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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女十四岁就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不笑的时候华贵中带着英气,笑起来却像甜甜的糖糕。

“公子,正夫郎怒气冲冲往咱们院子来了!”

刘雨润的贴身小厮惜文,慌慌张张跑进来。

“我知道了。”

刘雨润无力地闭上眼睛。

“您要不躲一躲,让奴婢去应付?”

“到外面守着吧,免得到时连你也受罚。”

“公子……”

“去吧。”

惜文眼眶通红,他就不明白,公子这么好的人,正夫郎为何下得去手?外人都说他贤良淑慧,我呸!

“哐当”

一声,大门被小厮狠狠推开。

“父亲。”

刘雨润起身朝王氏行礼。

“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你竟敢私自拿库房的东西,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王氏用力抓住刘雨润的肩膀,仿佛要把他撕开。

“我没有,还请父亲明查。”

刘雨润的声音不自觉颤抖,他紧紧咬住嘴唇,好让自己保持体面。

“给我搜。”

王氏一声令下,小厮们像土匪一样,呼呼啦啦一拥而上,可惜最后什么都没找到。

“看来是我冤枉你了。”

“父亲辛辛苦苦操持家里,从未有错。”

“你们都出去吧,我有话要跟公子说。”

“是。”

小厮把门关上,王氏那张艳丽的脸顿时变得狰狞起来,声音也变得极其冷酷。

“我有没有说过,让你安安静静地待着,别添乱,别惹我,还不跪下!”

第05章重阳出宫

刘雨润跪下,王氏冷酷地挥动鞭子。

“啪啪啪!”

接连三下,重重打到刘雨润身上,他没有尖叫,也没有求饶,而是咬牙忍着。

“要怪就怪你爹,要不是他横插一脚,我女儿也不会死!

我更不会到现在,连个女儿都没有!

该死的贱人!”

“我爹没错,况且死者为大,请您慎言。”

刘雨润出声反驳。

“我慎言?我连女儿都没了,慎言有个屁用!”

“那你要问我娘,为什么孩子没了。”

“住口,妻主很爱我,她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王氏拽住刘雨润的头发疯狂大吼。

“我娘的为人,这么多年您没看出来?”

刘雨润即便痛得脸都扭曲了,声音依然充满嘲讽。

“啪啪啪!”

王氏用尽全力鞭打他,刘雨润抱着头,蜷缩着身体,装作对痛苦和悲伤麻木。

反正他来到这世上,从未有过幸福。

魏国公嫡女刘梦君,花名在外,大婚前夕诱骗王氏与她欢好。

王氏交付身心,有了孩子,盼着出嫁,可盼来的却是情人与别人大婚。

他找到魏国公府,没见到刘梦君,而是见到刘梦君新夫郎李氏。

“既然有了,那就抬进门做小侍。”

“我外祖母是右都御史,想让我当小侍,做梦!”

半个月过后,王氏终于见到刘梦君,开口就让她休了李氏娶自己。

刘梦君满口答应,然而没过多久,孩子没了,那是个女胎!

他认定药是李氏下的,所以怀恨在心。

六年后,李氏病逝,王氏如愿以偿嫁进魏国公府。

然而婚后生活,并不像他期待的那般美好,尤其是他只有儿子,小侍那边却不停生女儿,嫉妒让他失去理智。

他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刘雨润身上,因为刘雨润的眼睛跟他死去的爹一模一样!

刘雨润有个同父同母的姐姐刘万枝,可惜这个姐姐非但没帮他,还同王氏亲近,这使得两人关系极差。

王氏打累了,坐在椅子上看着瑟瑟发抖的刘雨润,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跟衣服,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公子,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惜文痛哭流涕。

刘雨润望着风中摇曳的光秃秃树枝,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头?

要说王氏唯一有良心的就是,打完会派大夫给刘雨润治疗。

这便是魏国公不出面的原因,只要不闹出人命,不传到外面,她就不管。

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所谓的世家。

从远处看,美好得令人遐想连篇,走近一看才发现,里面早已腐臭不堪。

“我朋友五日后上门拜访,你好好表现。”

第二天,刘万枝出门前,特意绕路去看刘雨润。

“我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脸不是好好的?”

“除了脸,我身上还有哪里是好的?”

“你非要跟我吵架是不是?别以为你是弟弟我就不敢打!”

“呵,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弟弟?”

“你真是无理取闹!”

刘万枝气呼呼出门,今日狐朋狗友包了春花院,她得赶紧过去。

说来也奇怪,四皇女不知为何突然转性?这些日子,她不再追着周嘉然屁股跑,也不再逛花楼,而是天天跑杜安书面前献殷勤?

真是丢女人的脸,男人不能惯,越惯越得寸进尺,得用武力威慑才行。

五日后,九九重阳节。

秦玉汐提前从太君后那拿到出宫令牌。

说起来,太君后对她也算宠爱有加,只要不觊觎太女之位,就是宝贝孙女。

秋高气爽,车马拥挤,行人喧嚣。

登高由大皇女组织,爱热闹的她叫了许多世家千金、公子做陪。

不过为了避嫌,男女分开走。

秦玉汐看到刘雨润的姐姐刘万枝,按理说,这种日子刘雨润应该出现,为何没有看到他?

“高云,去查一查刘雨润在哪?顺便收买魏国公府几个小厮护卫,我有用。”

“奴婢这就去办。”

高云离开,秦玉汐把目光放到笑云身上。

“张盼那边安排如何?”

“已经准备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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