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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穿得花枝招展比他身旁的女人还要。

见我回头他对我咧嘴而笑邪肆的笑容看起来很恶劣喂就是叫你过来让本公子看仔细!

他朝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而他怀中的两个女人笑倒在他怀中一个两个都往他怀里钻取笑他道:公子是狗改不了吃屎看到美人就失了魂。

我呆怔地看着那人半晌回不过神。

他到底是谁是那个我以为已往生的花逐流么?

眼前这个男子有花逐流的脸可是他并不认得我。

或许他忘了我是这样么?

他看起来过得很好和我初见的那个花逐流并无不同有美人环绕过得自在而写意

老怪物你快点过来为何还让本公子三摧四请?那人又不耐烦地道怒瞪着我邪眸生辉。

我这才恍神一步步走到那间食肆的窗前在那里站定淡声问道:请问施主有何要事?贫尼还有事在身不宜久留。

你是姑子?他突然伸手摄着我的下腭左右看我的脸满脸疑惑。

正是。

我带发修行今日下山办事告辞!

我退开一步避开他不规矩的手。

若他是花逐流还是改不了他风-流的本。

这动手动脚的习实在不好。

可惜了一张美人脸。

不过老女人不对我味口也罢做姑子也好。

我得不到的其他男人也得不到。

说罢花逐流放声大笑他身旁的几个美人又一阵娇嗔个个的粉拳皆落在他身上。

看到这个狂放邪气的男人我不自觉地又恍神此时又听他喝道:你过来!

我的思绪惊醒以为他说我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我身后有人回道:公子别喝多了界时还要赶路呢。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倏地回头原来是方才失踪的幻花。

幻花你管得太多了信不信本公子把你扔到深山喂野狗?!

男子朝幻花大声道他的视线却还在悄悄打量我。

幻花与我并肩而立悄声道:季姑娘明白了么?小的所谓的礼物季姑娘想必是收到了罢?

他是逐流还活着。

我细语说不出的千般滋味在心头。

如今更不确定这一年时光究竟是我在做梦还是在现实中。

此刻的我是不是还在梦中未曾醒来!

幻花你过来跟一个姑子有何好说的?!

花逐流又一声喝斥我身旁的幻花忙应道:公子我就来了。

这般虚应幻花依然不动不弹在我耳畔道:公子当日曾交待我一件事说要我提醒他今年今日带他来这里见季姑娘一面

我笑了握紧幻花的手道:谢谢你今日带我来这里一趟。

幻花好好照顾他。

说罢我转身往槐院方向而去。

身后仍有花逐流的视线如影随形他似乎对我还有一种莫明的熟悉感是这样罢?

前几日山上下了一场小雪并不大。

镇上也有一点积雪暖阳照在身上依然感觉寒冷正是融雪的时候。

去往槐院的方向一条小径延伸至那里的尽头夹道两旁种了许多湘妃竹即便在这寒冬季节依然生机勃勃。

一路走过我仿若走过时光的隧道。

冷风不时掀起我的白裙那些过往随着裙角在摇摆。

此刻我正往我曾经温暖的家而去。

直直地站在槐院门前我看着那扇虚掩的门伸手时手指在颤抖。

记得那时这个家很热闹有夏菊无双刚出世的晴好还有毒医老怪

一年又一年这里变得冷清。

院槐孤零零地矗立在寒风中没有欢声笑语没有槐花盛花只有枯桠的槐枝探出斑驳的泥墙在冷冽的风中摇摆似在迎接我回家。

终于我还是推开了这扇大门它发出刺耳的声响吱哑一声震动了我的心。

我扶着门楣才稳住自己颤抖的身体。

就这样我趴在那里小小声哭泣。

不知自己为何要哭就是想用泪水渲泄一些情绪

人生自是有情痴(4)

有人把一块锦帕递到我跟前看着那熟悉的图案我呆怔地看着忘了继续哭泣。

你为什么要哭?是不是家里人都不在了他们都走了?

花逐流问了一堆问题见我看着他手中的锦帕便又笑道:说也好笑我醒后这块帕子便在身旁。

本来是很丑可是吧它像鸡肋扔了又觉可惜便留着了。

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我将锦帕在脸上胡乱地抹了一把泪水揉成一团便将锦帕扔在了地上。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虽然我说它是鸡肋也轮不到你用完就丢!

花逐流忙不迭地冲上前将锦帕捡起对我吼道。

我径自进入大院在那古老的槐花树下站着倚在树干上仰望着蓝天。

我想起曾经有个男人在这里与我相拥这之后

那过去的时光怎么那么令我想念呢?

去到以前我居住的寝房那里的一切都维持原来的样子。

梳妆台杌凳床榻还有摆放晴好的摇篮一丝不苟地摆放在原地。

我倒在床榻抱着枕头呆怔地看着帐顶回忆着往事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

在过去的一年我很尽力地做一个修行者该做的事。

回忆这种事我不敢做怕亵渎神灵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会因为自己的贪念化为虚有。

可是下山了遇到了故人我心蠢蠢欲动。

胡思乱想的我辗转反侧。

待我再睁眼时才发现自己睡着了外面天色变得黑沉。

咦醒了?想不到你这么能睡一睡便是一天就像猪。

一道声音突然自黑暗中响起我转头看向来人。

他将灯点着又朝外喊道:幻花上菜姑子醒了。

是公子!

幻花忙应道她一阵风似地刮进了室内将膳食放在桌子上。

我自是不客气坐在桌子旁便吃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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