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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了他怎么玩,阮棠又塞了几大盒过去,这时安东尼看到了他们这边有别样的烟花可以拿手上玩,轮椅‘咻’的一下过来,速度飞快。

阮棠分了他好几盒后,他迅速跑了。

阮棠看了看时间。

“虽然国内外时间不同步,但这也是快到0点了,裴小青,新年第一天,赶紧许个愿。”

说完,阮棠就闭上眼睛。

裴青的眸光透过金色闪耀的烟火,落在她的脸上从善如流地闭上了眼睛,正欲许愿。

冷不丁的。

他突然听旁边的阮棠问:“裴小青,你知道吊桥效应吗?”

阮棠看向裴青,眼神充满探究。

是她将裴青从牢笼一般的裴家带出来,也是她给的裴青希望,现在又是她带裴青过来治病,日夜陪伴。

现在的心动,到底是因为近乎封闭的环境,还是其他的?

裴青脸色瞬间白了,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下来,他睁开眼,紧抿着唇道:“知道。”

但也他清楚知道这是不一样的!

在他做过的那么多梦境中,只有阮棠存在的梦境是最美不过,让他心甘情愿,恨不得溺死在其中的美梦。

错误的心动,绝不会像他这样产生了男人对女人之间最纯粹,最直白的欲念。

甚至光是嗅着浴室里的果木香味,他都……

裴青狠狠闭上眼,掩下眸底的狼子野心,紧闭着眼睛许下了一个愿望。

须臾。

他抬头,对上阮棠的眼睛,认真道:“巴里说只要我熬过了第三阶段的治疗,最快两个月,我就可以回国进行康复训练。”

“是个好消息。”

阮棠笑弯了眉眼,重新点了一把星星棒塞进他手里。

裴青:“所以我刚才给自己许了一个愿。”

阮棠:“那可别说,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提问的人迅速连忙挪开了视线,有些懊恼自己干嘛突然说这话。

裴青伸开手臂放在阮棠身后的椅背上,身体慢慢前倾,墨色深瞳微缩,苍白的唇角轻扯了下。

“我不说,我只问一个问题,棠棠,你希望我的愿望灵验吗?”

“……”

这个愿望与谁有关,彼此都心知肚明。

近在咫尺的青年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眼底闪过一丝暗色,偏执又危险。

若是旁人,阮棠不会心动一下。

奈何裴青这张脸在她的审美点上疯狂蹦迪。

而且经历过治疗的苦痛折磨后,裴青浑身上下都多些成熟男性的坚韧,此时冷着脸,看上去冰冷残忍,充满了进攻性。

有点……招架不住。

呼吸纠缠间,热度不断攀升。

在这场无言的对峙中,阮棠能够清楚感受到心跳急剧加速,耳根都开始发烫了。

偏偏另一位当事人执拗地等待着一个答案,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阮棠到底是败下阵来,轻声道:“希望吧。”

“谢谢。”

裴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乖巧起身,唇角忍耐不住地疯狂上翘,刚才的危险气息尽消无踪。

阮棠:……

阮棠轻咳了一声,将视线全然放在烟花上,拒绝与他对视一眼。

裴小青此人,太过鸡贼。

以后说话得注意注意再注意,可不能随便着了他的道去!

第34章她和裴小青婚后才认识,哪来……

除夕的那个夜晚过后,有些事被二人心照不宣地压在了心底。

第二阶段的治疗,裴青硬生生咬着牙撑了过去,迈入了第三阶段的治疗,与之一道的,是两次迟到的手术,双腿暂且不能动,但右手在拆了夹板后,逐渐开始了康复训练。

伤了两年多的右手开始康复训练很难。

很慢,也很疼。

床单被套更换的频率比常人高太多,每次裴青不练到汗流浃背,再没一点力气之后绝不休息。

每每疼的死去活来,快要放弃。

他只要侧头看上阮棠一眼,便又拥有了无限的动力。

就算棠棠答应了等他,他也想用最快的速度,作为一个健康的正常人站在她的身旁。

这点苦痛又算得上什么?

但对阮棠来说,这一切都不同。

中间的柜子很快换了个地方,两张床也越挨越近,她每次看到裴青累趴下来,苦苦以她为信念支撑下来的情形,心愈发软了。

似是瞧出了她的心软。

裴青喊‘疼’的次数虽屈指可数,可每次必然是要求抓点什么东西的,衣袖、衣角是常态,偶尔会仗着自己的惨样,伸手勾了勾阮棠的手。

顶多就一小拇指,多的他不敢越线。

狗狗祟祟,痴痴缠缠。

像极了一只求着主人搭理的小狗崽。

阮棠:……

阮棠一开始还拒绝,后来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干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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