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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鋆是真的看好韦哲礼,但还是把最后的选择权交给了韦哲礼:“当然,我也不能用我自己的故事,对你进行道德绑架。

所以,如果你要演,我希望你是真的对这个角色感兴趣。”

“您给我两天的时间,我回去和我的家人商量一下,再答复您。”

韦哲礼没有一下子就答应下来。

他确实需要回去好好思考一下。

再怎么说,这也算是一个比较大的决定,说下就下反倒显得没有诚意。

嘴上虽然没有答应,但从心里来说,韦哲礼是已经决定要接下这个角色的。

事实上,按照原来选秀的进程,他两年前,就应该进组开始拍摄。

只不过这部片比较特殊。

如果不是影帝今天特地跑这一趟,韦哲礼再怎么发动脑筋,也没办法想明白。

尤鋆为什么会在巅峰时期隐退,而且一隐退就是十几年。

又为什么忽然出现在一档选秀节目,并且非要把他捧成冠军。

……

从影帝的房车上下来,韦哲礼愈发觉得这个世界是美好的。

虽然他还没有办法完全理解余銞导演和尤鋆影帝的故事。

但那份超越一切的感情,确实是让人动容的。

春日的午后,微风吹过校门,吹走校徽上的灰尘。

灰尘飘飘荡荡,落在了一整排笔直的大王棕上。

大王棕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极了一首优美的乐曲。

想到乐曲,韦哲礼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他最爱的那首歌了。

那首他设成了铃声的《To&hYou》。

然后,韦哲礼翻开了手机,取消了静音。

再然后,他看到了十二个未接电话。

来自同一个号码。

这是个超越一切的号码,打从这个号码存在以来,只要是这个号码打的电话,韦哲礼一次都没有漏接过。

每天二十四小时,每周七天,一年三百六十五到三百六十六天。

不分日夜,不问寒暑。

有求必应,逢打必接。

不漏则已,一漏,就连着漏了十二个。

午后还是那个午后。

灰尘还是那粒灰尘。

韦哲礼却再也不是一秒之前的他自己。

火葬场还是修罗场什么的,只要自己进了场,那就是挫骨扬灰、魂飞魄散。

韦哲礼一个激灵,手机就掉到了地上。

屏幕应运而碎,一如韦哲礼此刻撕裂的一颗心。

最后一个电话,是在五分钟之前打来的。

眸眸还会再打他的电话吗?

如果再打的话,他应该用什么样的速度接起来?

是秒接,还是秒秒接,还是秒秒秒接?

要像他跑百米那么精确地计时吗?

韦哲礼傻了足足有六十个一秒钟,他的电话都还没有再次响起。

是不是电话摔坏了?

怀揣着这个说不定可以救自己一命的小小梦想,韦哲礼拨通了那个他烂熟于心的号码。

然后,电话接通了。

“韦!

哲!

礼!

我!

要!

你!

有!

何!

用?!”

是眸眸对他的专属问候没错了。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

只不过,这一次的问候,来的比往日更“亲切”

了一些,以至于每个字的后面,都挂着至少一个标点符号。

“怎么了?眸眸!”

韦哲礼也是见过世面的。

总归他也不是第一次惹回一笑生气了。

一个月之前那次,不还气到现在吗?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不知道命还有没有。

但是,这又怎么样?

不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吗?

包治百病的那种。

如果治不好,那就是时间还不够久。

只要时间足够久,谁都不可能有病——充其量也就没命,而已。

鲁迅先生有云,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韦哲礼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猛士!

……

大夏大学每年分为三个学期。

二十二分钟之前,大夏第三学期的选课系统开启了。

这本来不是什么事儿。

总归回一笑从来都懒得自己选课。

连选课系统的帐号,都没有拿到过自己的手上。

像她这种级别的学霸,不管选哪门课,也不过是让老师,在考试的时候,少准备一份标准答案。

回一笑的试卷就是标准答案,如果回一笑错了,那大概率是原来的标准答案不对。

不算专门为中科大少年班参加的那次高考。

回一笑高二考的是文科的全省第三,高三考的是理科的全省第二。

真的学霸,

但严重偏科的敉敉子就不一样了。

她早就打听好了,哪些校选课的老师像春天般温暖——从来不给外系来选修的学生挂科。

哪些像冬天般凌冽——从来不给超过一半的学生及格,并且部分系内和系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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