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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人死了真的能变成星星吗?”

宋卿卿靠着他的肩膀,看着夜空漫天繁星,怅然出声。

母亲走的突然,和父亲也一样,一句话都没留下。

“会。”

天气很热,可她的小手冰凉,邵厉斯掀起衣服让她把手放进去。

胸膛的热度传到手上,暖了手,也暖了心。

“邵厉斯,我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人死孽消,最后只剩难过。

“哭吧,哭出来好受些。”

邵厉斯把她搂到怀里。

一时间,眼泪如决堤的大坝,一发不可收拾。

邵厉斯轻轻拍着她的背,默声安抚。

空荡的走廊回响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

良久,才停歇。

邵厉斯捧起她的脸,用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柔声说着。

“别怕,你还有我,还有你弟弟宋仲源。”

没错,她还有爱她如命的男人。

还有她那个大冤种双胞胎弟弟。

想到弟弟,宋卿卿这才发现宋仲源不知道跑哪去了。

……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连麒终于脱离生命危险,再观察几天即可转入普通病房。

连馨从病房出来,准备去打点热水,就看到宋仲源站在门外,脸上尽是憔悴颓然。

“宋仲源?”

上次说的是气话,现在哥哥病情好转,她也挺后悔牵连他。

听到她的声音,宋仲源缓缓抬头。

“连馨。”

声音沙哑的不像话,眼睛也红红的。

“你怎么了?”

连馨从没见过他这么萎靡不振的样子,担忧的走过去。

“是生病了吗?还是……”

宋仲源一把将她扯到怀里,仿佛寻到依靠般紧紧抱着。

连馨下意识想挣扎,却听到他哑着嗓子说。

“我爸没了……连馨,我爸没了……”

闻言,她不再动,任由他抱着。

他哭的很压抑,连馨听得揪心,轻轻拍着他的背。

不知道宋仲源为什么会来找她,但他现在需要安慰,需要发泄。

宋仲源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找连馨,只是心里那么想,就那么做了。

发泄完,宋仲源眼泪一擦,鼻涕一抹,红着眼睛警告。

“你不准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姐也不能说。”

太他娘的丢人了。

“好,我知道了。”

连馨看他别扭的样子觉得好笑,故意逗他。

“其实,你哭得声音不是很大,也就这个楼层能听到而已。”

闻言,宋仲源脸一僵,回手把她推到墙上,曲臂虚压着她的脖子。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

他暧昧倾身,缓缓靠近。

连馨盯着他清隽的脸,不知不觉间红了脸。

她长着一张娃娃脸,添上那一抹红晕,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清新可人。

宋仲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感觉脸有些发烧,抬起胳膊,回手把她后面帽子扣上,迅速收紧帽带。

连馨五官都揪在了一起,像包子,可爱又搞笑。

“如果你乱说,我不确定自己会做什么。”

宋仲源松开帽带说道。

第64章真相

私人解剖室。

门从里侧打开,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宋卿卿和邵厉斯赶紧起身过去。

医生摘下脸上的口罩,“死者死于脏器衰竭,不是中毒。”

“脏器衰竭,不是中毒?可是怎么会这么突然呢?”

宋卿卿急声发问。

这不合理。

医生翻了下手上的报告,认真解释。

“从化验结果上看,死者体内确实没有毒物残留。

但是,从胃溶物中我们提取到了部分食物残渣和少量药物成分。

经化验,这些都是对死者身体不利的物质,虽不能立刻要了人命,但如果长期服用,就会导致器官衰竭,最终死亡。”

好精巧的心思。

宋伯洺好狠的心肠。

那也是他的亲生父亲啊。

他竟然用这么残忍又痛苦的方式要了宋振南的命。

次日,在邵厉斯的安排下将宋振南火化安葬。

回去的路上,得知齐令修已经交代了全部事实,却唯独对和宋伯洺的交易闭口不谈。

宋卿卿决定去监狱看看他。

看守所厚墙高筑,上方连着带倒挂的铁丝网,只露出四四方方一片天,禁锢着自由。

两人在会面室相见。

齐令修坐在椅子上,身上的囚服泛黄发皱,双手戴着手铐,身形消瘦,静静看着她。

阳光透过窗户直照在他身上,将竖向栏杆映在他周围,好似无形的栅栏,将他牢牢锁在里面。

曾经风光无限的齐家继承人,如今沦为阶下囚,难免令人唏嘘。

谁能想到,看起来温恩尔雅好脾气,竟然是利用黑料操控他人的千耳组织头目,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良久,齐令修笑了,似欣慰,似不甘,又像是很满足。

“没想到,你还肯见我。”

他声线依旧温柔,但人已非昨日。

宋卿卿没说话,十分平静。

他就是故意不交代宋伯洺的事,让她主动来找他。

宋卿卿如他所愿,来了。

齐令修很庆幸,唇角始终挂着微笑。

“你,喜欢过我吗?”

半晌,他问出一个很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没有。”

宋卿卿淡淡的说道。

似乎早就知晓,齐令修听到后没有表现的多意外,只是笑了笑。

“不过,如果那天陈芸没有出现,我会答应你的求婚,或许真的会走到一起。”

宋卿卿直言。

那天怀了齐令修孩子的秘书闹到现场,让她彻底断了和齐令修试试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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