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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给南域发封快信,去确定谢炎几时会到南域,只是信来回需要时间。
这时,谢梅乡等子弟上门拜访。
一同询问主母中毒一事。
谢广皱着眉接待他们:“想要见元帅?你们不在家好好闭窗苦读,掺和朝务作甚?”
谢梅乡道:“广叔,这也是谢氏内务,如今主母中毒昏迷不醒,我等岂能坐视不理。”
其他子弟纷纷道:“早先听说过主母处理谢永新得罪七叔公一事,原以为是叔公做的,但叔公已回南域,主母是在他回南域后中毒的,所以是不是...不关七叔公的事?”
“谁说关他的事,你们都是从哪听的?”
谢广顿时心惊,族内竟传成这样,那天京指不定明天要舆论大开杀戒了。
谢梅乡担忧道:“七叔公脾气怎么样,我们都很清楚,如果不是他下的毒还好,我就怕...。”
谢广开始不安跺步,他的不安也让晚辈们不安。
“你怕什么?”
“怕主母出事,更怕元帅现在的态度。”
谢梅乡对司栖佟很是折服,她一女流之辈不会武,却用寥寥数语,获得谢氏年轻子弟的支持。
早令他们信服这位主母。
而主母又是九晋之主。
主母出事不仅是谢氏内务,还是刚回归地位的九晋的国家大事。
谢广也不安道:“你放心,我是大将军是元帅身边最亲近的人,我很了解她,她不会像从前那样大打出手,你们不必害怕。”
“都回去读书,不要再掺和了。”
“可是...。”
谢梅乡仍要道。
惇亲王府顿时响起一阵马蹄声,停在门口,章句携着谢兰芝的腰牌风风火火进来,王府内的谢军都不敢阻挡。
若平常,这些人连站门口都要被他们骂。
谢广迎过去,看见灰色吏服,前后都刻着一个慎字,并且太吏带着熟悉的腰牌。
他眼色一沉,娘的,这事要跟谢炎没关系,他都不信!
!
指不定谢炎根本没回南域。
慎刑司都查到他头上来了。
就在众说纷纭,凤溪镇那边终于传出消息,谢永定的信传进天京,并且谢永定的信内还夹着一个药瓶。
谢兰芝亲自收到信,一封有两张信纸,一张谢永定的字迹,另一张明显是他人字迹。
“大元帅绝无此事,请还凤溪镇谢氏一个公道。”
另一张:“半粒解药,剩下的敢要,就亲自领五千人来凤溪镇拿!”
第38章她的过去与未来
十分挑衅。
谢兰芝面无表情,她亲自将药瓶带到太医院给医官和毒师检查。
毒师很快检查道:“元帅,确实是花殊的枝药,只是半粒,最多稳住毒性,而不能解,并且一旦服用,十天内必须服用完整的解药。”
“否则倒不如不服,半个月起码还多五天。”
医官却道:“可如此,公主殿下脉搏一旦不稳,恐会加速毒发,到时别说多五天,恐怕剩下十天都不到。”
此话一出。
毒师朝谢兰芝点点头。
谢兰芝缓目阖眼:“去喂解药。”
短短三日,她回到兰章宫,空荡的殿,案首已无小姑娘忙碌的身影,茶桌也无休闲时替她泡茶的身影。
她回宫再无人将她那一身沉重的黑甲卸下,对政事嘘寒问暖,被自己抱着,听她说撒网,演一出好戏给自己看。
吃饭,总会担心她不吃蔬菜。
剑架上,整齐的三把剑,遏世,遏白,夕限。
从前她们都会佩剑,剑架总有空挡的位置,如今摆满,反倒令人不习惯。
谢兰芝已无笑容,她取下遏世,摩挲着颗粒感的剑鞘,声调沉冷又丝哑:“世间大千沧海一粟,我的容身之处已找到。”
“以后再不用每晚彷徨,更不用去迎合外人。”
“因为我愿意付出的真心,有人看见了,她看的清清楚楚,她坦然接受,并将自己融入我的生活。”
“我不能错过她。
因为不知不觉,我已将她当做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突忽起来的思绪转眼飘回现代,谢兰芝耳边传来曾经铭记脑海的回忆。
在那个现代的一切。
闺蜜的声音不断缠人:“兰芝,你有没有别的喜欢的东西?我爸妈想在我生日那天多给你准备一份。”
她答:“不用,我会给你准备礼物。”
而且,我也不爱过生日。
父母也不会回来给我庆生。
二十多年,我一个人已经习惯了。
叔叔阿姨:“小芝,从今以后跟...跟我们一起住吧?”
“是,是啊,如果不是你,艾敏小时候就被人贩子拐走,你对我们家来说就是恩人。”
“谢谢阿姨,叔叔。”
其实不必勉强自己。
我一个人住在爸妈留下的大房子,也挺好。
活得自在没人管教。
看着父母的合照,她闭上眼睛:想安静就安静...就算思念他们,他们也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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