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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安也咸鱼快活的过了一辈子,当了一辈子的老纨绔。
临走前,李甜握着老伴的手,笑着说:“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认识你。”
陵安如多年前安抚李甜那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两人含笑辞世。
第10章重生文的纨绔王爷1
江月年当了一辈子的静安王妃,看着静安王一房又一房的往府里抬妾室。
处处不如自己的庶妹却成了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最后更是母凭子贵,登上了太后之位。
临死,江月年才知道,原来皇帝心中的人一直是她。
只是碍于先帝为她和静安王定下的婚约不敢表明心迹,宫里的庶妹只是自己的替身罢了。
重来一世,江月年看着满室红绸,听着外面锣鼓喧天,发誓不再重蹈覆辙。
她卸下凤冠霞帔,打晕庶妹替她换上喜服。
这辈子她绝对不会再辜负皇帝的情谊。
她是注定要进宫的人!
正主进了宫,庶妹再进去,有她这个正主在。
皇帝哪里会看上庶妹这个替身呢!
想到此处,江月年坚定了将静安王妃的位置让给庶妹的想法。
看着远去的花轿,江月年想:
妹妹她应该会很开心的吧,毕竟这可是许多庶出女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位……
*
陵安:……???
mmp,脸呢?脸呢?没有你的干预,人家最后可是太后!
!
!
深吸了一口气,陵安问道:“所以现在,新娘子已经被换了是吧。”
“是的,宿主。”
“行了,我知道了。”
陵安现在的身份就是和皇帝一母同胞的静安王,京城有名的纨绔王爷。
吩咐身边的人,给新娘子准备点吃的。
陵安脸上挂着原主一贯的疏懒笑意同宾客们推杯换盏。
“王爷,在下敬王爷一杯,恭喜王爷大喜。”
说话的是江月年的六哥,和原主臭味相投。
陵安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凤目微垂,唇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干杯。”
青瓷酒杯,映着一汪澄澈酒液,酒香四溢。
有人起了头,其他人自然有样学样,一时间敬酒声、贺喜声不绝于耳。
陵安选了两三个,同他们碰了碰酒杯。
看着面前敬酒的人,青年白净如玉的脸上被酒意渲染出薄红,如同开到荼靡的桃花,绯丽惑人。
酒不醉人人自醉。
“行了行了,今天可是本王大喜的日子。
要是喝醉了,你们有几个脑袋够赔的?”
似乎是被一窝蜂涌过来敬酒的人烦到了,青年不耐烦的挥挥手,身上的喜袍红的刺眼。
“对对对,今天可是王爷大喜的日子,都收敛着点!”
江六带头起哄,今天可是他妹子嫁给静安王的洞房花烛夜,要是静安王喝醉了,回家长辈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又过了几轮,陵安挑拣着自己喜欢的菜色吃了个八分饱,一会儿还有场大戏要演,不吃饱怎么行。
终于到了吉时,陵安在内侍的提醒下,动身前往喜房。
青年步伐稳健,身姿如松。
身上虽然萦绕着酒香气,眼神却是却是清明的。
另一边,喜房里的江月珀已经醒来好一会了。
看着面前一片猩红,她忍不住伸手想要扯下来。
“哎呦!
姑娘,盖头可扯不得!
要等新郎官来挑~”
随行服侍的人连忙阻拦。
“什么盖头?”
江月珀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两手相握,手心里的红色喜帕被□□的不成样子,心却不住往下沉去。
是嫡姐!
嫡姐打晕了她,把她送进了花轿!
江月珀咬住下唇,努力抑制嗓子里的泣声。
她疯了吗!
江侯爷嫡女和静安王的婚事可是先帝定下来的,她知不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
欺君罔上!
这是杀头的大罪!
被笼罩在一身红色喜服下的身躯微微颤抖,喜婆婆还以为新娘子是害羞。
连连安抚。
“王爷命人给王妃准备了适口的点心,王妃可要垫垫肚子?”
江月珀轻轻摇了摇头。
旁人看不见盖头下的神情,只当新娘子害羞,也不以为意。
喜婆婆又是一阵笑眯眯夸赞静安王的话,什么诸如“王爷心里有您”
,“王爷知道心疼人”
……好话不要钱的秃噜出来。
殊不知她越说,新娘子越害怕。
因为这些是她嫡姐江月年该享受的待遇。
江月珀不敢想象,静安王掀开盖头,看见的新娘子不是嫡姐,会是怎样一副暴怒情景。
随着内侍的唱喏,吉时到来。
江月珀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身子颤抖又努力遏制自己。
修剪合宜的指甲扎进手心里,她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惊慌的瞪大眼睛。
陵安从托盘中取出挑盖头的秤杆,在喜婆婆“挑盖头南斗六星秤杆上,福禄寿喜聚吉祥,天降祥瑞在今夜,挑开红锦见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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