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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还有狐狸。
】
这是他跟那个女孩的对话。
他理所当然地就误以为她是那个女孩。
从池询的口中得知她是新转来的,一进校就被众人评为校花。
还听到了同学课间笑谈的那些八卦,说他俩是金童玉女。
后来,他第一次见她是高三那年的元旦,她身着白裙在操场上跳芭蕾。
忘了是谁一脸戏虐地问他来着。
他只是笑着说,“跳舞的女生都有她的魅力。”
其实他哪里有在看她跳舞,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志趣相投的欢愉。
第45章想去试一试
这些记忆真的太久远了,久远到他都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
时光流转,少年稚气的棱角早已被岁月磨平。
年少时的那些人和事,早已石沉大海,久久不见回响。
女人的声音还在继续,他想再多看看那张坦诚清秀的小脸,只是眼皮好重,越来越重,直至最后完全合上。
他太累了。
宋清然断断续续地又念了两小段,见男人眉目完全舒展开,这才停了下来。
夜风微凉,她倾身给他盖上薄毛毯。
垂了垂眼,犹豫片刻,还是将他的手轻轻地放进被子里。
她见过两次他沉睡时的样子,医院那次,还有在她家沙发那一次,每一次都是皱着眉,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本就没有燃尽的爱意,在看到他的脆弱后一次又一次的升华,直至现在完全回温,甚至更加炽热滚烫。
“何以随,你为什么不开心啊?”
她执拗地问道。
“算了,不开心就不开心吧。”
食指由下而上触及他的眉眼,一贯清明的眉目,此刻藏匿的是难以言喻的万千情绪。
灼热的呼吸气息打在她的手背上,她睫毛一颤,声音更加轻软。
“何以随,以后不开心的时候都告诉我好不好?”
以后我陪着你,这样以后你不开心的时候就不是一个人了。
何以随,听说有缘的人兜兜转转总相逢。
你看,这一次,我没有刻刻意去找你,可是我们还是相遇了。
其实想告诉你好多事,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比如你家胡同口的那家清汤米线真的好难吃,我吃了好几次都没吃习惯。
比如那道物理题我到现在也没解出来。
比如我喜欢你,喜欢了整整十二年。
以后也还想继续喜欢。
视线下滑,落到他的薄唇上。
云一瑶说薄唇的人大多都是薄情心冷的性子,但彭会卿是个例外。
她当时还说何以随一看就是渣男的长相,还分析得头头是道的,说他脸型轮廓狭窄精致,唇角微微有点尖。
可其实不是的,真正的何以随温暖善良,热心正直。
何以随,一个人走的的确很快,但是我陪你走的话你肯定会更有趣。
何以随,以后每个失眠的夜晚,我都给你念故事吧。
何以随,你等等我吧,我很快就能追上你。
高中的时候,学校有一个制度,每次月考后,成绩校排名前一百的学生名单会用红榜公布在学校公告栏上。
每一次,何以随的名字都在第一个。
宋清然暗暗地下决心,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挤不进去。
高考前最后一次公布成绩排名的考试,拿到成绩单后,午休的时候,她没有回宿舍,一个人看着红榜上的名字,突然就红了眼。
到底还是没能和你同登红榜啊。
宋老师经常说的一句古人名言,有志者,事竟成。
好像并不尽然。
鼻子一酸,她又替他掖了下被子,起身欲准备回房间陪陈浩安睡觉,手腕处突然被一股强势而不容拒绝的力道用力往回扯,她根本无暇反应,整个人就倒在了他胸膛那里。
空气一阵静默,她被男人紧紧抱住,男人双手锢住她的腰肢,她吓得眼角微微泛红,才挣扎了一下就听到头上传来的低吟。
男人才舒展的眉目又立刻蹙成一团,她心口一软,没再挣扎,上半身覆在他身上,就这么任由他抱着。
这个姿势其实并不舒服,饶是她是练过腰的,坚持十多分钟后,还是酸的不行了。
感觉到腰肢那里的力量有所减弱,宋清然轻轻地依次掰开他的手指,她动作幅度很小,生怕把他吵醒。
握住他的手,刚想给他放进被子里又被他反手攥住,宋清然看着沙发上熟睡的人,笑问道:“你是哪来的恶霸啊?”
她看着被男人攥得有些发红的手腕,目光更加柔和了几分,“何以随,你怎么比小孩子还要难对付啊?”
下一秒,眼角泛起大片涩意,各种情绪翻江倒海地涌了上来,却又堵在胸口怎么都无可发泄。
“何以随,这些年,原来你也过得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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