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迂腐的书呆子微微抿着唇,将先端上来的那一碗往她跟前推了推。

慕容锦也不客气,拿起汤匙便开吃。

很快,第二碗馄饨也端了上来。

这分量,显然?是老两口特?意多给的。

夏寻雁看着眼前这满满的一大碗,又瞥了一眼慕容锦,有些为难地?说:“这么多,我恐怕吃不完。”

慕容锦头也不抬地?说:“你先吃,吃不完的给我。”

夏寻雁怎么可能让她吃自己剩下的,伸手就?要把她的碗拿过来分一些过去。

慕容锦却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就?喜欢吃你吃剩的。”

夏寻雁实在不知?道回什么,又不好当?着人前与她争这些小事?,只得默默舀着馄饨吃。

直到最后,果真吃不完。

见她放下勺子,慕容锦便笑眯眯地?将她剩下的那一碗端过去,没有换碗,直接就?吃了起来。

夏寻雁的脸颊不禁微微发热。

等终于?吃完馄饨,两人这才付款要离开,老妇人却死?活不愿意收钱,说是方才的救命之恩还没能报答,怎么还能收她们的银子。

慕容锦看着老夫妇身上打着补丁的衣裳,又从怀中掏出几颗碎银子,塞到他们手里:“拿着吧,这年头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

我们稍微宽裕些,这些银子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

夫妇二人拒绝不过,只得千恩万谢地?收下了。

二人这才沿着长街,朝安顿的地?址走去。

此时天色渐渐暗下来,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巡逻的士兵时不时从身旁走过。

天下起了蒙蒙雨,不大,但有些微微的凉。

慕容锦伸手,牵住旁边那只纤长的手指。

过了一会儿,那只手也回应了她的紧握。

两人就?这么默默地?走了一路,直到走到安排的院落门口才松开。

玉儿早已提前过来将院子收拾好,见她们冒雨回来,惊呼道:“祖宗啊,怎么也不知?道先躲躲雨,看这一身都淋湿了。”

慕容锦却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对方眼眸幽深,在廊下灯光的映照下,像是跳动着两朵火苗。

脸上淌着一层薄薄的雨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勾勒出她柔软的侧脸,一扫以?往清冷的形象。

那浅浅的喉头一上一下的,在水珠滚过的时候,泛着诱人的光芒。

慕容锦只觉得胸口那里突然?窜起一团火焰,她攥住对方的手,不管不顾地?,拉着她进了附近一间屋子,随手将门啪的一声关上。

屋里黑漆漆的,她一把将那女人拖了过来,搂住她的脖子,缠了上去。

夏寻雁心里的那根神经,瞬间被她这一举动点?燃,那一路激荡而?又汹涌的情绪,像是找到宣泄的缺口,她一把捧住慕容锦的脸,更热烈地?吻了上来。

两副同样玲珑高挑的身子就?这般挤压在一起,鼓鼓的,胀胀的。

雨水顺着头发滴落,沿着脖颈滚下来,隐入衣衫之下。

湿漉漉的,如同两个人的心情一样,又冒着腾腾的热气。

走到门口的玉儿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面色一红,原本刚要敲在门上的手放了下来,转身悄悄走开。

第166章吃手手

西塞,李昊看着京都方面传来的密信,颇有些焦虑不安。

李月娥问道:“父亲是因何事焦躁?”

李昊将信丢到她跟前:“曹观和宇文敬打得是越来越激烈,北边如今已是狼烟四起战火连天。”

李月娥轻笑,“坐观虎斗,不是父亲最擅长的游戏吗?今日怎么反而忧心忡忡了?”

李昊长叹一声,道:“倘若南边没有宇文明月搅局,那当然是打得越激烈越好。

都这个时候了,二人竟是一点都没觉察到,南边正趁着他们鹬蚌相争之?时迅速扩张!

从沱东到靖州到鄞州,已然成?了宇文明月的囊中之?物!

一旦她把?沥州交州统一起来,她的势力将远超西塞、中京和左京任何一方。

到时候,她才是最后的赢家!”

李月娥听?到这话,瞬间吃惊不小。

明明在这之?前,这个小公主一路被追杀,毫无资源毫无还手之?力,她是如何在短短的一年多两年的时间里异军突起,一跃成?了各方势力的心腹大患?到底是哪一步错了?

“父亲,我先前一直以?为曹观的叛乱会迅速被平定?,可竟然坚持到了现在,他不该有这样的实力,到底是谁在暗中帮他?”

“又抑或说,谁在给他提供粮草?”

李昊叹了一口气:“普天之?下,有这个能力为曹国舅提供粮草,且还不被人发觉的,你觉得还有谁?”

李月娥闻言,瞳孔一缩。

“她这般做,是为了什?么?为了报复宇文敬对她的苦苦相逼吗?”

李昊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父亲此话怎讲?”

“以?曹观的实力,并不能和宇文敬相抗衡,最多也只能拖个一两年,长公主大可不必浪费这些资源,毕竟这些时间对她来说或许算不得什?么。

但对南方势力来说,这一两年却?至关重要。

正因为曹观在北境牵制住了宇文敬,让他无暇南顾,才给了宇文明月发展的机会。”

长公主这是明目张胆地在给宇文明月铺路!

李月娥双目怔怔,呆立在原地,只觉得自?己这一刻像极了一个小丑。

“父亲,我有事先走了。”

她匆匆丢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昊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自?从李玄死,沱东李氏落入那姐弟二人手中,他就觉得大事不妙,果然,事情如今已经失控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