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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雨候在鹿儿渠,满意地看着为母国开放的二个港口。
现在二皇子的人都在修路,修一条长达十里的路,可以直通城关。
他踩着脚下干硬的水泥,面对如此造价实惠又耐用的水泥地。
他都不由赞叹道:“南中原果然还是人才济济。
我国都未发现的东西,竟让他们提前发现了。”
“待此战过后,我也要在这里开个水泥厂,让母国子民都能用上这便宜又耐实的大路。”
旁边的二皇子耶律文还坐在太师椅上,他喝着茶,笑呵呵道:“此番一战,输得只有他李黎。”
“可怜我北域的太子还蒙在鼓里。”
却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两国之间垫脚石。
单雨候见他优哉游哉的样子,他提醒道:“洛川除了你我的人,还有别人在作怪。”
“二皇子可别大意了。
您的八部将就是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此话一出。
耶律文表情瞬间阴戾万分:“这次绝不会让吃里扒外的东西,损害本皇子的利益。”
单雨候看起来并不相信耶律文。
因为他已经被着过一次道。
耶律文派去洛川的人,抓了不少暗中散播消息的暗桩。
大多数还是中原人。
耶律文将人全杀了。
然后抓到一个说书先生,说书先生被指定为幕后主使人,让耶律文拿来与单雨候讨价还价。
“这次使者该相信我,我绝不会犯第二次错误。”
“希望如此。
二皇子,我们王在你身上可是下了很大的血本。”
单雨候勉强相信他的实力,因为他确实抓到不少挑拨洛川和胡匈的眼钉子。
洛川再也没有散播谣言的人敢顶风作案。
北洛为此耳根子清静不少,再加上他听说一番已经收到天京的火器。
他就睡得更安稳了。
来日他和胡匈谈判的筹码将更多。
届时新天京看在他抵御胡匈的份上,也会着重考虑一下与北域的相处。
他就不信现在的时局,新天京相对朋友,肯定不想再多个敌人。
到时凤宁肯定会向北域低头,从而拉拢北域。
他和儿子只要分头行事,就能轻而易举在两国之间获得好处。
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他转头协助一番打胡匈。
获得新天京的另眼相待。
再加上北域对鹿儿渠的控制。
他和儿子耶律文里外夹击下,胡匈只能听命行事任他们开条件,拉拢他们。
北洛已经想好要提什么条件。
他觊觎胡匈的大宝船,火炮已经很久了。
这可是壮大北域的国之利器。
想到获得武器后,他又该怎么做?北洛已经在床上乐呵呵开始做自己的春秋大梦。
这时,武商终于到了洛川。
他要求见北洛没人敢拦他。
因为他是母氏之子,地位在普通的宗室之上。
他要见北洛。
即便北洛吩咐谁来都别打扰他。
还是有人壮着胆子提醒他:“尊汗,武公子回来了。”
北洛睁开眼睛看着蚊帐,眉目有几分不悦:“让他在外面等会儿,本汗马上来。”
毕竟是母氏之子,他要拉拢宗室内的保守派还是得给点面子。
尤其是母氏在北域民粹势力面前拥有很重的话语权。
鹿儿渠事件就有母氏从中调和,要不是母氏出手,他怕是没那么快平定鹿儿渠。
所以他更不敢怠慢。
尽管北洛不耐烦,又想起武商的哥哥,竟然不给他面子支持太子。
他就更不耐烦了。
“弟弟和哥哥,果然是天差地别。”
也不知是褒还是贬。
北洛出殿后在大厅接待武商。
武商见他一脸倦意,明显还没睡醒。
又想到现在还没到晚上,还是政务时间,部汗竟然提前休息了。
他不免语气有点不忿:“部汗,外面发生那么多事,您难道不知道?”
北洛一听,本来不耐烦的那股劲,更盛了。
果然母氏的子嗣都那么傲慢,连说话的态度都不尊重对他这个一国之主。
当下,北洛语气一沉:“武公子,本汗这几天忙着处理完流民,和一些异国探子。
已有些许天未寝。”
“不知你有什么事要与本汗汇报?”
武商闻言,他并不知情。
还以为自己误会了北洛。
他立即给北洛行礼,才勉强捞回北洛一点好感。
“我从天京回来,已经办好母亲吩咐之事。
现在回来是因为我想告诉部汗一些关于谢元帅的事。”
听到谢兰芝的大名。
北洛顿时竖起耳朵。
自从南北同盟被凤宁撕毁。
北洛其实已经不想跟新天京合作,要不是胡匈国重视鹿儿渠摆出低姿态,又送上那么多厚礼。
他也不会先考虑北胡匈。
偏偏这个谢主对妻子撕毁南北同盟睁只眼闭只眼。
现在新天京的商人都不愿意往洛川送粮了。
不过谢氏还有人一直在送。
也不难看出谢主在洛川,在他这还是保留一手。
可想到她不重视南北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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