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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之夏毕竟是醉了,闻言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才说:“不要你陪。
我回美国拉琴混饭吃。”
勖嘉礼心里一阵紧张:“不要走。”
钟之夏摇摇头:“你又不爱我。
我早晚都要走的。”
因为哭得憋气,她满脸桃红,眼角像染了胭脂,红彤彤的可怜又可爱,仰面看他。
眼神很迷糊,但眼角水灵灵的,一看就知,她只是一个天真单纯、心底柔软的少女,对他充满依赖。
就像溺水娇花依赖一颗浮木那样决绝。
谁说我不爱你的。
勖嘉礼俯身,抚着她的脸,低头吻她额头:“不要走好不好。”
钟之夏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回答。
但是扬起了脖子。
“我对你好的。”
他的嘴唇从额头流连到了肩下的锁骨。
将她打横抱起,放倒在柔软的沙发里。
钟之夏觉得自己可能得了皮肤饥渴症,明明想要拒绝的,却还是拥住了他,他在耳边呢喃:“勖嘉礼,我爱你。
你为什么不能爱我,哪怕一分钟。”
勖嘉礼皱眉抱紧她。
在最后关头,他还是没控制住,吻着她的耳垂说了出来:“之之,我爱你。
我帮你杀了那些人。”
反正我迟早都要死的。
黑手党可能收了钱不办事,不如我自己去。
第21章悬崖和鸢尾
“不要。”
钟之夏顿时清醒了,后怕地环住他后勃颈,将他勒住,“不许去。”
勖嘉礼顺势抱紧她,安慰到:“没事的。
只要请好律师团,找好宣传团队,说服陪审团,把握好舆论风向,在美国根本不会判死刑。
他们那种国家,有钱能使鬼推磨。”
“不要去。
您帮我请律师吧。”
勖嘉礼语气坚决:“不行。
那些白人警察会故意一次次盘问各种细节,包括那些完全没必要的内容,甚至要求示范,他们压根不在乎是否会造成二次伤害。
你会受不了的。”
钟之夏明明吓得浑身一僵,但还是说:“我不怕。”
勖嘉礼比钟之夏更了解美国警察的作风,脸贴她的脸颊,温声说:“我不愿意你又挨欺负。”
“我不该告诉你这些的,”
钟之夏很后悔,“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不该告诉你这些的。”
勖嘉礼紧拥住她,皱眉亲吻她头发:“为什么不呢。
我说过我会照顾你,当然也包括替你讨回公道。”
本是酒后吐真言,没想到事态朝着她完全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钟之夏已经顾不上感动,抓着他手臂,满脸紧张地说:“你不能去。
我更想你和我呆在一起,否则我会死的。”
勖嘉礼凝视她,用手指轻轻擦拭她脸颊,拂去那些泪光,“别担心别的,告诉我那些人的信息。
就算是我送你的礼物。”
钟之夏一听更绝望了,哭着问:“分开的礼物吗?”
她像惊弓之鸟一样,有个风吹草动就惊恐不已。
勖嘉礼笑了,故意往前一动:“你看我们现在这样,是要分开的样子吗?”
……
“可以永远不分开吗?”
钟之夏抱住他,轻轻地问。
勖嘉礼揩去她额头的汗,抱着她,密密地落下无数亲吻,喃喃地喊她:“宝贝,我们现在就没分开啊。”
来不及细想这句情话的含义,钟之夏闭眼蹙眉,颤抖着喊他:“嘉礼,我爱你。”
勖嘉礼沉沦地回应:“我也爱你。”
他们仿佛满满大海里相依为命的溺水之人,只有相拥着才能活命。
……
回主楼卧室的路上,钟之夏恨不得缩到勖嘉礼的兜里去。
岛上风景虽然好,晚上万籁俱寂,只有海风呼啸的声音,影影绰绰的路灯搭配黑色的大海,非常吓人。
起初,勖嘉礼只是揽着她的肩膀。
但她总觉得心里发毛,背后有人,“嘉礼你抱紧点,我有点害怕。”
勖嘉礼偏要笑着逗她:“怕什么,鬼来了也是先吃我。”
钟之夏吓得径直扑到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前,闷声说:“你不要说了。”
“别怕,”
勖嘉礼将她圈住,轻轻的拍她的背,“有我呢。”
星光璀璨,深海寂静。
天地间只有她和她爱的人。
周围海风呜咽,高大的树木枝枝叶叶被吹得簌簌作响。
其实是很清幽空旷的好地方。
钟之夏忽然想起,他没吃多少,“你是不是还饿着。”
“不要紧。”
勖嘉礼饭点都是不准的,饿几顿他毫不在意。
那就是还饿着。
钟之夏立刻提议:“回去后,我们可以在阳台烧烤。
老添那里有食材和调料。
我烤的东西很好吃的哦。”
老添负责很多事,不是一般的司机,勖嘉礼外出基本上都带着他。
这次来西苔岛,钟之夏特意请老添带了烧烤料和速食食品,其中淀粉肠、火鸡面最多。
勖嘉礼带她出来去水上餐厅吃饭时,老添刚好和负责做保洁的莎拉一起在厨房里烧意大利海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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