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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妈妈就是这么离开我的。”

宋卿卿眼含泪花,提到母亲,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

相似的画面,唤醒了她沉痛的记忆,时隔那么久,那种失去亲人令人窒息的痛依然清晰。

刺目的红,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这辈子她都忘不掉。

说过不会再让她流泪,却失言了。

邵厉斯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静静陪在身边,听她讲述着她和她妈妈曾经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那是他资料中没有的部分,所以听得分外认真。

她的过去他不曾参与,却也渴望了解,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照顾她。

“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样子,是不是像个神经病?”

宋卿卿眼睛红红的,手里的纸团已经被她揉的有些掉渣。

那人跳楼,确实把她吓得够呛,加上想起往事,不免伤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和他说那么多,或许她此时此刻她太需要一个安静的倾听者了。

“不像。”

邵厉斯很认真的回答。

“切,但你心里一定那么想的。”

她自己都这么觉得,更何况是别人。

“确实。”

“嗯?邵厉斯,你说什么?你个混蛋!”

第16章脱单?

天鹅湖堡。

黑漆铁门随着车辆驶入,缓缓向两侧开启,含苞待放的蔷薇迎风而立,悄然向铁门攀爬。

邵厉斯绅士打开车门,宋卿卿起身下车,注意到别墅门前安保的保镖,随口一问。

“你是不是得罪了很多人啊?”

闭合车门的手一顿,邵厉斯下意识看向她,对上那双澄澈的大眼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慌乱。

“你害怕了?”

问完他就后悔了。

好不容易将人留在身边,再吓跑了,那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怕什么?”

宋卿卿小脸一扬,“得罪他们的是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冤有头,债有主。

应该不会无差别连她都攻击吧,她只是一个借宿的。

看着她满不在意的模样,邵厉斯暗暗松了口气。

回到书房,他打开抽屉,随手拿了一把钥匙便下了楼。

宋卿卿回房换了身衣服,正打算出去,两人在楼梯口相遇。

她身着一件白色Polo领运动款连衣裙,脚踩小白鞋,微卷长发高高竖起,青春又靓丽。

“要出去?”

邵厉斯收回视线整理领口,多看一眼,只怕自己眼神中的爱意会被察觉。

“嗯,我去上班。”

“你找到工作了?”

宋卿卿径直走向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是啊,我说过会尽快还你钱的。”

邵厉斯垂下眼帘,这个小傻瓜,真当他在乎那一百万。

“接着。”

话音刚落,一把车钥匙便朝她丢了过来。

宋卿卿伸手接住。

“既然要上班,就拿去开吧。”

似乎为了立自己不近人情的人设,邵厉斯随后又添了句,“撞坏要赔。”

别墅区打车确实不方便,她这刚要萌发的感动就被浇了一盆冷水。

“知道了。”

宋卿卿见他要出门,连忙追上去,“车在哪?”

“车库。”

邵厉斯抬手指了指别墅右侧地下车库入口。

朝着车库走了两步,宋卿卿突然将人叫住,笑着扬了扬手上的车钥匙。

“邵厉斯,谢了。”

待他转身,宋卿卿已经朝车库走去,步调轻快,看起来心情不错。

她这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久前还被吓哭,现在又跟没事人似的。

“像个小孩子。”

直到瞳孔中的倩影完全消失,邵厉斯才收回视线,唇边的笑意带着偏爱的宠溺。

车库很大,停放的车子不过3辆,每辆都价值不菲。

“哇!

这车都有,果然豪横。”

宋卿卿站在一辆银灰色劳斯莱斯车前,不由得赞叹。

她虽不懂车,奈何身边有个超级懂行的宋仲源。

宋仲源曾经给她看过这车的图片,据说全球限量9台,极具收藏价值。

“这要是让宋仲源知道这车在邵厉斯手上,保不齐也会死皮赖脸住过来。”

看着自己手中的车钥匙,再看看眼前这辆车,“好吧,这两兰博基尼跑车已经是低调款了”

......

晚八点,宋卿卿终于结束了下午的工作,连续站了几小时,腿僵的都不会回弯。

在休息区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打开餐盒吃饭,刚吃两口,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看着是陌生号码,迟疑两秒才接起。

“喂?”

“……”

“喂?”

“……”

宋卿卿皱了皱眉,切断通话,“搞什么?”

随手把手机放在一旁,继续吃饭。

电话这头,捧着手机的手颤抖着,一滴泪珠砸在已经黑掉的屏幕,抖动的唇瓣发出嘶哑不连贯的忏悔。

“对……不起……”

律师事务所。

邵厉斯修长骨感的手指捏着咖啡勺,若有所思搅着咖啡,桌上赫然放着一张恐吓信。

做律师这么久,他什么没经历过。

真当他是被吓大的?

“看来这次咱们是动了哪个财阀的蛋糕?”

凌从君拿起恐吓信,闲闲靠着办公桌说道。

邵厉斯冷笑,“想随便找个替罪羊为他儿子脱罪,痴心妄想。”

看出他意志坚决,凌从君将恐吓信撕碎扔进垃圾桶,回手将案卷拍在桌上。

“112案件有进展了,我是好说歹说人家才答应出庭的,不过他要求人身保护。”

“把人带你那住下,宣判后安排他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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