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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芳,绿珠,你两人看护不利,自行到总管那边领罚……至于那个坏了茶花的,给我立即杖毙。”

胧月一下瞪大眼,瞠然的看向紫珞。

因为坏了一株花,就能要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这也太狠了!

边上,那个叫绿珠的宫婢一直在打探紫珞,见人家闯了祸,却没一丝惊慌之色,本就在讶异,再瞧人家那衣着,穿戴,也只有有身份的主子才能得了这一身排场。

她生怕杀错人,便跟进去,轻声又禀:“主子,这人好像有些来历,似乎不是宫里的人,面生的紧,而且还不慌不乱的,很奇怪着……要不要去回了皇上,再……”

“不必,皇上不是下过令的吗?谁敢乱闯雅心小筑者,可先斩后奏!

这人坏了我的花,我拿她抵命,皇上岂会怪罪!”

闷

好狂的口气。

绿珠是了一声,正想出来,紫珞已挣脱了内侍的手,急撩纱幔走进去,淡淡道:“雪嫔娘娘,您单为了一支花,便要别人的性命,如此心性的人,如何能养得好这生性纯净、谦让的茶花……”

声音不咸不淡,却已带进了几分讥诮之意。

话,又突然嘎然而止。

她看到的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一又冷淡而又娇艳的脸孔,二十来岁,似已历尽沧桑,眼神冷落而飘乎,虽不是倾城倾国,却散着一股子别样的风韵,令紫珞不自觉的看痴。

她会看痴,不是因为这张脸有多么的美,而是这张脸是那么的似曾相识,也一下了悟,这个女子为何会得宠,以及为何能如此的嚣张!

“大胆,谁准你进来的!”

红芳大怒,上来想命人将其赶出去。

“萧王侧妃凌岚拜见雪嫔娘娘……”

她不卑不亢的吐出一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红芳与绿珠顿时脸色一变,既是萧王府的人,自不能随意杖毙,两个人纷纷将目光看向神色本就凝痛的雪嫔娘娘。

“原来是萧王的新妃,怪不得连宫里的禁忌之地也敢乱闯!”

一抹深深的恨意在雪嫔眼底一闪即逝,樱桃小嘴里蹦出来的话,满带讽刺。

待续!

正文宫宴生死悬于一线25

紫珞正在琢磨着她何以有这种表情的时候,那雪嫔忽一笑,灿若桃李:

“比起这雪玉梅茶来说,自然是萧王妃的命尊贵……不过萧王妃到底是坏了我花了两年时间才养成的花,总归要赔点什么……嗯,听说萧王也是爱花之人,府上也有让人精心栽育的茶花,以前,我曾向萧王讨要过他的那一盆千秋蕊,总被他推脱了去,这回,倒叫我得了个机会,再要上一要——呵,美人和兄弟,不知他更在意谁……”

累

明明不是很热络的两个人,这女子一转眼,却已眉开眼笑的牵了她的手,目光还带进妍磨之色,最后一句尤是意味深长。

这一变脸,让所有人都惊怪。

紫珞警惕的望着她,总觉她好似包藏祸心,江湖本就险恶,而这深宫更是可怕的让人发指。

“对了,萧王他们现在何处?”

她这话是冲着自己的婢女问的。

“禀主子,今天是萧王大婚的第二天,宫中设宴,估计就在养心殿吧!”

“好……那去养心殿!”

“可是,皇上说过,您不能出了这湖心洲,外头不安全!”

红芳怯怯的提醒。

雪嫔脸色顿时一沉:“今儿个我还偏要出去了,哼,只准外人来坏了我的安静,就不准我出去散散心,好没道理……”

就这时,外头有个内侍急匆匆跑进来,嘴里急禀着:“娘娘,皇上领着萧王往这里来了……”

闷

雪嫔一怔,随即,又哼一声:“来的倒还真是快……”

她美眸一挑,斜视紫珞:“走吧,去接驾……”

紫珞不动声色的看着,这女人很不友善,好似和金晟生着什么仇,极想借机把事儿闹大。

“雪嫔娘娘若想那盆花,凌岚回头一定求我家爷送来给您!”

只怕她要的不仅仅是那盆花。

“哦,是么?你就那么自信他肯为你把那花送来么?听说,那盆千秋蕊,是他在北地的时候,他的拜把兄弟舍了性命才弄回来的。

对他来说,是无价之宝!”

既然知道,还想趁机要胁相讨,那就是故意刁难。

紫珞开始琢磨这女子和金晟会有什么恩怨。

雪嫔的神色深的可怕,语气却带进了奇怪的酸意。

***

才踏上九曲小桥,见堤岸上柳条摇曳处,金晟在四处张望,他身前,沧帝被其他几个儿子簇拥着。

紫珞觉得金晟身上似蕴着一股怒气。

他在怒什么?

好似,又有些焦急?

这急的又是什么?

正这时,但觉一道巧劲儿冷不伶仃将她一拉一推,跟前的雪嫔“呀”

了一声,往金光滟滟的湖里倒下去,而自己的手就在她的腰际,能让所有人认为是她将人推下去的。

紫珞有一刹那的惊疑,下一刻,凌空一扑,只拉住那丝滑的裙摆,溅起的水花落在脚底下,她脚一滑,桥链铮铮作响了一番,两个人在眨眼间一起掉入湖里,“噗嗵噗嗵”

两声巨响传开了去。

落水的一刹那,空气中拉开了内侍的惊呼:“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萧王妃把雪嫔娘娘拖下水了!”

待续!

正文宫宴生死悬于一线26

紫珞听的明白,心头划过的一个念头是:这个女人自导自演这一被推落水的戏码,为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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