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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看你小气的!
这肉干味道不错。
傅焱家里人做饭手艺不错。”
木老有点羡慕,自己就好口吃的。
但是从自己老伴儿到儿媳妇,没有一个有手艺的。
“傅家的酒酿的十分有名,供不应求呢!
她家人多,估计做饭是个大工程。
小安每次去,都吃撑了回来!”
柳叔无意中想起,傅家人做饭的手艺应该是挺好的。
不说别的,就是做饭那些调料,别人都不知道。
“再过几天,那丫头拜师礼,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我得给这孩子准备个啥礼物。
我那箱子你给我拿过来!”
“师父,这事过了今天再找吧。
他到了五层了!”
柳叔往外边看着,木文曜这老家伙有几把刷子啊!
“五层也没啥啊,你急啥?进了七层再说吧。
先搬过来咱俩挑一下。
免得明天忘了。”
柳叔无奈,只好搬过来了。
这箱子装的是老爷子一些日常的东西。
在他的眼里寻常,但是每一件都是精品。
“你看这个咋样?五帝钱,起卦啥的都用的着。”
木老拿起几个钱币问道。
“好像她的法器,就是三枚五帝钱。
上次故宫那事,很多人也见过。”
“那就再找找。
这个咋样?”
木老拿起一块玉佩。
“师父,你闹呢?这是木家家主的东西!”
“啥家主,家都差点没了。
不过这倒是给小安留着。”
木老一件一件往外拿,柳叔一件一件的否定。
“这套玉器该行了吧?十二生肖,傅焱属啥咱不知。
这一套是上好的和田玉,虽说不是羊脂玉,但是也可以了。”
“这个还行。
师父,我有一把剑。
偶然间得来的,我送给傅焱咋样?事儿了了我拿给您看看。”
柳叔想起了自己的珍藏。
“你说的是,你十八岁的时候自己买的那把?”
木老还记得。
“是啊,这么些年,我把玩的还算可以。
我看傅焱身形,她必然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
送她也不算辱没了我的剑。”
“你不心疼就行。
这丫头我是真喜欢。
可惜啊,有对象了!”
木老咂咂嘴,心里好像掉了东西。
“都是缘分,小安的缘分在后边。
他现在还小,跟傅焱在一起,像是跟姐姐在一起。
哪里也不配啊!”
柳叔实话实说。
木老想一想,还真的是这么回事。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俩人把东西放好,俩人来到了院子里。
第七层在木易安的院子里,突破第八层就能进到老爷子的院子。
“木文曜还是有点本事。
这么快就到了第七层。
看来,今天这账,我和他要好好的算一算了!”
木老看向东方,给木易安起了一卦。
卦象显示大吉!
“哈哈,小安和傅焱一定十分顺利。
平安,准备好。
到咱们爷俩上场的时候了。”
没到中午,木文曜就突破了第八层,即将把阵全部破掉。
木老当机立断,改变了最后一重阵法。
木文曜只觉得,瞬间天地旋转。
自己好像站不稳了,他勉力站好。
使劲的稳住自己的心神,他不得不承认,这个阵法,是大哥的手笔!
十几岁的时候,哥俩的关系很好。
曾经也在一起研习过阵法。
也因为创造出一个新的阵法而高兴。
因为一个阵法的不同观点而吵架。
这个阵法,就是在当年那个阵法的基础上改变的。
他还是能分辨的出来。
“木文荣!”
木文曜咬牙切齿,大哥还能布阵,说明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他太大意了,竟然没看出来。
“二弟,你慢慢的破阵。
大哥等你喝茶!”
木老高声的喊道,手下不停的变换着阵法。
木文曜气的几乎呕血!
但是突然飞速的刮起了一阵漩涡,木文曜只好使劲的跑着。
腿脚再是好,木文曜这会儿很累,叫大小伙子疲于奔命般跑上十几分钟,也会累。
木老看到了阵里的情形,手里换了一下,接着又变了。
木文曜只觉得热浪袭来,整个人都快烧着了。
他马上原地打坐,静心咒语念了起来。
可是越想静心,越感觉浑身上下烧灼的痛苦。
他猛然想起了,年少时,跟大哥演习阵法的场景。
“大哥,怎么这个水淹的阵法,我越是想脱离,越是往水里沉。
我直接沉到水里,反而破阵了。”
年少的木文曜问道。
“你可知道,我这个阵法叫什么名字?”
木文荣大笑。
“是什么?大哥,快点告诉我啊!”
“虚妄!”
虚妄,虚妄……
木文曜没有再念下去,他放弃了抵抗。
这时候身上的火消退了,阵里恢复了平静。
哼!木文荣真的很念旧情,这也是好事。
木文曜暗自得意。
木老看到了阵里的情形,又动了几个地方。
木文曜在阵里慢慢的走,这会子整个阵法都变了,变得一片纯白。
他找不到出口,只有自己的身影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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