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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一刀看?着顾善长的眼睛,“顾将军,你替我解解,可有第三种可能?”
顾善长颓然坐在椅上,一言不发。
“既然如?何都要破城,何不带着百姓活下去。”
顾善长难以置信的看?着狗一刀,以他探听所得?,难以相信狗一刀是这样的人,“我算是看?清了你的真面目,贪生怕死?之徒,我顾家不欢迎,滚出去!”
狗一刀倒是听话,笑着背身就走,离了老远还?能听见?顾善长砸杯子的声响。
回了客栈,狗一刀悠哉的扑在床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闭目眼神。
像是终于忍不住,房梁上的人道,“你气得?我父亲连吃了一整瓶的救心丸。”
狗一刀眼皮下的眼珠子都未转动,“会轻功就是动作快。”
同样是从顾宅到客栈,人家都在房梁上好好等着了,她才走到。
顾居北抱着剑倚在梁上,“你究竟说了什么,将我父亲气成了那样?”
狗一刀凉凉道,“就是劝他给契丹人开关罢了。”
这话噎得?顾居北一愣,“给契丹人开关,罢了……?”
“你自?己领着清远军,对城防兵力应当清楚,你觉得?这仗有打?的必要吗?”
顾居北冷声道,“我们为?护边而存,只要契丹人踏进一步,我们便是拼死?也要撕下他们的一条腿。”
狗一刀睁开眼,看?着床帐顶端,“用十万霸州兵,换契丹人的一条腿,值吗?”
顾居北闭了嘴。
狗一刀起身看?着顾居北道,“这仗避不开,两座城也留不住,该想?的不是如?何输的更有面子,而是让这场仗有更大的意义。”
第129章番外·偷跑前因
玉剑山庄比起往日荣光之时,半点没变。
唯独变的,大概是整个武林都知?道,如今玉剑山庄的接班人是杜先生的女儿?,名新月。
北辽入侵、倭寇作乱,新月趁机借狗一刀的名头收拢杜先生的势力重返东海。
海寇不敢轻易在东海为非作歹,倭寇更是避之百里。
整个中原有了足够的时间恢复生机,秦淮河的咿呀哝语绕遍两岸。
“要我说,你就该多试试别的男人。”
狗一刀斜躺在小塌上,咬住新月给她递上的一粒葡萄,笑道,“你可饶了我吧,要是被楚留香知?道,我可哄不过来。”
新月认真的剥着下一颗葡萄,嘴里抱怨,“那你得多亏呀。”
狗一刀翻身,双手垫在脑袋下,看似放松,却语气肃然?,说话笃定,“这东西哪儿?能以亏不亏来论,我对楚留香可是真心可鉴!”
新月听了这话不再?多说,将手中的葡萄喂到狗一刀嘴里,直到半刻后才无奈道,“他走了没?”
狗一刀轻笑道,“刚走。”
新月叹了口气不知?该怎么说,楚留香本就把狗一刀看的紧,自狗一刀怀孕后更是恨不得给她牵一根绳子系在自己身上。
只是好在他还有理智,暂且没这么做。
“那老男人有什么好的,能比得上小年轻?”
狗一刀拍拍新月的脑袋,“他自有他的好。”
新月撇撇嘴,眼睛看上她还未显怀的肚子,“就算不能吃,看看总成吧。”
新月拉着狗一刀就进了南风馆。
自从玉剑山庄重掌东海之后,新月便懂了杜先生为何对权力执迷不悟,这东西当真是好。
比如镇海府的各个家族为了讨她欢心,再?不顾礼教规矩,特?地在城里建了所只接女客的南风馆。
这样的先河一开,镇海府倒是吸引了不少有钱有权的女人来此。
新月时不时心中感?慨,她的母亲没有认识到,只要能在最初克服身为女人所带来的阻力,将权柄紧握在手后,所有人自然?会忽视性?别竭力讨好,自己去?破坏内部?的规则。
南风馆内与寻常花楼并无区别,只是女子做了客人,男子卖着笑脸。
狗一刀看的新奇,跟着新月一路走时忍不住左看右瞧。
雅阁内已经熏好了香,摆好了各色果子。
纱帐之内,放着好几样乐器。
新月熟门熟路的拉响边上的一根红线,铃铛声在外响起,不过半刻,一队样貌不凡的男人鱼贯而入,自觉进入帐内开始演奏。
微风一吹,轻纱飘渺,面庞若隐若现更显几分韵味。
清音曼妙,妙绝无双。
狗一刀不是个端庄人,看见好看的难免多看几眼,尤其是在新月的刻意纵容下,来的个个都是南风馆的红牌。
新月又?拉动红绳,狗一刀注意这次拉动的响铃与先前不同。
四个绝色少年推门而入。
新月点了点几个有些?拘谨的少年,“这几个是他们为我准备的清倌,我特?意给你留着的。”
狗一刀看着新月,忽然?笑出了声,“你这样的作派倒与那些?男人无异。”
新月顿了顿,随即笑出声,“如此之后,才知?男人在这世?上过得有多舒心。”
狗一刀抚了抚新月埋在她身前的脑袋,她知?道,能让那些?大家族为她建了这样一座南风馆,看似容易,实?则艰难。
但她还是做成了。
或许她所求是色欲,或许她所求是公平,但一切都不再?重要。
只要这家南风馆能够接纳四方女客,就足够。
狗一刀收回思绪,看着眼前的四个少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站着多累,不如坐下?”
四个少年彼此看了看,犹豫片刻后,怯生生的坐到狗一刀身旁。
狗一刀笑的温和,叫四人放下了防备,“客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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