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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与人家相处不久,你自己不说出来,定是猜不到你在想什么的。”

林疏静才入门派两年,就算第一日就认识了那人,以他这慢热的性子,两人相处定然也不超过一年。

“你说的不错,我要下去拿菜了。”

林疏静估摸着小二估计把酒换好了,不想再听李元在这胡乱分析,又提醒他,“你的酒也还在下边摆着呢,再不去要被人拿了。”

“不如到善水城,你若是与她下山,让我见一下。”

李元跟着他出门,提议道。

“我回去一趟,落下了不少功课,三个月内都不便下山。”

林疏静道,他上哪寻个人带给他见。

“那你们门派我可以进去吗?”

李元又问。

“你不是要寻你兄长吗?”

林疏静回头看他。

李元真诚道,“你是宝川的弟弟,我自然要替他照顾你。”

“你连自己都护不好,照顾我什么?”

林疏静问。

“大夫给你药膏了吗,别留疤了。”

“给了。”

李元回答,“事关你的人生大事,我自然要上心。”

“你要是能进便进。”

林疏静忽然回答了他前面的问题。

“真的?不会被人打出来吧?”

李元问。

“这我可说不准。”

林疏静道。

“我的酒呢?”

下了楼,原本摆在桌子上的酒壶都不见了。

小二赶紧过来解释,“方才见客官许久不来,我给您收起来了,这就拿过来。”

第八十七章

酒是换了大半,但人还是醉了,趴在桌子上喋喋不休地讲些什么。

林疏静凑近想听听,就被李元抱住手臂,“宝川……”

“你喝醉了。”

林疏静被认成林宝川,说着就要把他的手抽回来。

“我才喝了这么点。”

李元指指桌上的空酒壶,又转头问,“三妹妹何时回来?”

林疏静愣了下,装着林宝川的语气问,“回来了你要做什么?”

李元把头也靠在他手臂上,“我打了把小剑要送她。”

“你可记得,他临走前给你的信?”

林疏静提醒道,这人是糊涂了,刻意记不起一些事。

“信?”

李元皱着眉回忆了一番,才猛然想起来了那信的内容。

三妹妹并非女子。

“可想起来了?”

林疏静见他神情转变,问道。

可下一刻,就见这人眼里含着水光,忽得一转头趴在他肩膀上呜咽出声,林疏静绷紧了身体,不敢再出声。

“为何……三妹妹不是女子……”

李元哭着问道。

纵有千言万语,面对此情此景林疏静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想,或许他们是两情相悦的,如果,他真的是三妹妹的话。

很多年前,他苦恼于自己明明是男子,却只能像二姐姐般待在府中。

今日却想自己当真是个女子就好了。

李元哭一会就累了,趴在林疏静肩膀上睡着,林疏静将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在桌边将余下的酒喝完。

第二日李元起来又没记得自己昨晚喝醉了之后的事,就见林疏静睡在桌边,他下床叫醒林疏静问缘由。

“床太小了。”

林疏静随便寻个借口想糊弄过去。

“上回的床也是这般大小。”

李元道,“你不愿与我睡便直与我说,下次要三间房。”

“嗯。”

林疏静应下,拿着空酒壶下去还给小二。

上马车后,林疏静久不上来,李元掀开帘子想问何时走,却见林疏静牵了匹马过来。

“你不坐马车吗?”

李元问。

“我还是骑马比较好,以免又有人要对你动手。”

林疏静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李元也挑不出毛病来,便将帘子一放,随他去了。

走到中午,李元自个在车厢里待得无趣,出来与车夫坐到一起,与他搭话。

原本林疏静是骑马与马车并行,李元出来之后,他便降了速度跟在马车后面。

“少爷,外边日头太大,还是回马车里边吧。”

车夫已经把草帽给了李元戴着,但还是晒到他的脸。

李元抓着车壁探身子回头看了眼,没看见人,就知林疏静是走在另一边。

“那我还是进去吧,草帽你戴好。”

进了车厢后他立即掀开另一边的帘子,果不其然就看见了林疏静悠哉地骑着马。

“日头有些大,你不晒吗?”

李元探头问他。

“不晒。”

林疏静答。

“那我同你一起晒。”

李元趴在车窗上道。

林疏静骑马走近,“你今日不睡觉了?”

“今日觉得不困。”

李元道,这人明知他先前是假寐,还一直装作不知。

“嗯。”

林疏静应了一声,空出一只手来把他的头摁回马车里去,“别出来了。”

第八十八章

未等李元寻机会问清那晚他醉后是不是说了些什么,林疏静便提前告辞说要先行一步回门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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