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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袁往向海家走去,这事儿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自己得跟向海合计一下。

送走了老袁,侯三就往荣宝斋去了,也没人在意,他日常就是好几个店里乱走。

倒是有心人听见了他们的对话,都上了心。

这个上了大当,差点被人骗的裤子都没剩的金焕新,还有这个运道?很快,不光是琉璃厂,就连金老都听到了风声,很多人来家里问,说的是老二说是走大运了?

金老也不正面回答,只推说跟他断绝关系了,他的事儿一概不知道。

这一来,大家倒是更相信了,跟传言说的一样,金老二想讨自己爹的欢心,找到了宝贝,这次露脸了,金老也不好端着,到底是亲父子。

所以一时之间,大家都在等着金焕新拿出东西来。

而在宋家村呆了一天一夜的金焕新,倒了两次车又回来了,空着手回来的,还一脸丧气。

不少人都看见了,他臊眉耷眼的回了家。

到了第二天早上,又坐车去了,看样子是要去京郊。

这次金焕新就轻松多了,在宋家村也没啥事儿,就是吃饭喝茶吃饭,宋老五家里做的饭可好吃了。

而盯着他的老袁却不淡定了,金焕新这小子,自己算计了他一次,怎么还能翻身?这小子还真是好运道!

老袁咬牙切齿的,你要问他为啥这么恨金焕新,肯定是有缘故的。

第642章情仇

老袁的爷爷,没解放的时候,就是个古董贩子。

称不上是商人,就是现在摆地摊的这样子。

凭借眼力不错,着实挣了一份家业。

那时候什么都讲究个门第,袁老爷子就动了心思,想让大儿子,也就是老袁的爹,拜入金老的师傅门下。

金老的师父是个古板的人,轻易不收徒,袁老爷子几次投拜无门,就请了人来说项。

说项的那人,看着袁老爷子许下的重金,自然是不遗余力的帮忙。

只是金老的师父不动心,这件事情就算了。

谁知山水有相逢,袁老爷子有一次要出手一件东西,价值不小。

买家看不准,正好金老跟买家是朋友,就求了金老来看看,掌掌眼。

当时金老初出茅庐,自是意气风发,规矩还是懂的的。

他当面只说看不好,买家就知道了意思,这是倾向于东西不真。

这单买卖自然是黄了,无奈袁家的人,祖传的心眼小。

当年袁老爷子替儿子拜师无果,就恨上了金老的师傅,这下子又间接的恨上了金老。

觉得这个年轻人,是来找茬的。

坏了自己的买卖。

于是激愤之下,找金老斗口。

金老那时候年轻,并不懂锋芒毕露的道理,只是一腔热血,若是自己不答应,岂不是堕了师门威名?

于是俩人约好了斗口,彩头相当的大,金老拿出了祖传的龙凤镯,袁老爷子则是拿出了一件康熙时期的粉彩瓷器。

结果自然是金老赢了,从此在行内名声大噪,而袁家的买卖却不成了,逐渐的日薄西山起来。

等传到了老袁父亲手里的时候,就更不成了,他连老爷子的半分眼力都没有。

于是袁父一直跟儿子说,之前他爷爷的时候,是多么威风多么厉害。

这一切自然有一个承担者,那就是跟袁老爷子斗口的金老。

老袁从小就是听着这故事长大的,一直到前不久遇到了金焕新,他又想起来这一茬了。

又听说金老的好东西不少,他就更加动心了。

坑金焕新就是必须干的事情了,旧日仇怨加上财帛动人心。

本来都把金焕新的房子坑来了,只等着他拿东西来换了。

没想到金焕新筹到了钱,而且现在还有人说,他又有了门道。

“所以说这老袁,眼睛就盯着金焕新的动作,估计是想截和。”

侯三把打听来的事儿,都告诉了孟蔼川。

“哦?还有这事儿?”

孟蔼川思考了一会儿,这事儿估计傅焱也不知道,得告诉她一声。

“没错,这事儿是我干爷跟我说的,他那时候是袁家的活计,可是亲眼见过那场斗口的。”

侯三办事儿还是很有道业,几天时间就打听清楚了这个老袁的底细。

“好,我知道了,你随时等我找你。

这几天别安排别的了。”

孟蔼川说完,想了想没打电话,直接拿着车钥匙就走了。

这会儿到了下班的点,估计傅焱和白墨宸应该在家里了。

孟蔼川直奔四合院而去。

傅焱今天确实下班早,上午安排考完试,下午阅卷把成绩一交,今年就完事儿了。

不必再去学校了。

白墨宸也是一样,只不过他要到明天才能结束今年的工作。

“哦?有宿仇?”

傅焱若有所思,要是这样的话,那个老袁妥妥的能进入自己的套子了。

“是的,侯三打听来的,说是跟金老有仇,不过我觉得,估计金老都不记得这人是谁。”

孟蔼川喝了一口茶,斗口是你提出来的,输了也是怪你技不如人,输不起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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