你个狗刚刚划水了别以为我没看出来,江砚白和许未是我爹妈,而你只能做孙子。”

展越不屑,丝毫没意识到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杀气。

直到听到许未的冷笑声,他才后知后觉看过来,高涨的气焰吧唧蔫了。

“我是妈?”

许未要笑不笑,一双形状漂亮的眼盛着细碎的阳光,却给人一种寒刀出鞘的错觉。

展越冷不丁打了个寒颤,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认错求饶:“爸爸我错了!”

“那我是?”

江砚白也凑热闹,眼角含笑,笑里藏刀,一刀封喉。

展越:“……”

果然做人要孝顺父母,在外不能轻易认爹妈,否则必有灾殃。

许未见好就收,免得把体委的心态玩崩了。

他转而看向江砚白,视线在那张好看的脸上细细打量。

不同于许未的明艳,江砚白是那种冷峻的帅气,戴上眼镜让他添了分儒雅温和,但压不住底子里的高傲,显得有几分禁欲的诱惑。

“啧啧啧。”

许未难得心情好,起了调侃的心思。

江砚白:“?”

“你这张脸可惜了,要是个omega,一定是个贤惠端庄的小爸爸。”

许未语出惊人,旁边几个都听傻了。

“哦?”

江砚白不甘示弱,也开始欣赏许未的脸蛋儿,不紧不慢地品酌,猝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你也不赖,幸好不是omega,否则娇纵刁蛮,容易委屈孩子。”

许未裂开了。

他甚至没反应过来,没能第一时间把江砚白该死的手打掉。

周围的人也傻了,光天化日这般如此,真的不是在调|情吗?

江砚白浑不在意那些震惊的视线,在许未即将炸毛前又道了句:“你怎么一点也不乖?”

草!

草草草草草草!

老子现在就要把江砚白这狗东西的头当篮球打爆。

许未伸手要拧江砚白手腕,江砚白却先一步退开,在许未逼近时转身就跑。

“你他妈有本事别跑。”

许未恨得牙痒。

“我上厕所,你确定要跟着?”

江砚白说着还真往小操场那边跑去。

许未停下,冷笑着威胁:“你最好是。”

江砚白没说谎,他确实是要去厕所。

小操场这里原本是一大块花园,上学期才夷平,因而有了小操场之称,暑假的时候改建了网球场,此时还没有投入使用,所以没什么人。

推开门的时候,江砚白脑海里不禁闪过几天前的画面。

上一次他推开这扇门的时候,看到了被烟雾缭绕的许未,颓丧的样子,一点也不乖。

他的目光清扫过许未曾坐过的洗手台,又辗转流连至上次自己被推着撞上的隔间的门,仿佛故地重游。

最后他推开那扇撞过的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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