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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之想不明白,干脆就闭上眼睛,懒得再去听父母之间的猜测。

而在苏清之阖目的那一刻,无数肉眼看不到的光点疯狂的涌进苏清之的身体里,更加彻底的改造苏清之的身体。

时也命也。

苏清之虽说再一次丢失了过往记忆,但恰好因为这样的关系,导致苏清之在娘胎的时候,就开始吸收先天真气,并且还无意识的运行了修真典籍。

也就是说,苏清之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达成了降维打击,也就是未来会以修真对抗武侠。

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关键是,苏清之根本不知道,他就觉得两次入睡,一次比一次睡得更香更甜,身体更加暖暖的。

可以用夸张的形容就是,将现在的苏清之扒干净丢到冰天雪地,苏清之也会浑身暖洋洋,根本不惧风寒。

但是苏清之不知道啊,所以醒来之后,发现赵氏居然惊醒的说自己奶水又充足,想要给苏清之喂奶时,苏清之小嘴一瘪,直接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

——不,他都是大孩子了,吃奶奶什么的,感觉好羞耻哦!

苏清之纯粹就是干嚎,却成功打消了赵秀喂奶的念头。

“也罢,清哥儿快虚两岁了,也到了时间该断奶了。”

第171章第①⑤个故事!

其实在古代,孩子断奶一般都晚。

贫苦老百姓也就罢了,像家中有钱请得起奶娘的,孩子都是喂养到三岁左右,才开始断奶。

认为人奶乃是人之精,有一滴奶一滴精血的说法。

像那种只喂了几个月,就断奶喂养,很少发生。

要不是苏清之闹了几回,坚决不吃奶。

说不得赵氏根本就没想过要给苏清之断奶。

如今断奶,主要还挺无奈的。

嗯,主要是赵氏很无奈,总觉得是自己身体的缘故,才造成苏清之没有奶喝。

这不,才说了给苏清之断奶,转而就伤感起来。

话里话外都流露出,苏清之不好养的话。

苏清之:“”

就很无语。

反正不觉得自己不愿意被喂奶,有什么不对。

不是瞎矫情,主要是心里那关就不太过得去。

苏清之开始哼唧了,赵氏却没有理他。

只和周父说话,聊来聊去,都是有关元兵去汝阳的猜测。

这有什么好猜测的,无非就是江湖武林人士,脑子终于开始回过神,开始和各地起义军一致,对抗元朝廷。

刺杀一个两个元朝廷官员,或许对元朝廷产生不了什么大的威胁,可是被刺杀官员的人数多了,那绝对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瞧着只往汝阳跑了一队人马,可见只是一两位官员或者宗室成员遭到刺杀。

再次听了一遍讨论的苏清之觉得,元朝宗室成员遭到刺杀的可能性,十分的大。

苏清之无聊的打起哈欠,再一次没了兴致听下去。

过了好久,又好像才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人在岸边喊船家。

周父应答,问来人有何事。

来人回答说,想去对面,问周父多少钱。

“去汉水河对面,十个铜板。”

“船家,我出五十个铜板,可否将我们一家七口人送往河对面。”

周父这才注意来人身边不远处还有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以及五个年龄相差都不是很大的年轻人。

应该是想租船过河人的妻儿。

周父点头:“可以,你等一会儿。”

周父转而跟赵氏说了几句,赵母会意,便撑船到了岸边。

赵氏抱着孩子下船,一家七口则交钱上船。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乌篷船的面积不大,满打满算能载十个人左右。

索性就让赵氏先下船,抱着孩子在岸边等着。

当真只是一会儿,周父就撑着船回来。

短短一会儿的时间,挣了五十个铜板,周父显得很高兴。

等第二天去就近县城,用鲜活的金黄鲤鱼换了一月所需食盐、粗粮等日需品,还用剩余的铜钱给赵氏买了红丝带。

“委屈你了。”

周父感叹道:“周家未败落前,哪能想到单单一条丝带,都要存好久的钱,才能买得起。”

“说什么话。”

赵氏白了周父一眼:“对于我们来说,能活着都是得天怜惜。

哪里好奢望其他。”

周父笑了笑:“还是能奢望一下清哥儿天赋异禀,不需要拜师学艺就能自学成才。”

赵氏:“希望如此。”

周父:“本该如此。”

赵氏:“快别夸了,免得吵醒清哥儿。”

苏清之:不不不,谢邀,我已经睡醒了一次。

目前正放空大脑,努力的思索人生真谛。

天赋异禀,天纵奇才什么的,说的大概就是他吧。

苏清之开始吹泡泡,陷入了不可自拔的自恋情绪中。

可巧,赵氏和周父停止交谈,一人做饭,一人修补渔网,倒也和谐。

时光就这样匆匆流逝,转眼又是一年春。

桃花烂漫时节,周芷若出生。

那是一位出生就带着笑,很少哭泣的小姑娘。

性格很好,在越长大就越不想开口的苏清之眼中,周芷若小姑娘不管哪点,都特别符合苏清之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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