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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最近肯定是夜夜笙歌!

“我是怕你外面光里面破,平白让你的那些相好取笑。”

苏离说着,“嘭”

一声关上窗户,“赶紧走,别误了我的事。”

这次药香味很快散去。

她走到床边,弯下腰从暗格中取出放置银钱的匣子。

匣子里有一些银票和银锭,是她这些年攒的私房钱。

近些日子花出去差不多一千两,几乎占了她私房的三分之一。

想着待此事一了,一定要找一个赚钱子的路子。

忽然她数钱的动作一停,无比郁闷地想到一件事。

谢让那个混蛋,还真是在靠她养!

更可气的是,她居然还心心念念想着多赚点钱,就是为了养他。

简直是鬼迷心窍!

第25章

顾苏两家并无婚约的传言传到侯府时,东院一派风平浪静。

众人对此绝口不提,仿佛是一件再是寻常不过的市井闲事。

苏闻和苏离兄妹二人给祖母请过安,正准备告辞时听到一阵匆乱的嘈杂声,紧接着传来苏蕊哀求凄楚的抽泣。

“求求你们,救救我祖母!”

苏蕊是一人过来的,仅带着自己的两个丫头。

她一路哭来,倒是引得不少西院的下人跟过来,呼啦啦在她身后跪了一地。

杜氏欲起,被苏离拦住。

像苏蕊这样的晚辈,哪里用得着祖母出马。

兄妹二人一起出去,但见苏蕊白衣素面,哭得是梨花带雨好不悲切。

瞧见他们出来,更是凄楚可怜了几分。

“离儿妹妹,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祖母。

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她,她以前确实做得不够好。

可是她如今病成那样,求求你们看在我们是一家的份上,救救她吧!”

“病了为何不请大夫,难道你们西院连诊金都付不起吗?”

苏离冷冷地道。

“不是的…大夫看过了,说是治不了。”

“大夫治不了,侯爷为何不请太医?”

太医是有品阶的官员,出诊也确实有章程。

但是那些个世家受宠的姨娘妾室,不知有多少人被太医诊治过。

只要主家借着自己的名头相请,事后多给些银子,谁也不会说出去。

苏洮不肯为许氏出头,看来所谓的宠爱也没有多少真心。

为妾者,尤其是宠妾,年轻时多半以为自己才是男人的真爱。

等到年老色衰的那一天,她们才会明白何为色衰而爱驰。

不知半瘫在床的许氏,此时是哪般感想。

苏蕊心中有怨,口中却是为苏洮开脱,“祖父为人正直…”

苏离露出一抹嘲讽,那个老渣男和正直没有半文钱瓜葛。

“他为人正直?他身为堂堂侯爷都没有办法,你求到我们东院有什么用?我们家也没有医者大夫。”

“离儿妹妹,你最是心善。

我不求你们去请太医,只要你们请来高神医给我祖母治病。

我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

以后我什么都不和你争,什么也不和你抢,你要什么我都让给你。

求求你看在我们流着一样的血的份上,救救我祖母!”

苏离眼里的嘲讽更甚,还真是一个懂事又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然而圣都城的世家都知道,高神医远比太医更难请。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苏蕊,优雅地捂住鼻子,“堂姐哭得真可怜,你这帕子上抹了多少生姜水,眼睛可是辣得难受?”

苏蕊捏着帕子的手紧了又紧,她明明用花露盖住生姜的气味,连她的丫头都说闻不出来,这个苏离是怎么闻出来的?

苏闻本就恼自己看不清人心,又为自己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对苏蕊的好感而愧疚,见对方哭成这般有些于心不忍。

此时惊闻苏蕊为了博人同情,居然用生姜水催泪,一时间又气又怒,有种被人欺骗的憋屈,一张俊朗的脸憋得通红。

“你…你怎么能这么做?”

他此时感觉自己以前好傻,恨不得给自己几拳。

为什么他没有看出来,如果他更心细一些,是不是早就能看出这个苏蕊和那些人一样。

苏蕊咬死不承认。

“我没有……大哥,你…你也不信我吗?”

“我不是你大哥!”

苏闻怒吼出声。

从今往后,他不会再信东院任何一个人。

苏蕊俏脸红了白,白了红,咬着唇露出一脸被人冤枉的委屈。

“大哥,难道就凭离儿妹妹的一面之辞,你就认定我错了吗?离开妹妹,我祖母可能会瘫。

这些年你侍候大伯,应当知道其中的艰辛,也更能体谅我的苦衷。

我实在是无路可走,求你们看在这些年我没有为难过你们的份上帮帮我。”

苏离的眸光如刀,如果眼神能杀人,此时苏蕊早已死了八百回。

“你若是想问我如何侍候瘫痪之人,我倒是愿意不吝告之。

毕竟我知道这其中的艰辛,也相信你一定会做得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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