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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酒窖给你取,你要喝哪种?”

谢沣转身要走。

“无需这么麻烦。”

寻月棠一把拉住他。

“嗯?”

寻月棠踮脚,吻了上去,往更加温暖的地方探了探,一番汲取与吮吸,“唔,是燕潮酩,我也喜欢这酒。”

“既是喜欢,怎么还浅尝辄止?”

谢沣揽住她靠近墙,将方才断了的那个吻又续上、又加深、又延长。

一直到寻月棠换气不成推开他,“我要醉了!”

“小笨蛋,怎么还没有学会换气?”

谢沣看着她笑,眼里有光。

“就你会!

就你厉害!”

寻月棠踩了他一脚跑开,“饮这么多不晕吗?快去床上歪歪,我煮汤圆给你吃。”

谢沣没关门,斜在帛枕上,抱头看着寻月棠忙碌时挂起的篝灯,将她的影子拉长到了院中。

内心感到无比安宁。

不多时,寻月棠端了四个小碗进来,两碗水煮的、两碗油炸的。

既然不能在馅料上做文章,那就在烹调方式上出花样,这个时代似乎还没有油炸汤圆的做法,但这可是她最喜欢的吃法呢。

“怎么准备了这么多样式?”

谢沣搬来了炕桌。

今日空饮了一肚子酒水,饭食没用几口,此刻被糯米清香和油香勾着,真正觉得饿了。

“就两种,你尝尝哪个好吃?”

谢沣闻言照做,先是舀了一个圆滚滚的水煮汤圆,从汤里到了勺里就成了个扁圆,咬开一口,黑色中带着一些白点点的馅料就直接淌到了勺子里。

口中的糯米外皮劲道又糯叽叽,嚼着有劲又不累牙,与甜兮兮的芝麻馅儿搭在一处就更美妙。

这个芝麻香是油润的香味,不干,也不挂口,甜味稍重,给人的味觉冲击就更大。

到第二口时,将那混入了芝麻馅的汤儿与剩下的半拉汤圆一块吃进去。

有了汤的稀释,甜味就浅了许多,吃着刚好。

这样一重一轻的调和,就给汤圆又加一分清爽。

他又举箸去尝油炸的那些,尝到的是花生馅儿的。

外皮炸成了橙黄颜色,吃着外酥里糯,还又带着油炸过后的袭人香味。

内里也是相似的鎏金颜色,花生颗粒留的很大,在滑润的馅料里嚼到,口口生香。

“盘儿,这个油炸的好吃,”

谢沣赞道,“做法也新鲜。”

“嗯。”

寻月棠点头,“对了三哥,你与那田玉儿到底什么关系?”

谢沣一口汤圆堵在喉头,噎了他个够呛。

寻月棠上前给他喂汤水,又趁机用了拍了他背几下,“我都信你,你紧张什么?”

谢沣顺好了气,才一五一十交待了自己与田玉儿的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他经常去府衙与田金堂议事,多见过几面而已。

至于她存没存旁的心思,那自己是不知晓。

“就是人家落花有意,你流水无情呗?”

“什么话,”

谢沣绕着寻月棠一缕发,“你落花存意,我自然流水有情。”

寻月棠赖在谢沣怀里,哼哼唧唧地偷笑,“三哥,今日又来一个厨子和两个帮厨,我猜是你安排的。”

“哦?怎么猜到的?”

“不晓得,反正就觉得是你安排的。”

“嗯,”

谢沣承认,“他们身上都有功夫,在店里我放心些。”

“啾”

,寻月棠猛地支起下巴,亲了他喉结一下,而后又快速瘫进人怀里,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接着问,“你今日傍晚问我那个,去做什么了?”

“也没做什么,”

谢沣有些支吾,“就是说你是我未婚妻,让大家同意以后官宴聚会来你这里而已。”

剩下那些又像海誓山盟、又像花言巧语的真心话,他有些羞于开口。

便他给走的这个后门,犹还要担心月棠会不会不高兴。

他能感觉到她与这时代所有的女子都不一样,她自由若飞鸟,坚韧如蒲苇,是希望能凭借自己的力量闯出一番天地的。

自己这样行事,不知会不会令她感到挫败。

说起来这事也是他考虑欠妥,可木已成舟。

“真的呀?”

寻月棠大喜,“那可太好了!”

说着她抱住谢沣就一顿乱七八糟地猛亲,“谢谢三哥,呜呜呜,你对我真好!”

“盘儿,你,不会在意吗?”

“在意什么?”

“我与你行了方便,日后别人提起寻味小筑,不会想到你有多能干多厉害,会先想到你使用裙带关系。”

“这有什么?”

寻月棠不以为意,“靠山够硬,也是一种能力!”

第63章开业(1)

找到合适的厨师和帮厨、跑堂之后,寻月棠好像也并没有闲下来多少,既要培训,又要盯装修,还要盘账。

日子虽忙忙碌碌,好像也井井有条。

只是谢沣对于她不停消减这事颇有微词,总是想方设法地从外头寻些稀罕的吃食来,但寻月棠本身食量又不大,几乎就是做了无用功。

且他自己也忙,亦是憔悴了不少。

三两次唠叨过后,被寻月棠逮着这个理由回嘴,就彻底没了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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