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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太阳了,这样温和的天气,对裴渡的伤也有好处。

她又跑到厨房,给他做粥喝。

病人不能吃太油腻的,便熬了一碗小米粥。

小太监全顺站在一旁,看着热气腾腾的粥,馋得流口水。

掌印真是好福气,能喝到这么香的粥。

容宛看见小太监馋得不行的模样,瞥了他一眼。

掌印的东西,他不能馋。

她撇嘴道:“你馋什么?这是我做给她他的。”

全顺忙收回目光,抹了一把口水。

粥做好了,她端着粥,有些焦急地等在外面。

快要凉了,还有些温度。

去热热罢?

她正又要跑回厨房,却见门又开了一条缝。

来顺打开门,容宛忙端着粥,夹着画卷凑上去问:“掌印醒了?”

来顺颔首。

容宛心情好了些,有些忐忑地问:“我能不能进去?”

她就进去,看他一眼。

来顺面色有些难堪。

他低声道:“掌印说不见您。”

夹在两个人中间,他一时间还有些慌。

容宛失落地低下头,端着也手酸,她却像是没感受到一般:“来顺公公,我能不能就进去看一眼?求求您了,让我就看一眼罢。”

来顺更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脸色有些难看:“这……”

一片沉寂中,容宛好像听到了裴渡沙哑的声音。

很凉,很虚,让容宛心里不禁一紧。

“让她进来。”

本督要好好的,找她算账。

作者有话说:

掌印该怎么算账呢?(doge),后期打算让宛宛变成白切黑,来保护裴娇娇,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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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三十八、给他上药

容宛小心翼翼地进门,又关上了门。

再慢吞吞地,走到裴渡的床前。

这段距离很短,但对她来说很长。

她每一步都走得很轻,生怕吵到了他。

她朝里看去,看见了床上平躺着的人。

屋子里很暖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裴渡在,凭生凉气来。

走到裴渡床前,裴渡抬了抬眼皮看她,不知道为什么容宛觉得这眼神很凉。

让她有些胆寒。

她有些窘迫,又马上低过头去。

她把粥和画卷放在床头,不敢去看掌印。

“呦,”

裴渡瞥了一眼桌上的粥和画卷,笑了一声,“来赔罪了?”

容宛咬着唇,活像一个被夫子训斥的学生。

裴渡对她阴阳怪气,这还是第一次。

她窘得不行,支支吾吾地开口说:“掌、掌印……对不住。”

她眼眶有些发热,却又不敢哭,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裴渡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

“你一夜没睡?”

容宛忙道:“睡、睡了的。”

她哪睡了?这样憔悴的脸色和可怖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昨夜熬了一整晚。

裴渡又皱了皱眉。

容宛以为他不高兴了,心中有些忐忑,准备给他顺顺毛。

看见容宛眼角泛红、脸色憔悴的模样,他心里揪着难受。

本来想给她一个教训让她长记性,没想到她这么能折腾自己,觉也不睡。

他心疼得不行,看见她眼泪汪汪的模样,一腔怒火也被浇了个透。

肩上的伤更疼了。

“过来。”

容宛不明所以,坐到了床沿。

她只坐了一点点,发现裴渡伤在左肩,血迹透过里衣渗出来一些,触目惊心。

容宛睁大眼看着,将唇瓣咬得更紧。

一定很疼罢?

但裴渡身上却丝毫没有痛苦的表情。

甚至给她一种“他不会疼”

的错觉。

裴渡虽然心里这么心疼着,但还是作出一副冷淡的模样,佯装生气。

容宛问:“疼吗?”

裴渡不理她,翻了个身往里面挪了一点。

容宛见他生气,又慌了神。

“对、对不起。”

她离他很近,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处,声音很颤。

裴渡依旧不理她,心里却疼得像是在滴血。

她为什么逃?为什么信那个丫鬟的话?为什么不相信自己?

这次不生气,下次她还会逃。

百般情绪都堵在心里,肩上的伤疼,心里也隐隐作痛。

容宛彻底慌了。

她磕磕巴巴地道:“如果疼、疼,我就给你上点药。”

裴渡的声音冷得刺骨:“本督不需要你来。”

这一句话彻底让容宛心里凉了个透,像是一盆冷水浇下来,她浑身颤抖着,遏制住情绪不让自己哭出来。

下一秒,裴渡看见她扯了扯自己的衣角。

他亲眼看见眼前的小姑娘,哭得像个孩子,不住地哽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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