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蜷在角落看似熟睡的狗骤然暴起,龇牙扑向狗一刀,无论杜充怎么唤也叫不停。
就在狗距离狗一刀还剩三步之遥,狗一刀抬眸看向狗,眼神?平淡。
狗却忽然前身匍匐呜咽,随即转身狂奔离去。
一出门自觉脱离了危险,又对着院中?的小厮吼叫,正?要扑上去撕咬时,被一支毛笔穿喉而过。
狗一刀收回手,“你瞧,若是链子稍松,就会惹出麻烦事。
只有解决这只狗,才是唯一的办法。”
杜充沉默不语,垂首思索。
曾任丐帮帮主?的乔峰如今是辽国?的南院大?王,这事无人不知。
而他手下的左军将军耶律莫哥则是整个辽国?主?战派之首。
若耶律莫哥是那?条狗,谁又会是打断绳索的人,那?人究竟准备做什么?
杜充不敢深思。
狗一刀拍拍杜充的肩,哥俩好?的说道,“先?别想了,给老朋友找几?间房,赶了好?些时候的路,总得歇歇。”
分房时,小姑娘抱着龙小云的胳膊,甜甜道,“小龙哥哥,我可以和你一间房吗?”
龙小云耳尖通红,嘴硬道,“好?妹妹,男女有别……”
狗一刀轻笑一声,移开目光懒得看这二人的虚与委蛇。
她?只要结果,并不在意?过程。
狗一刀舒舒服服躺进澡盆里,闭着眼感?受着热水在自己身上荡来荡去,几?乎快要舒服的睡着,但思来想去还是开了口。
“你不去睡觉,守在我这儿做什么?”
阿飞盘坐在澡盆对面,直愣愣的盯着狗一刀,眼睛都不带眨的。
“你自己知道自己的变化吗?”
狗一刀被阿飞这句话?逗笑,“你想说什么?”
阿飞蹙眉道,“半年前的你,绝不会直接杀了那?些杀手,也不会随手射出一支毛笔杀了那?条狗。”
狗一刀仍旧平静的闭眼躺在热水中?。
阿飞继续道,“李寻欢说你和我一样,都不像入世的人。”
狗一刀道,“那?你现在觉得自己像吗?”
“我与仙儿在竹林待了很久,几?乎忘记了时间,每日劈柴做饭,不知今夕何年。
反观你,走了杀道,杀心肆起。”
狗一刀嗤笑一声,“在竹林待傻了?忆往昔找李寻欢更合适,跟着我做什么?”
阿飞摇头,“你走的是我曾经一直要走的路。”
狗一刀一愣,随即笑道,“巧了,我出临安时,原本只是打算找男人生个孩子,若是他有钱能养活我再好?不过。”
就像林仙儿在竹林养着阿飞一样。
水越来越冷,阿飞却还在屋里沉思。
狗一刀无奈道,“你还有事吗?没事就先?出去吧……”
眼见阿飞半点?反应也没有,狗一刀索性“唰啦”
一声从水里站起来,拿起边上搭着的毛巾擦干后套好?衣服。
阿飞喃喃道,“你一点?也不像个女人,仙儿从不会如此?。”
林仙儿在旁人面前再放浪,在他面前都是娇羞的姑娘,从未在他面前裸露过半点?肌肤。
狗一刀气?笑了,还真是恶人先?告状。
“嗖——”
一支飞箭破窗而入。
第126章谈合作老虎灯
阿飞反应迅速,抬手?接住飞箭。
箭头上插着一张纸,狗一刀取下打开一看,不由轻笑?出声。
阿飞不是爱说话的性?子,也不爱探究别人的秘密。
一点没看纸上的内容,正转身准备离开时,被听狗一刀忽然开口道。
“你也觉得宋人当真断了脊梁,失了骨气吗?”
阿飞听了这?没头没脑的话,没多思索,坦率说道,“汉人的血性?如今半点?也无。”
曾经的醉卧沙场,踏破贺兰山阙成了一篇篇落笔的文字,而非鲜活的事实。
遇战便退,给钱息事成了宋廷惯例。
狗一刀将纸张对折,随口问道,“你觉得为何会这?样?”
阿飞想了想,“圣意如此?。”
狗一刀摇头,“从前固然有心?削弱边军,可哪个帝王不想效仿秦皇汉武?”
看着阿飞沉思,狗一刀接着道,“如今北境开战在即,自汴梁以南却无人同感。”
世家向来高高挂起,百姓自觉事不关己,举国之?战成了一场边境将士的笑?话。
狗一刀低声道,“关隘必破,文安是第一个守城之?地。”
阿飞眉头微蹙,他知?道,狗一刀说这?么一定有所缘由,“你想让我做什么?”
狗一刀抬臂后肘顶出刀身,环刀一切,割下手?臂上?一块肉。
阿飞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眉头越皱越紧。
狗一刀随手?拿了张帕子包住那块肉,递到阿飞手?上?,“估摸着时日,赵吉应该已经进入了霸州境内,按他的胆子只会缩在远离霸县的松谷。
麻烦你跑一趟,将这?包东西给他,然后守在他的身边。”
阿飞闻言嘴唇抿紧,“他身边禁军侍卫无数,我为何要守着他。”
狗一刀知?道阿飞不愿意,或者说整个武林都少有人愿意去保护皇帝。
狗一刀笑?道,“找他麻烦的人里有江湖人,既然都说江湖事江湖了,理应由另一个江湖人去解决。”
阿飞对狗一刀这?话半点?不信,但想了想,说不过她?,干脆闭嘴,拿着那块肉转身出门。
狗一刀在他身后悠悠道,“要是来的人太厉害,你就单瞧着就行?,时刻记住保住自己的命才最重要。”
阿飞冷眼?转头一瞥。
狗一刀笑?道,“这?可不是激将法,你的命比他的值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