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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服用药物的时间过长,不仅变得依赖,还会影响子嗣,恐怕……”

“大夫,我以后无法有子嗣了吗?”

“除非等身上毒素都解了,不过要花很长时间。”

“不管花多长时间,多少银子,都拜托您了。”

只要能治好身体,刘雨润什么都不在乎。

惜文听到大夫的话极为震惊,他还以为是王氏做的,恨不得要杀了对方。

刘雨润告诉他,是留文,留文是张铃兰的人。

他们人微言轻,不能硬碰硬,也不能表现出来。

“留,留文?”

惜文更惊讶了,留文那小子看不出来了,平常跟人多说两句话就羞红脸颊,怎么能联合外人害公子!

“你注意点,别让他看出来。”

“奴婢明白了。”

时间缓缓流逝,刘雨润偶尔出席京城贵公子举办的宴会,偶尔被心情不佳的继父殴打,其他时间都窝在院子里抚琴、刺绣、练字平复心情。

大夫开的药吃了几个月,现在噩梦变少了,但发作起来很难受,他不得不让惜文把自己绑起来。

得亏不是真的未出阁少男,而是在梦里见识过男男女女之间翻云覆雨经过,否则真被憋死。

转眼就到新年,国公府的亲族陆陆续续登门拜访,张铃兰也来了。

刘雨润见到她的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在外人面前,张铃兰永远保持彬彬有礼的模样。

然而就是这样的人,背地里做着数不清的恶心事。

刘雨润比张铃兰小三个月,小时候老太爷总想撮合他两,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改了口风?

“雨润表弟。”

张铃兰穿着蓝色圆领袍,看起来非常精神,府里其他堂弟都看呆了。

“见过表姐。”

刘雨润声音冷冷淡淡。

“看来这次带的礼物不合你心意,想讨好雨润表弟真是太难了。”

张铃兰重重叹了一口气。

“表姐言重了。”

刘雨润皮笑肉不笑,其他人见怪不怪,因为他对张铃兰一直都是不软不硬的态度。

张铃兰想趁机跟刘雨润独处,都被他不着痕迹地拒绝了。

不过他没想到对方的厚脸皮,竟然趁他睡着的时候翻窗进门。

刘雨润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等他睁开眼睛,赫然看到张铃兰的身影,吓了一大跳。

“请出去!”

刘雨润压抑着怒火。

“雨润表弟,不知我哪里做错了,你要如此冷漠?”

张铃兰做出伤心欲绝的模样。

“男女授受不亲,还请表姐自重,我们都不是小孩了。”

“你嫁我可好?”

“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表姐若是想娶我,那就去向祖父提亲,而不是偷偷摸进我的房间,这与流氓有何区别?”

“我——”

张铃兰咬牙切齿地离开,如果她能说服魏国公府的人,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原本魏国公府有意把刘雨润许配给她,可是父亲死后,他们不但矢口否认,还把刘雨润许配给刑部尚书的孙女赵芳成。

张铃兰想过要杀了赵芳成,但对方很聪明,每次都无法得手。

好在去年,赵芳成主动退婚,还迎娶刘雨润的表弟冯氏进门。

第178章番外四

刘雨润知道祖父为什么改口,这关乎张铃兰的身世,所以无论如何,他两都不可能成。

“公子,您的头发怎么断了一截?”

惜文给刘雨润梳头的时候发现,后面有一缕头发被人剪了。

“无碍。”

刘雨润猜,肯定是昨晚张铃兰剪的。

“王家的事要怎么办?正夫郎铁了心要把您嫁过去。”

“这是我所有的私房钱,你去找人替我办件事。”

“是,公子。”

五天后,也就是正月初七,王红香醉酒从楼上滚下来,一命呜呼。

刘雨润收到消息时,正抱着汤婆子看书。

王氏着急忙慌回婆家,一路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总觉得不是简单的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谋害他侄女。

王家位高权重,哪怕王红香没出息,那也是王家人,大过年就命令刑部跑前跑后调查。

然而再不甘心,查来查去结果都是意外。

“表弟真是好手段。”

正月初十,张铃兰又跑过来纠缠刘雨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刘雨润面上保持平静,内心却掀起万丈波澜。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还有事,表姐请便。”

刘雨润转身进屋,每次对上张铃兰的时候,他都莫名觉得恐惧。

马上就是元宵节,他一定要抓住机会。

刘雨润向光禄寺上报,说要在元宵宫宴上献才艺,以庆祝我朝长治久安。

光禄寺官员再三确认舞曲、技术、容貌、礼服等没有问题,才允许晋献才艺。

刘雨润彩排出来时遇到周嘉然,只见他身着红色大衣,衬得整个人越发艳丽。

梦中周嘉然最后嫁给四皇女,但是打伤对方,被关进监牢整整一年。

后来在五皇女的帮助下顺利和离,还被女皇封做县主。

他跟五皇女同龄,模样艳丽却不艳俗。

不知为何,刘雨润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见过刘公子。”

周嘉然见到刘雨润时,施施然问好。

“周公子有礼了。”

刘雨润笑着回礼。

很快就是正月十五元宵,这日不但年轻男子结伴出游不戴帽围,晚上也不禁宵夜。

官民饮酒作乐,观灯听曲,其乐融融。

中午,女皇在宣政殿宴请王公大臣及其家眷。

刘雨润穿着礼服,心情忐忑不安。

他偷偷看了眼远处的五皇女,此时正穿着杏黄色吉服跟六皇女说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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