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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我?……我?……”

“你以后是打算留在?侯府为我?做事还是去女子学堂作为师长教化他人?”

“做师长?教化?”

宛若惊呆。

李令月:“你这等有才?学的女子,应当成?为师长教书?授业解惑,为天?下女子开路,而不?是被?李广利拴作奴隶,每日鞭笞,一生?埋没,死于槽枥之间。”

“我?这样的人……我?这种人也可以……可以……”

宛若的眼眶逐渐潮湿。

这一刻,不?知为何,她脑中突然浮现系统给她看过的未来会?出来的一句诗: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当然可以,每个有才?学的人都?可以……”

李令月勉励地看着宛若。

她知道宛若此刻被?她的话?语触动。

“哪怕我?曾经——”

“被?你杀死的李季本?就是个该死的东西?!”

李令月道,“我?夫君掌管河西?军务,常有河西?官吏来侯府述职。

李显君向他们问过你,他们说你为人和?善亲切,在?敦煌郡的乡村推广土豆期间做事认真踏实,每次随运粮马车去军营都?会?为戍边兵卒读家书?、写家书?。

除了李广利兄弟,敦煌郡内几乎所有接触过你的人都?喜欢你,说你是受过圣人教诲的贤人。”

“圣人?贤人?”

宛若苦笑。

这两个词语让曾以神女之名与孔孟交谈的她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圣人是否真实存在?,但我?相信每个人都?可能成?为圣贤,包括你。”

“……我?……我?这种卑贱之人怎么可能成?为圣贤?公主殿下莫要说笑。”

宛若既心?虚又?惶恐。

李令月笑了笑,说道:“诸子百家也大多来自乡野。”

随即,她让奴婢带宛若下去歇息。

宛若跟在?奴婢身后退出房间。

也许是被?“诸子百家来自乡野”

这句话?触动了之前数百年的记忆,退出房间的宛若脑海中不?再回响“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耳边却有一个声音不?断说——

“圣贤者,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

[你刚才?演得可是太棒了,如果我?没有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一定和?宛若一样被?你骗得晕头转向。

果然,政治家都?是天?生?的演技派。

不?愧是我?精挑细选的宿主。

]

宛若走后,“换”

系统夸赞李令月演技绝佳,将宛若忽悠得差点当场下跪表示要“士为知己者死”

李令月闻言,正色道:“你怎么敢断言我?刚才?只有作戏没有真情?”

……

……

李广利意?识到自己没有退路,等消息的半个月时间一直埋头苦学,虽然没能学完《千字文》,却也终于不?再是个识字不?过百的半文盲。

半个月后,他如愿进宫,必要的流程结束,立刻找到李夫人和?李延年,开门见山:“你们以后可要随时帮我?!”

“兄长,你……”

李延年无语凝噎。

李夫人扶了下额头,苦笑道:“兄长,陛下身边确实遍地是机会?但也随时可能一步走错身首异处,你当真要留在?宫里吗?”

“这不?是还有你们嘛~”

李广利大摇大摆道:“有你们帮我?,我?必定在?宫中万事顺心?。”

“你顺心?了,小妹和?我?可就没法顺心?了。”

李延年忍不?住抱怨。

李广利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骂道:“我?现在?是不?全之人,军营里待不?下去,长安城内更没法混,一不?留神就可能被?太子或是陇西?李家找人收拾。

皇宫不?是好去处,但进宫以后我?至少不?用担心?被?太子和?陇西?李家对付!”

“兄长想得透彻。”

李夫人幽幽道。

李广利恬着脸道:“谁让我?有个倾国倾城的好妹妹。

小妹,你赶紧找机会?在?陛下面前给我?美言几句,让他赏赐我?金饼金弹丸什么的。”

“兄长以为我?在?宫中过得很好吗?”

“难道不?是?”

李广利错愕:“谁不?知道你是陛下的宠妃,倾国倾城李夫人。”

“……有宠是一回事,过得好不?好又?是另一回事,”

李夫人自嘲道,“陛下只把我?当成?玩物,他真正在?意?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我?。”

“能被?陛下当成?玩物是你的荣幸,多少人想做陛下的玩物都?没机会?!”

李广利脱口而出,“小妹,你别矫情了,赶紧在?陛下面前帮我?讨要赏钱和?好差事吧!”

“兄长,你当真是……”

李夫人最终什么都?没说。

反倒是李延年想起被?李广利锁在?院子里的女子,问道:“兄长,你既然决定入宫做事,家中的女子——”

“她写诗赋害我?,我?自然留她不?得,恰好公主殿下和?冠军侯爷查出诗赋真相,我?便把她交给侯府让公主殿下处理她。”

李广利对宛若的生?死完全不?关心?,哪怕这个女人曾经给他看过不?可思议的神迹。

李延年被?李广利的无情震惊,叹道:“兄长果真是个凉薄人。”

“凉薄怎么啦!

我?再凉薄也豁了命把你们几个都?拉扯大!”

李广利嘟囔着抱怨起来。

李夫人无奈,只好承诺尽快给他想到办法,敷衍着把人送走。

晚上,皇帝召李家兄妹前去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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