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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些天,她自己整理了那么多的病例,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化疗、靶向治疗和中药治疗可以减轻患者症状,延长患者的寿命。

这几晚不仅她整宿整宿地在医院熬着,何以随也在熬。

好几次她路过的时候,就看到何以随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那我出去了。”

“嗯。”

视线瞥到那杯牛奶,突然想到什么,她又回头问,“何主任,我刚刚在走廊里遇到清然姐了,她好像就是从你办公室出去的。

不过她当时在打电话,没听到我叫她。”

捕捉到敏感的两个字,何以随猛地抬起头,直直地看向那杯牛奶,“嗯,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

这赶人的方式,可真委婉。

江北栀默默地在心里吐槽,轻轻地带上了门。

听到关门声,何以随‘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端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温度温热,整个人都变得温暖起来。

继陈浩安家那次,他们已经好些天没见面了。

第46章心软的神

送走了夏天的最后一场炽热,终于迎来了秋天。

无暇顾及心中的诸多不情愿,何以随从医院出来就马不停蹄地就回了老宅。

他爷爷还是和从前一样,浑身透露出不怒自威的气场,何以随也见怪不怪了,恭敬地叫了声爷爷后,就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

“那女人是叫宋清然,对吧?”

对待家人,他爷爷向来是直接开门见山的。

何以随‘噌’地就从沙发上站起来,直视面前的人,眼里没有丝毫的畏惧与温情,有的只是一个晚辈该有的敬意。

“爷爷,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谁也无权干涉。”

‘啪’一声,昂贵的茶杯砸到地板上,陶瓷碎了一地。

“你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是吗?你老子教不好你,是不是得我这个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来管管。”

他瞥了眼站在一旁的江叔,见他下意识地低头,何以随心中了然。

得,他这是又被他们合着伙骗了。

“爷爷,您的那些股份基金房产我通通都不要,何彦根本没资格管我,您也管不了我。”

他说这话时神色坦然,这些年他自以为勇敢独立,靠自己在外打拼,可回头一看,其实还是活在何家这棵大树的阴影之下。

或许只有但我们可以坦然面对自己处境时,才能真正迎来内心的坦荡。

“那是你老子,谁教你直呼自己老子的道理,那么多年书都念狗肚子里了。”

声音喊得震天响,上前添茶的佣人都吓得打哆嗦。

老爷子突然又嗤笑一声,拐杖撞击到红木,发出剧烈清脆的声响,“既然你那么有能耐,又为什么要动用何家的人脉。”

见何以随不说话,他继续开口道,“你以为你和彭家那小子闹的动静我能不知道?倘若不是你老子和我给你兜着,你以为徐家那边的人真能不跟你计较?”

“你们两个小王八犊子把人家儿子弄进局子里,人家看在我的面子上,明面上不敢动你俩,可你俩能保证人家不会背后给你们使绊子?”

这些话换谁听了,应该都会感激零涕的。

可落到他耳朵里,他只觉得可悲。

这是他们老何家对他贯用的亲情绑架,他们不是不能容忍他惹事。

而是,不能接受他不回家继承家业。

豪门争家产的事情很可悲的没有发生在他们老何家,有时候,何以随居然会希望何彦能有个私生子,这样的话或许全家就不会总是盯着他不放。

或许是上天对何彦的报应吧,外面养了那么多的情儿,硬是没有谁再为他怀上孩子。

而他放着那么大的家业不去继承,就是对何彦最好的报复。

“很久之前我就说过了,何彦不是我的父亲,我不认他。”

老爷子被他气得眼珠子瞪得圆圆的,“那照你这意思是也不打算认我这个爷爷了是吗?”

“爷爷,您知道我从来都没有这个意思。”

眼看着老爷子眼前一亮,斗志被重新点燃,何以随蓦地想到宋清然。

她说她希望他可以做一个不用循规蹈矩的人。

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几乎身边所有人都在劝他。

黎薇和他分手前质问他,为什么非要当医生?放着那么大的家业不管,就为了年少时那点不知天高地厚的所谓理想。

彭会卿一向是个不爱管别人闲事儿的主儿,也忍不住打趣道,“浪费自己的商业头脑,是不是挺好玩的?”

他当然知道自己有经商的天赋,只是,那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黎薇说他这是感性大于理智时作出的冲动决定,有朝一日必定会后悔。

他们都是在为他好,可他们也都只看到最直观的利益,只有宋清然,她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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