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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美男子,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我得到了你的身子。

凭这点,你就该喜欢我。”

那人却笑得欢快,仿佛说到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变了。

这个男人说,是他得到了我的身子。

再想起方才秋菊突然出现在夏菊的身后,我才会突然发了狂般地追秋菊。

那就是说,这个男人说的全是事实,他真是夺走我清白的男人?

想到这里,我突然冲向那个男人,想要揭下他的蒙面巾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对方却识破我的意图,以猝不及防的速度点了我的穴道,我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此人在眼前却无法揭开他的面巾一瞧究竟。

小姐有喜了

蒙面人直直地看着我,低下头,靠我越来越近。

我想别开头,逃离他迫人的视线,却仍无法动弹。

这个人,不是那三人之一,他到底是谁?

难道除了那三人,还有一个我不知道的人藏在暗处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想想前段日子以来每晚似乎都有人在偷窥我的睡觉,便有寒意涌向我全身。

对方的唇,落在我的唇瓣之上,隔着蒙面巾,我仍感觉到他唇的柔软,伴随着他的轻喘声。

我这么轻易便能引发对方的情绪,难道说,他真的喜欢我?

“你到底是谁,接近我有何目的?若有一日让我知道你是谁,我定会亲手杀了你!

!”

对方的头才移开,我便狠声说道。

“如此我更不能让你知道我是谁!

盛夏,你偶尔要想起我。

记得,你是我的人,身子是我的,心也是我的。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记得,不能对其他男人动心,否则我不饶你!”

夏菊呼唤我的声音越来越近,蒙面人的唇再度吻上我的……

待我感觉到身子能动弹,夏菊惊喜地叫着我小姐的时候,蒙面人已经消失不见。

时间拿捏得刚刚好。

夏菊来了,他便走了,到底是个什么样不能见光的怪物?

“小姐没事吧?”

夏菊紧张地拉着我看了又看,问道。

“还好,死不了。”

我无奈地道。

还是回家吧,在外面就是不安全。

才出季府,又碰到一个怪物,今晚上不知会不会做噩梦。

夏菊一直追着我问东问西,我什么也不说,因为多说无益,还恐会吓坏夏菊。

若她大惊小怪,跑到叶盛那里多嘴,以后我的自由堪虞。

这一晚,我睡得不安稳,因为那个黑衣人入我梦中,怎么也赶不走。

他一直对我说着,要我做他的女人。

还威胁我若是水性扬花,他不饶我。

此次后,偶尔做梦会梦到那个蒙面人,还有那双可怕的眸子……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正月过去。

我又回复了以往规律的日子,整日除了吃就是睡,夏菊叮嘱我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因为我心宽体胖,小脸由尖变得圆润,大有回复以往那张肉脸的架势。

这日起得很晚,才刚漱口,要吃早餐,喝了两口粥便开始倒胃口。

我趴在盥洗盆上一阵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

“小,小姐……”

夏菊看到我这种状况,瞪圆了美眸,嗫嚅道。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大概是吃坏了什么东西,不干净,把这些东西倒了……”

话没说完,我又开始干呕。

分明什么也吐不出,就是作呕,难受得紧。

我自顾自地爬上床,紧蹙眉头道:“我看我不是吃坏了东西,是要病了。

夏菊,你帮我找个大夫来替我瞧瞧,我不想这么快死。”

胸口很闷,又没有胃口,才躺下,又想作呕,我到底是怎么了?

没听到夏菊的回应,我勉强睁眼,室内没看到夏菊的身影。

我闭上眼想睡一会儿,却听到外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不只一人,好像有不少人。

最前面的那人,是叶盛。

她身后跟着季初秋,还有夏菊,另外还有大夫。

“夏菊,我不过是生病,你有必要给这么多人添麻烦么?”

这个夏菊,唯恐天下不乱。

一会儿功夫,居然找来这么多人,我有没有那么脆弱?

众人却一脸凝重,不答话。

叶盛示意大夫替我把脉,大夫依言上前,搭上我的脉搏,而后喜上眉梢地道:“恭喜夫人,小姐有喜了!

!”

此言一出,大夫这才很不妥。

他既称呼我为小姐,又说我有了喜脉,何喜之有?

我这才发现自己重点搞错,现在的我,未婚先孕?

而且还不知孩子他爹是哪个,是不是大夫诊错了?

怎会这么巧,一晚便怀上了孩子?

“大夫,你是不是把错脉了?”

我不确定地问道。

其实看到众人黑沉着的脸,我便知道自己十有八九怀有身孕。

可我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指不定这个大夫医术不精……

“老夫行医三十余载,从未断错病情。

小姐怀孕将近两月,由于近期小姐好生调理了身子,并无大碍。

只要继续好好养胎,定能生个健康的孩子。”

大夫说着,却一直摇头。

想是知道我未出阁,便怀有身孕,替我在可惜罢?

“冬菊,送大夫出府,有劳大夫,给多点赏银给大夫。

大夫要知道,有些话当说则说,不能说,半个字都不能吐出,否则极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叶盛回复正常,她冷声道。

大夫一愣,而后垂首回道:“夫人,纸始终包不住火。

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孩子是无辜的。”

这个大夫,却也有些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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