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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件事情,他们丐帮也算理亏。

而这种时候,最适合出面解决这件事的,自然就是江湖上不怕麻烦又有名望的人——楚留香。

狗一刀不解,“难道大江帮的人不会报复楚留香?”

小火神自然知道大江帮不会报复楚留香,一是因为楚留香的武功,二是因为楚留香的侠名。

无论哪个,都没人会想要去触他的霉头。

但小火神见狗一刀与楚留香关系如此亲近,一时间怎么回答都不对,只能求助的看向楚留香。

楚留香摸摸鼻子,“我一个孤身的江湖人,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狗一刀指指自己,“我也是孤身一人。”

楚留香摸摸狗一刀的脑袋,“那你与我同去可好?”

狗一刀一脸认真,“我先去。”

楚留香思量片刻,点头同意。

小火神见两人动作亲昵,也毫不意外,毕竟楚留香风流之名传遍天下,又怎么会是个缺女人的男人。

只是他没想到,楚留香竟然会如此纵容自己的情人。

但对此,小火神半句话也不敢多说,“那便谢过香帅与狗女侠了!”

小火神留下丐帮探听到的大江帮的地图,和一张画有紫金钵模样的图后便要告辞。

楚留香送小火神出门再回来时,看见狗一刀竟然还趴在桌前仔细研究,忍不住拿了盏灯放在她的面前,“研究的那么仔细?”

狗一刀爱惜的摸了摸紫金钵的图,“你估价那么厉害,你看看这个紫金钵要是卖出去能有多少钱啊?”

楚留香没想到她凑在这里就一直想的这个,不禁失笑,“紫金钵是丐帮传承了千年的圣物,岂能用金钱估量。”

狗一刀渴求知识的眼神看向楚留香,“那按照律法,偷这么贵的东西,会被判刑多久?”

楚留香手中的扇子差点没拿住滑落在地,“你想将他们送去官府?”

狗一刀理所当然,“偷盗违法,自然应该送去官府法办!”

楚留香无言,默默将桌上的两张图折好,“先去睡吧,此事明日再说。”

狗一刀正要出门,才想起来楚留香还没地方睡觉,想到还得像楚留香学习经验,狗一刀讨好地问道,“那你今晚睡在哪里?”

楚留香指了指屋顶,潇洒的一挥扇子,“今夜星空璀璨,又有皓月为伴,我以酒相观,也是一幸。”

狗一刀没懂,但盛情相邀,“要不你和我一起睡吧。”

楚留香浑身一滞。

狗一刀以为楚留香不好意思,“你身上是香的,我不嫌弃你。”

楚留香想拒绝,但却浑身僵硬,他知道自己内心早就叫嚣着答应,但他又分明知道这样不合规矩。

狗一刀见楚留香半天没有反应,便主动上前,学着楚留香拉她手的模样,牵起楚留香的手,将他带到房间。

楚留香站在狗一刀的房间内,浑身不自在,他现在还在疯狂与自己叫嚣的欲望相抗衡。

狗一刀将床铺好,又细心的掸了掸,才将仍旧僵直的楚留香拉到床前,“你先睡吧。”

楚留香一时间眼睛也不知该看向哪里,只能盯向狗一刀身后的木柜子,“那你呢?”

第23章井中之月光出九天

狗一刀转身走向那个木柜,从里面又抱出一床单薄的褥子,“我睡地上就行?。”

楚留香此时骤然回神,立刻反驳,“不行?。”

随即又觉得自己说话太过生硬,缓了口气,“地上太凉。”

狗一刀不在意的挥挥手,“没关系,我都睡了不知道多少年,早习惯了。”

楚留香眉头不自觉拢起,“你睡床,我睡地上可好?”

狗一刀看着楚留香贵公子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你哪里可能睡得惯硬地。”

楚留香的确睡不惯,他这么多年便少有这样窘迫的时候。

狗一刀将褥子垫在地上,“赶紧睡吧,我要灭灯了。”

说完便当真吹灭了屋内唯一的油灯。

楚留香夜视极佳,借着窗纸透进的蒙蒙月光,她看见狗一刀紧了紧身上的短袄,直接躺在了那层单薄的褥子上,背后?的刀也没取下?来。

屋内铺垫的是青石砖,比寻常泥地更多了几分寒意,狗一刀将自己团了团,团好后?便立刻入睡,呼吸均匀。

楚留香第一次如此直观的感受到了狗一刀的世界。

她的倔强从来不是因为要强,而是因为她早已?习以为常。

他理解,但终归做不到旁观。

这时候楚留香第一次清楚的认知到,自己心疼一个女人的境遇并非因为她是女人,而是因为她是她。

楚留香将床上所有的被子抱起,盖在狗一刀的身上,而后?悄声走出房门。

月已?偏斜。

深幽水井之中?倒映着一弯月牙,随着水面粼粼而动,倒比天上的月亮多了几分别样的美色。

楚留香坐在井边,看一眼井里的月亮,喝一口姬冰雁送给他的酒,辣意倒是驱散了夜晚的霜寒。

“这酒都快被你一个人偷喝光了!”

楚留香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我们?俩一人一坛,各喝各的酒,哪来的偷喝一说。”

胡铁花挨着楚留香席地而坐,“玉剑公主为什?么想要狗一刀做什?么大侠,她若是想要寻求庇护,找你不是更合适?”

楚留香看着井里的月亮逐渐消失,再抬头,看见天上的月亮也被黑云遮住。

片刻后?,天上的月亮透光乌云,井里的月亮也发出了光。

楚留香指了指井里的月亮,“她想做这井中?月,所以她要一刀去做那天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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